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她一脸冷淡心里更是心痛,摄政王中毒了,她居然还怎么理直气壮,彷如摄政王喝的药不是她端来的一样,若不是怕摄政王生气,他早就一刀砍死了江皖舟了,现在哪里还轮到他说话。
  皇上一脸暴戾:“来人给我拿下。”
  江皖舟眸子一沉,不愧是一家人,生气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江皖舟平淡道:“还请皇上明查,臣女没有下毒。”
  皇上凤眼眯起,侍卫架起了江皖舟,江皖舟道:“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陷害臣女。”
  皇上看在摄政王的面上,才对江皖舟态度好一点,还不如以他暴君的脾气早就手起刀落了:“谁熬的药?”
  江皖舟眸色一沉:“是臣女。”
  皇上暴跳如雷:“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皖舟解释道:“我熬药期间刘太后说头昏,臣女便去了刘太后的帐篷,说不定有人趁着我不在的期间下毒。”
  此时,刘太后和皇后走进来。
  皇后扶着刘太后,扫了一眼江皖舟目光落在魏缙身子:“想不到你如此恶毒,想要杀了摄政王。”
  江皖舟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皇后继续道:“本宫知道你喜欢魏洲,摄政王不成全,但你也不能谋杀摄政王,你这个毒妇。”
  刘太后眼底情绪万变,余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都没有瞧见江楚楚的身影。
  皇上道:“押下去。”
  迦南听闻此事和江楚楚一同走进帐篷,冲过去看向魏缙,喊道:“皇叔、”
  江楚楚看了一眼刘太后又把目光转向江皖舟,轻声喊道:“大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江楚楚此刻有了刘太后撑腰,胆大心细:“摄政王对你情深义重,你怎么可以下毒呢?我知道你喜欢洲王,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王爷下毒啊。”
  迦南站起来,喊道:“皇兄、”
  皇上冷着脸看了一眼迦南,似乎在告诉她,不要再这里,快回帐篷去。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
  迦南的目光看向江皖舟,皇上怒斥道:“迦南,出去。”
  迦南不太喜欢江皖舟,可是江皖舟救过自己,而且摄政王这么喜欢她,一定不愿意她受到伤害。
  冷风不知道到哪里去,迦南是第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的人:“刚才江皖舟也说了,在哪期间她不再帐篷,无法保证是否有人进过帐篷。”
  江皖舟有些惊讶看向她:“~”
  皇上沉静问道:“有谁看到了?”
  迦南的目光落在魏缙身子:“我、”
  刘太后眸色暗沉看着迦南,余光撇向江楚楚,见江楚楚很是镇定的观察这一幕,才放下心来。
  江楚楚袖子下的手,紧握拳头,心里安慰道:“春桃已经死了。”
  江楚楚不仅在银票下毒,还在春桃喝的水里下毒,就算线索找到春桃已经畏罪自杀了。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迦南居然会看到。
  皇上不解:“什么?”
  迦南盯着一脸阴谋的皇上,心里震得慌。
  目光落在江皖舟脸上,把在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知皇上:“我本来打算去找江皖舟的,我到了帐篷看到没有人,侍卫告诉我江皖舟去给刘太后把脉了,我就像等江皖舟回来,没有等到江皖舟看到了一个丫鬟进了帐篷,在药膳里加了东西,我还有是她熬药,没有注意。”
  皇上暴戾喊道:“是谁?”
  迦南眼神锋利:“那个丫鬟手背上一块胎记。”
  “把所有侍女给朕叫过来。”
  女傅查看一批又一批,都没有发现。
  迦南错愕几分,那个侍女她只见过一次,不知道是谁的侍女。
  江楚楚松了口气,心里从波涛汹涌到平静,再到胜券在握的平息。
  刘太后露出万分痛苦的表情,看向魏缙。
  皇上下命令道:“江皖舟毒害摄政王,打入大牢。”
  江皖舟张了张嘴,帐篷外传来冷风的声音:“还有一个人。”
  江楚楚的心提到嗓子眼,始终不敢回眸看向身后,直到身后传来春桃的声音:“小姐、”
  江楚楚浑身的血顿时凝固起来,身子僵硬。
  迦南看到被冷风丢进来的人,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看手背的红胎记,立马道:“对,我看到就是她。”
  江皖舟向冷风投去一个目光,冷风点头,江皖舟收回视线。
  迦南一口咬定:“一定是她,给皇叔下毒了。”
  春桃一脸惊恐看向江楚楚,江楚楚脸上没有血色,嘴唇轻轻地颤抖。
  春桃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我~”
  皇上声音冷厉:“说。”
  春桃浑身颤抖:“我没有下毒害摄政王。”
  迦南的眼神有些古怪:“我亲眼看到了,你是在说本郡主说谎吗?”
  春桃咬死不承认:“郡主一定是看错了,我没有下毒。”
  江皖舟手指微微一动,目光落在魏缙身上。
  迦南不依不挠道:“搜身,不在你身子,你一定把小药瓶丢了。”
  女傅搜身,找到了药瓶和一袋银票。
  皇上震怒:“还有什么话好说?”
  春桃惊恐盯着江皖舟:“我~~”
  “不敢说是吧,让我替你说。”江皖舟开口道:“你本想下毒害死我,却不知道药是我为了王爷熬得。”
  “你一个婢子为什么会有一袋银子,你黑幕之人是谁?”
  “别告诉我,你出门带这么多银票,一个婢子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银子,你还是老实招供,免受皮肉之苦。”
  春桃向江楚楚求救:“小姐,救我。”
  江楚楚后退一步,扬起嗓子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王爷。是臣女教导无方,还请皇上惩罚。”
  江楚楚的目光撇向刘太后,似乎再说,你若是不帮我,我一定会把你拉下马。
  刘太后面色平静,不看江楚楚一眼。
  春桃一听这话,这才回过神,立马指着江楚楚道:“是三小姐给我毒药的,要我给大小姐下毒,这些银票都是三小姐给我的,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三小姐刚放我走,就派人追杀我。”
  江楚楚没有半点慌张:“春桃,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江楚楚不卑不亢恭恭敬敬道:“请皇上明察。”
  迦南眯着眼睛盯着江楚楚,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她这种人,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一个婢子为什么会突然有一袋银票?”
  江楚楚不愧是在庙里长大的:“一定是趁着臣女不注意,偷取的来陷害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