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歌讥讽道:“对,我就是找死。”
陈庆威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裴长歌。
裴长歌声音很轻:“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真喜欢过我吗?”
陈庆威居高临下俯视她,语气咄咄逼人:“老子什么事情没有顺从你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给你摘星星,你说你吃糕点,老子大半夜下雨跑出去给你买。”
“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嗯?说话?现在哑巴了?”
裴长歌现在看到陈庆威就感觉恶心:“你要是喜欢我,就不会睡汪十安。”
“老子……”陈庆威眸孔紧的缩了一下,撇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老子爱睡谁就睡谁。”
裴长歌头昏脑涨,默默的闭上眼睛:“……”
“裴长歌,老子最恨你这副清高的样子了……”陈庆威见过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气愤:“你管过我吗?你背叛我的时候,有想过我吗?裴长歌,你有想过我吗?嗯?”
“要是你想过我,心里有过我,就不会……”陈庆威用力一摇,裴长歌身下软了下来:“裴长歌、裴长歌、”
裴长歌四肢无力下垂,手臂和腿部,渗出了血。
陈庆威一愣,心里一抖:“裴长歌、”
陈庆威怒吼,把裴长歌小心翼翼抱起来放在床上:“叫大夫!”
大夫战战兢兢给裴长歌把脉,伤的太重,流血过多,需要好好的调养。
陈庆威目光冷冽刺向大将军:“怎么回事?”
大将军道:“世子,我也是按照世子的话进行啊。”
大将军被盯着发怵,一瞬间被陈庆威踢倒在地,凶狠道:“他妈的,老子让你抓人,没让你杀人。”
大将军跪在地上,底气不足:“我抓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来是小郡主进去的,出来就……”
陈庆威暴戾喊道:“汪十安、”
汪十安一愣盯着他,想不到现在他心里还有裴长歌:“世子我……”
“啊……”
随着一声尖叫,汪十安人头落地,陈庆威交代道:“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我的女人醒来闻到血腥味。”
“是、”
暴君啊!
三日之后,陈庆威带着俘虏回了陈国,留下一部分人马驻守城关。
“裴长歌,老子告诉你,你想这么折腾我,我都不吭一声,但是再敢背叛我,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不是在意江皖舟吗?”
“老子杀了她。”
陈庆威一脚踹开房门,把裴长歌摔在床上,裴长歌疼的闷哼一声:“你放开我、”
陈庆威见裴长歌要逃,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扯过来,单膝抵住她~
单手按住她的乱抓的小手,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冷厉道:“你乖乖听话就没事了,为什么偏偏不听话?”
此时的陈庆威就像是猛兽,下一秒就可以把她撕碎。
裴长歌心里惊起寒颤,眼里带着泪花喊道:“陈庆威,你禽兽,放开我~”
“裴长歌、”
陈庆威巡视回来,不见裴长歌,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她到好打着他的名号去见江皖舟,幸好他及时赶出来,要不然她又跟人跑了。
陈庆威越来越生气,拍了拍她的娇媚的脸蛋:“想死是不是?”
裴长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陈庆威暴戾的脸盯着她。
陈庆威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裴长歌,老子告诉你,我今天非要你不可。”
裴长歌怒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陈庆威用力擒住她的下巴,恨不得把她掐死,可是他迟迟舍不得下手:“看来还是老子太过于纵容你了,让你肆无忌惮,忘记了江皖舟和你父亲还在我手上。”
裴长歌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种侮辱,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许久说不出来话:“你混蛋,要是我可以逃走一定会杀了你。”
陈庆威勾唇一笑,松开手去扒开她单薄的衣袍:“对,老子今天让你见识什么是混蛋。”
裴长歌惊慌失措的乱踢乱蹬,奋力挣扎:“放开我,混蛋。”
裴长歌是喜欢他,但是不要他了,慢慢的在遗忘他:“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嫌我脏,好啊,很好!那老子让人浑身都是脏……”
陈庆威猛地一把拉扯她的衣袍,白嫩的肩膀露了出来,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在她的肩上。
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把头埋进她白嫩的肩上,崩溃自嘲道:
“裴长歌,有时候老子真想上了你……”可是他的舍不得……
陈庆威抬眸盯着裴长歌,她六神无主,手脚挣扎着:“禽兽、混蛋、”
裴长歌被他压得难受,使不上力来。
“放开我!”
怒意直击大脑,陈庆威不顾一切,扣住裴长歌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唇贝。
吸取更多,裴长歌被吻的四肢无力,浑身软绵,绝望躺在床上。
裴长歌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庆威似乎不满足现状,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探到了裴长歌的腰间,单手解开她的腰带。
裴长歌猛地瞪大眼睛,她知道陈庆威解开腰带意味着什么,她努力挣扎,伸出手打了陈庆威一巴掌:
“不要,你松开我,求求你了,陈庆威。”
对于陈庆威来说,是不痛不痒的打闹,更像是调情。
嗖!
陈庆威解开腰带,绑住她乱动的双手。
裴长歌挣扎:“不要、”
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裴长歌拼劲全力恶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陈庆威疼的嘶了一声,微微蹙眉盯着满脸都是泪痕的裴长歌,他承认,他心又软了。
他妈的!
靠!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裴长歌哭的岔气松开了口。
陈庆威把她拉过来,裴长歌哭着眼前迷离,害怕的缩成一团:“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的泪水就像是一把把铁锤,锤进他的心里。
“裴长歌,你说……”陈庆威恨恨的问道:“老子虐待你了?你为什么要背叛老子?嗯?为什么?”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一气呵成下了床,对着外面守卫命令道:“没有老子的话,不许出去。”
守卫恭恭敬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