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瑨道:“不疼。”
江皖舟站起来,拍了拍灰尘,交代道:“那你不要乱动,等我回来。”
魏瑨回应:“嗯。”
江皖舟直径朝门外走去,交代冷风道:“准备止血的药。”
冷风立马去准备药,元宝上下打量江皖舟一番,不可置信嘟囔道:“摄政王这么快?”
江皖舟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元宝想要往里面看,却被江皖舟挡住了视线:“小祖宗,你没事吧?摄政王没有欺负你吧?”
江皖舟笑着喊道:“宝宝、”
元宝嘴角抽了抽,一想到摄政王那张冰冷的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小祖宗,你还是喊我元宝吧,要是被摄政王知道了,我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去和祖母说,我在外祖母家里,陪着外祖母,不回去了。”江皖舟挑眉一笑:“然后抽个时间和外祖母说明情况,免得让人坏我和王爷的名声。”
元宝点头:“是。”
冷风走过来把药草递给江皖舟,江皖舟扫了一眼到了谢,立马关了门。
元宝一本正经喊道:“冷风、”
冷风瞧着元宝可爱的脸蛋,问道:“怎么了?”
元宝还以为摄政王和江皖舟会发生点什么,居然什么事情夜没有发生,他暗暗的叹息一口凉气:
“摄政王是真男人,要是我中合欢散了,才不会想到什么守身如玉,逮到人我就上。”
冷风脸色一沉,不悦蹙眉认真追问:“什么人都可以?”
元宝爬在门上,想要看清楚房间的动静:“废话,那个时候还管什么美丑和人兽,降火再说。”
冷风冷着脸,冷哼一声。
元宝不解:“你干什么?”
冷风严肃道:“请你不要偷窥。”
“我……我不是偷窥,是光明正大的看。”元宝只感觉这个冷风阴阳怪气的:“吃炸药了你,一天阴阳怪气的。”
冷风板着脸,不再去理会他。
此时,江皖舟走到魏瑨身边,把银针取下来。
江皖舟递上一套干净的里衣给魏瑨,转身交代:“穿衣服。”
里衣和亵裤都是江皖舟去翻他衣柜找到的。
魏瑨接下衣袍,江皖舟尴尬的咳嗽一声,躲在柱子后。
她知道,此刻魏瑨身子什么也没有穿。
魏瑨穿戴整齐,满脸通红道:“好了。”
血还是会涔出来,他的额头青筋冒出,眼睛一片血红。
看着江皖舟窈窕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把江皖舟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她。
把她变成了自己真真正正得女人。
可是,他自己江皖舟怕疼,所以只能痴痴的看着她,不敢去做。
江皖舟没有回眸,羞涩道:“到床上去。”
魏瑨兴奋的心脏砰砰跳,跟在江皖舟身后走。
江皖舟停止脚步,看向魏瑨指着床上:“躺上去。”
魏瑨蹙眉。
江皖舟脸颊的红晕染开一片,她的药效过了,她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催促道:“快点。”
魏瑨抿唇,大大方方躺在床上。
似乎在期待……
等待江皖舟躺下来。
江皖舟从桌子上取出绳,拿在手里问道:“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魏瑨一愣,想不到他媳妇还有这种癖好。
没等他多想,江皖舟就把绳子丢在床上,尴尬的揉了揉鼻翼道:“还是你自己来吧,把自己绑结实一点。”
魏瑨满脸通红又羞耻的把自己绑好:“嗯。”
江皖舟道:“不用担心,我今晚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翌日。
江皖舟揉了揉眸子,往魏瑨怀里挤进去,打了一个哈气问道:“你醒了?”
魏瑨愣住一下,江皖舟为什么会在自己怀里……
他脑子有些凌乱,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魏瑨久久不能平静:“我……”
江皖舟眯了眯眼,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你忘记了?”
魏瑨垂眸,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被绳子绑着,江皖舟有些睁不开眼睛,伸出手拉了拉被褥盖住自己,解释道:“是你自己五花大绑的。”
魏瑨轻声道:“给我解开。”
昨夜,绳子被魏瑨挣扎断开,江皖舟只能用自己外袍绑住魏瑨。
江皖舟坐起来,伸出手给魏瑨解开:“哦!”
魏瑨盯着江皖舟:“我昨晚……”
江皖舟没有多想,专心致志解开难缠外袍:“昨晚怎么了?”
魏瑨问道:“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江皖舟抬眸看了一眼魏瑨,忍不住想要挑逗他:“想不到你平时一本正经,高冷雅正,到了晚上如此奔放。”
魏瑨不可置信,眸孔紧缩:“什么?”
江皖舟挑眉,继续逗魏瑨:“嗯,你忘记了,你昨晚可奔放了。”
魏瑨声音都是颤抖的:“我……那你……”
江皖舟见他眸子的光,暗沉下来,如实解释道:“你没有。”
魏瑨眸子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江皖舟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我做了,我和你报备一下。”
魏瑨紧张问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江皖舟指着他的额头:“不小心打了你的头。”
怪不得魏瑨醒来之后,感觉额头有些疼,原来如此。
魏瑨蹙眉,江皖舟不会打他的一定是昨晚自己干了坏事:“不小心?”
“谁让你不听话。”江皖舟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准备给你上药,你兽性大发。”
江皖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外袍解开了。
魏瑨双手捂住她的手臂:“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江皖舟摇头:“这倒是没有。”
检查江皖舟身上没有伤,他这才敢松一口气。
江皖舟喊道:“王爷、”
魏瑨的心提到嗓子眼,盯着江皖舟:“嗯?”
江皖舟想知道孟娇娇来京城做什么?
听孟娇娇的意思好像是,魏瑨离不开她?
这是为什么?
孟娇娇是神医,可是昨晚她给魏瑨把脉并无异常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一定要弄清楚。
江皖舟明显语气不悦:“孟娇娇怎么回事?”
魏瑨怕江皖舟生气,语气轻哄:“她是来送信的。”
魏瑨不骗江皖舟,孟娇娇确实是来送信得。
江皖舟回想,喃喃问道:“是你外公信吗?”
魏瑨道:“嗯。”
江皖舟咬了咬牙,蹙眉不悦盯着魏瑨:“让你回边塞?”
魏瑨给江皖舟盖好被褥:“不是。”
江皖舟明显语气不善:“那是什么?”
魏瑨盯着她的脸颊,想要找出他的答案:“是否康健。”
江皖舟伸懒腰,一把掀开被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