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缙保持沉默,静静地看着又纯又欲的江皖舟。
“我保证一路上都听你的话。”她的眸子总是勾人心魄:“缙哥哥!”
魏缙愣住了。
许久没有回过神。
这个称呼~很久没有听到江皖舟怎么叫自己了。
江皖舟的琴棋书画都是魏缙教的,剑法也是。
“啊~带我去嘛,好不好嘛?缙哥哥、”
魏缙倒吸一口凉气,努力冷静下来:“流寇已除,没有人保证会不会有漏网之鱼,不能将你至于陷境。”
“那我外公,岂不是更加危险。”江皖舟心里不知道再打什么注意,挑眉笑着问道:“你确定不带我去吗?”
“只有你平安无事,我~”魏缙停顿一下,咳嗽一声,继续道:“裴将军才无后顾之忧。”
江皖舟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分得清孰轻孰重,有些失落:“好吧!”
魏缙紧握拳头,把手放在腿上。
江皖舟从怀里取出香囊,亲手把香囊送到他的手里:“送你的,仅此一个。”
香囊上绣着“平安”二字,他只知道香囊里放着江皖舟配的药材,却不知道里面放着一张平安符,是江皖舟一千个台阶,一个台阶一个响头求来的。
魏缙喜悦充满眼眸,暖意袭上眉捎:“嗯!”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魏缙送江皖舟上了马车,江皖舟离开之后,魏缙把香囊挂在腰间。
管家进来之时,魏缙还故意站起来,晃荡腰间的香囊,想要引人注目。
魏缙从未有过这个举动,管家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懂了魏缙的用意。
“王爷,这腰间的香囊是江姑娘送的吧。”
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魏缙表情虽冷,可是眸子的喜悦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嗯。”
管家道:“江姑娘,还真是心灵手巧。”
他话不多,惜字如金:“嗯。”
月色上了枝捎,魏缙因为要去军营训练士兵,几乎没有时间陪着江皖舟,江皖舟只有想他想的厉害的时候,才敢来军营看他,其余时间都在研制毒药。
杜府,杜老夫人的寿宴。
江皖舟随着二夫人一起乘坐马车来的,江月儿的脸蛋消肿了很多,但是疤痕布满脸颊,她今日为了保持往日的容光焕发特意用胭脂盖住。
满是扑鼻的胭脂味。
江月儿一袭淡粉衣袍,十分抢眼,相比之下江皖舟要显得低调很多。
跟在杜丰兰身后,一前一后就入杜府大门。
魏洲瞧见了刚入杜府的江皖舟,深深的被吸引过去,打了招呼。
江皖舟微微点头,不语。
目光扫过四周,没有瞧见魏缙的踪影。
魏洲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故意问道:“皖舟,你怎么了?”
江月儿狠狠地掐着手心,眸子的恨意不解,可是望向魏洲时,却是面带笑意:“既然洲王有话和姐姐,妹妹就不打扰了,先向外祖母问安了。”
魏洲看了一眼江月儿,并未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
魏洲目送江月儿离开,江皖舟避开人群往小道走去,魏洲连忙上前拉扯江皖舟的衣角喊道:“皖舟,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皖舟冷笑一声,甩开魏洲的手,眸色如冰:“王爷,还请自尊,王爷不要逾越,坏了规矩。”
魏洲微愣一下,这个女人居然敢拒绝他,当场给他甩脸子。
不过,他很快又换了一副痴心的模样:“皖舟,是不是皇叔威胁你了,你和我说,我去找皇叔。”
“找王爷做什么?”江皖舟侧过身子,勾唇讥笑:“你打算告诉王爷什么?”
“让皇叔退婚,我们两情相悦,皇叔深明大义一定会成全的。”
魏洲的话只可以骗骗江月儿,江月儿一定会感动流涕的。
江皖舟在魏洲不经意间,抖动几下手指,细小的毒粉从指缝里掉落出来,顺着风吹到魏洲的衣角上,此毒不要不足以要命,只会让他虚脱,浑身瘙痒。
江皖舟道:“洲王,谨言慎行,我心里眼里只有王爷。”
江皖舟只想快点找到魏缙,若是被魏缙看到,他肯定又会生气的,到时候又得哄他。
魏洲不敢相信这是江皖舟说出来的话,伸出手紧紧地抓住江皖舟的手臂,眸色带着几分真诚,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楚,这是做戏,还是真的喜欢江皖舟。
“皖舟,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那日对我说,今生今世只会嫁给我的,我知道一定是皇叔威胁你,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皖舟。”
江皖舟是魏洲谋皇位最佳的旗子,她外公手握兵权,若是让她真的嫁给摄政王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魏洲紧抓着不肯放开,隐约感觉到了手背瘙痒,没有留意,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
“皖舟,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是我不好,这几日没有去看你,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
江皖舟毫不留情,在甩开他时,再一次给他下了毒粉。
“我知道,这几日委屈你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你不能不理我。”魏洲眸子含着泪:“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
魏洲浑身开始瘙痒,他不知道的是,江皖舟刚进来这一条小路时,就开始下了痒粉。
“魏洲!”
是魏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