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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和沈清禾在许氏签下合作协议。
她带技术团队入驻南城。
我负责资金和市场。
小时候，我俩连考试分数都要互相藏着。
如今第一次把底牌摊在同一张桌上，效率高得吓人。
助理忍不住感叹：
“两位以前要是早点合作，哪还有别人的事？”
我和沈清禾同时抬头。
“闭嘴。”
助理抱着文件跑了。
签约仪式刚结束，陆沉便闯进会议室。
他一夜没睡，西装皱得不像样。
苏晚跟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好看。
陆沉将两份文件拍在桌上。
“许棠，三亿投资我可以不要。”
“清禾的专利必须恢复授权。”
沈清禾靠进椅背。
“凭什么？”
“项目是我们共同做起来的。”
“你为了跟许棠联手，拿全公司员工赌气，不觉得自私吗？”
他还是熟悉的配方。
自己端走整桌菜，转头骂别人不肯洗碗。
沈清禾拿出一份名单。
“核心团队二十七人，已经有二十三人接受许氏聘用。”
“剩下四人，你上周为了给苏晚腾位置，全开了。”
陆沉脸色一僵。
他显然没想到，那些被他视作公司附属品的人，早已选好了退路。
苏晚拉住他的衣袖。
“阿沉，别求她们。”
“没有沈小姐，我们也可以重新研发。”
沈清禾看向她。
“你连项目书第三页都看不懂，拿什么研发？”
苏晚眼圈立刻红了。
“沈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可我愿意学。”
“只要阿沉相信我，我不会输给你。”
这话一出，我和沈清禾都笑了。
以前，这种挑衅对我们百试百灵。
她说不会输，我就得砸钱。
她说能取代我，沈清禾就得通宵做出更好的方案。
可现在再听，只觉得像小学生拿着两道口算题挑战高数教授。
“苏晚。”
我将她签下的三份合同推过去。
“这是你上任第一天的成绩。”
“赔偿金额加起来九千六百万。”
“另外，你用公司账户支付珠宝尾款，又把母婴项目的三千万转进自己控股的公司。”
“你管这叫学习？”
陆沉猛地转头。
“什么控股公司？”
苏晚的脸瞬间白了。
“那家公司是朋友帮我注册的。”
“我只是想替宝宝留一份保障。”
“阿沉，你知道我从小没有安全感。”
她伸手去抓陆沉。
陆沉却第一次躲开了。
昨晚公司出事后，他大概已经查过账。
只是舍不得承认，自己护在怀里的小白花，不只会哭，也会精准收割。
“晚晚。”
“那两亿到底去了哪里？”
苏晚眼泪落得更凶。
“房子和珠宝都是你自愿送我的。”
“现在公司出事，你就要算在我头上吗？”
“当初你说许棠有钱，沈清禾有技术，她们无论怎么闹，最后都会回来。”
陆沉的脸彻底沉了。
这话确实像他说的。
苏晚不过信了他的普信文学，还顺手做了资产配置。
她捂住小腹。
“我怀着你的孩子。”
“你不能为了她们这样对我。”
陆沉看向我。
“许棠，你满意了？”
“晚晚做错事，我会处理。”
“现在你和清禾跟我回京市，一切还能恢复原样。”
我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原样？”
“你继续做陆太太。”
“清禾回公司。”
“晚晚生下孩子后，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搬出去。”
苏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陆沉，你要赶我走？”
“你先闭嘴。”
陆沉盯着我和沈清禾。
“我已经退了一步。”
沈清禾挑眉。
“你从三宫六院退成一妻一妾，确实委屈你了。”
我点头。
“建议申请感动京圈人物。”
陆沉的下颌绷紧。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想让你滚。”
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键。
保安推门进来。
陆沉被拦住时，还在喊我的名字。
“许棠，你会后悔！”
“你跟清禾从小争到大，根本不可能真心合作！”
“没有我，你们迟早翻脸！”
沈清禾拿起桌上的合作协议，朝他晃了晃。
“放心。”
“我们现在争谁让你亏得更多。”
会议室的门关上。
这一次，陆沉没能替我们决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