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依旧不可置信,他记得刚入营的时候,小公主想要摸王爷的头,被王爷训哭,哭了好几天。
  江月儿来找江皖舟,还以为江皖舟和魏洲在一起,没想到的是看到魏洲被人抬出去,问了原因才知道,魏洲被摄政王打了。
  江月儿压抑眸底的恨怒,朝江皖舟走过去,却被摄政王的下属冷风拦住。
  江月儿吼道:“你拦我做什么?”
  冷风不再是刚才那幅不可置信乐呵呵的模样,而是一脸严肃:“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入内。”
  江月儿手指掐住衣角,这可是杜府,又不是王府,但是奈何摄政王在,又不敢发作,只能咬了咬牙,换上一副好嘴脸喊道:“姐姐、”
  江皖舟听到了江月儿声音,望她看去。
  江月儿心里冷笑,带笑道:“姐姐,外祖母说想你了让我接你过去。”
  江皖舟听了江月儿的话,心里淡然一笑。
  外祖母是江月儿的,又不是她的,她倒是想去看看江月儿又要搞什么鬼。
  江皖舟居高临下审视一番江月儿,江月儿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她干净的媚眼带着肃杀之气。
  让江月儿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在刚才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江皖舟甜甜一笑伸出手去握住江月儿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我们快去吧,不能让外祖母久等了,不合规矩。”
  江月儿这才放下心来,江皖舟笑着朝魏缙点头,才离开。
  江月儿直径把江皖舟带去杜老夫人房间里,杜敏和杜丰兰都在,还有几个嫡亲姊妹。
  江月儿进门,喊道:“外祖母,我把姐姐带来了。”
  杜敏瞧见江皖舟心里就不高兴,冷着脸不看她,把目光落在姊妹身上,和她们有说有笑的。
  杜丰兰一脸笑意,喝着茶。
  杜老夫人看向江皖舟笑盈盈道:“皖舟啊,来,坐到外祖母身边。”
  杜敏听到奶奶对江皖舟说这种亲切的话,心里不太爽快,但是又不想让奶奶大寿不开心,所以默默的不作声。
  江皖舟行礼,笑的温和:“是。”
  嫡亲的外孙女不坐,居然让她坐,真是有意思,那就让她看看,她们又想玩什么把戏。
  她一定会奉陪到底。
  杜老夫人为人亲和,问了几句话,江皖舟都是笑盈盈回答了。
  杜老夫人笑着问道:“我的蜜饯呢?”
  蜜饯就在江皖舟身边,离江皖舟最近,不过举手之劳。
  未等丫鬟回话,杜老夫人环看四周,一眼就瞧见蜜饯,笑的眉开眼笑:“原来在皖舟身旁。”
  江皖舟听懂了言下之意,顺手拿了蜜饯递给杜老夫人。
  江月儿悠闲的喝着茶,眸底的笑意没有人看清。
  杜敏不满嘟嘴冷哼,若不是有奶奶在,她一定要给江皖舟好看。
  杜老夫人拿了一颗含在嘴里,念叨道:“年纪大了,嘴里没味,就喜欢吃的甜。”
  玩笑没两句,管家便来提醒道:“老夫人,皇后娘娘到了”
  当今皇后不过二十岁,是杜老夫人的亲孙女,皇上对皇后娘娘一向宠爱。
  杜老夫人起身,杜丰兰连忙站起来扶着母亲,协同姊妹一同前往大厅。
  江皖舟望着江月儿的背影喊道:“月儿妹妹、”
  江月儿疑惑的回眸笑着问道:“怎么了?姐姐、”
  杜敏瞧了一眼江皖舟,冷哼一声,离开了。
  江皖舟伸出手去拉住江月儿的手,余光扫了一眼:“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心事重重的。”
  江月儿里面收回手:“可能是天气太沉闷了。”
  江皖舟面带微笑,瞧见她光滑的脸蛋,心里有些疑惑:“妹妹,你的脸没事了吧?”
  江月生怕江皖舟察觉对什么来,立马道:“谢谢姐姐关心,月儿没事。”
  江皖舟仔细端详一眼,的确是看不出任何异样的。
  杜丰兰来求江皖舟给江月儿扎针时,她在针里动了手脚。
  按理来说,江月儿的脸蛋应该是红肿的,而且还流脓,现在恢复这么好,几乎不可能,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秘密。
  江月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江皖舟邪门的很,想要快点摆脱,脚底下不注意,摔了一个狗吃屎。
  疼的大叫:“啊、”
  江皖舟见状,扶起江月儿时,尾指扫过她的香囊:“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月儿忍着疼,拍了拍灰尘:“没事,谢谢姐姐。”只想离江皖舟远一些。
  抵达大厅时,杜老夫人在瞧着皇后娘娘送给她的寿礼。
  魏缙面如冰霜坐在一旁,对着巴结之人,都是冷冷的拒绝。
  不少世家小姐想要和魏缙说话,都被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吓的不敢靠近。
  元宝一眼就看到了江皖舟,立马跑过去:“小祖宗、”
  此时,魏缙朝江皖舟投去目光,偏偏江皖舟移开了目光,还把元宝拉倒一旁。
  魏缙冷哼一声,紧紧的扣住茶杯喝了一口水,眯了眯眼,不满撇开头,不再去看江皖舟。
  元宝不解问道:“怎么了,小祖宗?”
  江皖舟勾唇讥笑:“安静待着我身边,不要乱跑。”
  江皖舟把目光落在魏缙身上:“王爷怎么了?感觉不太高兴?”
  “哼,有什么不高兴的,这么多世家小姐围绕着,我赶都赶不走。”
  江皖舟捂唇笑着问道:“你赶她们做什么?”
  元宝笑的像个孩子:“我不想让小祖宗不开心。”
  魏缙还是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江皖舟,看到江皖舟在和别人的男人有说有笑,他嫉妒的想要发疯,用力压抑心中不满,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吓到江皖舟。
  他眸色漆黑,渐渐的起了波澜。
  气氛十分沉静,又诡异。
  杜老夫人叩谢隆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直喷在画上:“谢皇上~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