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舟脑海闪过魏缙俊美的脸颊:“当然不是,还得感谢王爷陪我演这么久的戏。”
元宝就像是福娃娃:“王爷也知道。”
江皖舟点头:“嗯!”
元宝最不喜欢的就是摄政王那张冷厉的脸,冷冰冰的一点也不温柔,和冷风一样凶狠,让人喜欢不起来:“利用王爷?”
江皖舟强调:“王爷是证人。”
元宝不解,这有什么区别。
江皖舟交代道:“乖,去把我新研制的毒水拿出来。”
“嗯。”
元宝把装好的毒水递给江皖舟,江皖舟拿在手里摇晃几下,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发现的事情。
江皖舟起身坐在书桌前,翻看医书。
此时,杜丰兰和杜妈妈正在写生辰八字扎小人。
一个是杜丰兰自己的生辰八字,一个是江皖舟父亲江磊的生辰八字。
杜丰兰咳嗽好几声:“找个机会放到江皖舟房间里。”
杜妈妈用布把人偶包好。
这几日杜丰兰咳嗽的厉害,杜妈妈见状连忙道:“夫人,我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不必!”杜丰兰咳嗽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就转变了想法:“去请,京城最好威望的大夫,最好你老夫人信的过的。”
杜妈妈不解,连忙点头去了。
杜丰兰的原因很简单。
江老爷是出了名的孝子,只要江老夫人开口,他都是有求必应。
杜丰兰也是利用这一点。
请的大夫不是别人,正是江老夫人娘家人。
杜妈妈把大夫引进门道:“最近,夫人总是咳嗽的厉害。”
大夫道:“嗯。”
杜丰兰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脸色十分惨白。
大夫取出方帕放在杜丰兰的手腕之上,把脉。
大夫收回手:“江夫人感染的是风寒,我开几副药,喝了几日便会痊愈。”
杜丰兰朝着杜妈妈使了一个眼神,杜妈妈立马会意道:“大夫,最近夫人头疼的厉害,额头起了红疹了,像是被针扎一下。”
大夫问道:“最近可有针扎?”
杜妈妈回答:“未曾,都是喝药。”
大夫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子:“还有其他的症状。”
杜丰兰脸色没有任何的血色:“最近头昏脑涨,有时候像是被针扎,半夜疼的最厉害。”
“针扎?巫邪之术。”大夫脸色有些难看,掐指算了一下:“江夫人,最近要防小人。”
杜丰兰朝着杜妈妈使了一个眼神,杜妈妈给了银票道:“大夫,这可怎么办?”
大夫道:“找出来销毁。”
随后大夫有开了几副药,杜妈妈送大夫出去的时候故意往老夫人经常走的路,果然遇上了老夫人。
老夫人和大夫说了几句话,给老夫人把脉。
老夫人问了杜丰兰的情况,大夫直言不讳。
听到防小人时,很是生气。
到了晚上,江皖舟按照计划。
在西苑院子里烧香祭拜鬼娃娃。
嘴里振振有词念叨。
春兰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江皖舟念完之后,烧了香纸,鬼鬼祟祟用树枝挡住鬼娃娃,回眸望了一眼,瞧见没有他人才敢离开。
春兰等江皖舟走远之后,才偷偷摸摸上前去查看,掀开树枝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鬼娃娃上沾染了鸡血,血腥味沾染开了,更是让她双腿发软,狠狠地咬住嘴唇。
连忙后退几步,爬起来一口气跑到杜丰兰院子里。
杜妈妈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去江皖舟院子里放人偶,被冒冒失失的春兰吓的魂飞魄散,拍了拍胸口怒骂道:
“死丫头,慌慌张张做什么?”
春兰惊魂未定,一把抓住杜妈妈手臂,吓的结巴:“杜妈妈,我刚才看到了大小姐~”
杜妈妈蹙眉,问道:“大小姐干什么?”
春兰咽口水,四处查看没有其他人,才敢开口:“大晚上在作法,祭拜鬼娃娃。”
杜妈妈脸色一沉,满脸晦气,不敢相信:“什么?”
转念一想,真是天助我也:“在哪里?”
春兰道:“西苑,东角树下。”
杜妈妈为了很警惕:“确定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
杜妈妈再一次去确定,果然看到了,连忙回来禀告杜丰兰。
杜丰兰先带着春兰和杜妈妈去抓人,让小斯去禀告老夫人和老爷。
杜丰兰一见门就看到了江皖舟在烧纸钱,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三炷香还在燃烧。
这种时候,杜丰兰只能做一个看客,事情由杜妈妈和春兰去做,就算老爷怪罪下来,她也轻而易举给自己洗脱罪名。
杜妈妈上前去:“大小姐,你在干什么?”
江皖舟听到这句,连忙把东西包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杜妈妈和春兰去抢,江皖舟身手敏捷躲开了。
杜丰兰又喊了几个亲信上去抢,喊道了:“皖舟,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皖舟紧紧的抱着怀里,躲开,神情慌张道:“我~我~什么也不做、”
杜丰兰吃准了江皖舟,现在就等老夫人和老爷来。
杜丰兰朝着杜妈妈使了一个眼神,杜妈妈躲开江皖舟视线偷偷摸摸进入江皖舟的房间。
江磊顺着管家一起进来,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江皖舟惊慌失措看向江磊,手里紧紧的抱着一团东西,不肯松开。
杜丰兰连忙接过话:“老爷,刚才我听丫鬟说~皖舟在院子里做法~”
江磊不分青红皂白冲着江皖舟怒道:“混账东西!”
江皖舟一脸惊恐看着江磊:“父亲、”
杜丰兰余光扫过她的脸,心里暗爽,这一次一定要江皖舟死无葬身之地。
江磊没有细看,只看到火盆冒着青烟。
他一向不喜欢江皖舟,江月儿死后,对江皖舟更是不待见。
现在又在兴风作浪,若不是江皖舟又外公撑腰,他一定会狠狠的治罪,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他要想办法让江皖舟和摄政王退婚,不能因为江皖舟毁掉了江府。
江磊怒道:“还不快吧,东西交出来。”
老夫人闻声而来,看着春兰抱着江皖舟的腿,一脸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杜丰兰解释一番,老夫人脸色暗沉的很难看。
一脸盛怒盯着江皖舟:“江皖舟,把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