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和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这个。”
江皖舟伸出手想要打开,元宝咳嗽道:“小祖宗,你先做好心里准备啊,挺恶心的这个东西。”
恶心?
再恶心的东西,能有江月儿和魏洲恶心吗?
江皖舟挑眉,元宝会意打开盖子。
江皖舟眸色一沉:“人皮!”
江皖舟回想今日江月儿的脸,确实看起来有些奇怪,当时很疑惑,现在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江皖舟伸出食指摸了摸鼻翼,似乎想到什么,冷笑一声道:“明日,就让你自己显出原形。”
元宝不解:“什么?”
“还有其他的吗?”
“药算不算?”
“嗯。”
江皖舟瞧了一眼元宝手里的药丸子,挑眉一笑:“止疼药。”
她的笑容毛骨悚然,元宝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小祖宗,你笑什么?”
冷风暂时把尸体放到角落,等夜深人静时,在悄悄地把人送到大厅之上。
冷风进门瞧见江皖舟和元宝在说话,问江皖舟道:
“王爷说了,今日一定有人来杀江姑娘,还真的被王爷猜中了。”
话语间,冷风已经站在元宝身旁了,继续问道:
“属下查看一番,确是杜家的死士,难不成杜老夫人是杜家人杀的,来诬陷江姑娘?”
元宝道:“杜家人还没有这么蠢。”
冷风静静地看着元宝,一言不发。
“元宝说的对,不管今夜来的什么人,目的都是要我杀,我死了没有证据,就是畏罪自杀。”
江皖舟望向窗外,心里有些疑惑:“为何单单只来了死士?”
江皖舟喝了一口茶:“她怎么不来?”
冷风问道:“谁?”
元宝笑道:“小祖宗,是不是想王爷了?”
江皖舟看着两人,目光坚定无比:“真正的凶手。”
她的目光冷的慎人。
江皖舟盯着茶杯里的皎月:“还真的是沉住气啊!”
元宝十分不解:“小祖宗,你说谁?”
冷风问道:“杜敏?”
江皖舟蹙眉看着冷风,眸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反问道:“你认为是杜敏?”
冷风摇头,根本不符合。
元宝摸了摸下巴:“那一定是~”
江皖舟心中有答案,只是笑笑不语。
元宝想起杜丰兰的脸,忍不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个老妖婆。”
冷风不知道为什么和元宝带着一起,智商都降低了:“谁?”
元宝冷哼一声,想到今日亲娘死了,杜丰兰好像也没有伤心,平静中带着一丝绝望,元认定是她:“二夫人呗!”
冷风有些疑惑:“杀亲娘?”
元宝叹息道:“你有所不知,那个老妖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江皖舟笑而不语,悠闲自在喝着茶,她真的不得不佩服凶手,人前一套,背面一套,杀了亲人居然还可以如此镇定,让她好生佩服。
彼时朝阳升起来了,清晨第一抹暖光将夜色驱散。
昨夜棺材发生声响的事情,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二十具尸体横死在棺材边上,死状很难看。
江皖舟闻声而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脸盛怒的杜敏。
杜敏不可思议,昨夜她在江皖舟吃的清粥和茶水都下了迷药,小斯回来禀告,说江皖舟和冷风都吃了她送去东西,所以她动了手,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反杀了。
她已经打草惊蛇了,今后想要杀江皖舟怕是难上加难了。
江皖舟冲着她 点头,杜敏碍于宾客在点头会意。
江皖舟扫了一眼没有瞧见杜丰兰,听说是昨夜守夜太晚了,感染了风寒,回去歇息了。
反而是江月儿眼睛哭的红肿,脸色惨白,一晚上都在守夜不曾离开半步,整个人十分憔悴。
江皖舟中规中矩上了香,仔细瞧一眼江月儿,轻轻地喊道:
“妹妹,节哀,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江月儿的脸色并不好看,白的可怕,不过让人以为是太过于伤心所至:“谢谢姐姐关心。”
江皖舟上了香,退到人群之中, 前来吊唁的人多。
杜海在朝中颇有威望,一部分来自于女儿当了皇后,母仪天下。
一部分文武都在他的手掌之中。
一连好几次,父亲告诉江皖舟想办法推掉婚约,现在皇上登基不足一年,仰仗摄政王评定四方,等皇位做稳之后,第一个杀的便是摄政王了,怕江皖舟连累江府。
若是摄政王被杀了,外公自然也是不能活的。
牵连甚多。
“咚!”
上香之人,被突齐来的声音,吓的一大跳。
一瞬间就愣住了。
他昨夜也是听说了杜老夫人敲棺材的传闻,已经是旁人编故事来毁灭杜府的,今日一见才知道真假。
不少人猜想是杜老夫人死不瞑目,真凶还没有找出去,怨气不散。
此事一出,迎来了很多人,想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海是文官,最厉害的就是能说会道,现在不管他在怎么说的天花乱坠,旁人也不听,只想知道心中的疑惑。
咚!咚!咚!咚!
继续四声巨响。
仔细一听,倒像是有一双苍老的手在敲到棺材,声音从小到大,每敲一次轻重和声音都不同。
啊!
一声尖叫吓的众人魂不守舍。
因为声音太过于诡异了。
三分像夜猫的叫声,七分像婴儿哭泣的声音。
叫的人心惶惶。
江月儿紧紧地握住拳头,紧张的咽下口水,脸上豆大颗的汗珠滚下来,滴在衣服上。
魏缙进来朝着江皖舟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看她没事,才放下心来,轻轻地喊道:
“皖舟!”
江皖舟一袭丧服,脸上没有粉黛,却是齿白唇红,头上带着一朵白色的花,恰到好处,又纯又欲,回眸间把魏缙的魂勾没了。
江皖舟双眸雾蒙蒙的盯着魏缙道:“王爷,我好怕啊!”
冷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元宝看冷风的眼神似乎在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于我家小祖宗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都习惯了。”
怕?
真的假的?
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昨夜拿刀转眼间砍了二十几人,和现在娇娇弱弱向摄政王求保护的人,是一个吗?
魏缙神色温柔:“我永远都在。”
冷风瞧着这一幕无奈道:“王爷,也太好骗了吧,只要江姑娘一个眼神一句话,王爷魂都没了。”
元宝双手抱胸:“切,没见识,”
江皖舟抬眸盯着魏缙:“你找到人了吗?”
元宝和冷风一愣,找人?
找什么人?
与杜老夫人死有关吗?
魏缙眸子的爱意几乎就要跑出来了,居然被江皖舟的媚眼勾的死死的,深入其中,有些意乱情迷:“嗯。”
江皖舟挑眉冲着大厅道:“好戏就好开始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