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娇拍门喊道:“王爷,你让我进去吧,再这样你会死的。”
  魏缙想要去赴约,现在的样子,他看到江皖舟的话,一定会忍不住的,他怕吓的江皖舟,所以开了口喊道:“管家、”
  管家站在外面守着,汗水大颗大颗滴在地上:“王爷,老奴在。”
  魏缙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他心里明白,这可能是江皖舟最后一次约自己,他不想爽约,但是现在的模样去了,只会带着江皖舟危险,接下来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你去桥下,告诉皖舟,说本王有事,无法赴约,改日登门道歉。”
  管家立马退下:“是!”
  孟娇娇的哭声截止了,擦了擦眼泪随着管家一起出去。
  孟娇娇喊道:“管家、”
  管家停住脚步:“孟小姐,有事吗?”
  孟娇娇道:“我怕表哥会出事,你留在王府,我去告知江小姐,我认识江小姐,很久没有和江小姐好好的说话了。”
  管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孟娇娇对摄政王的感情,可是在他的眼里,只有摄政王最重要。
  连忙点头,还特意交代一句:“孟小姐,把王爷的话,带到就行了,其他的不可多言。”
  孟娇娇点头:“谢管家提醒!”
  孟娇娇来到看了桥边,一眼就看到了一袭红衣的江皖舟和元宝坐在边上玩弄花灯等人。
  江皖舟咬了一口冰糖葫芦,抬眸扫向四周,叹息道:“王爷,怎么还不来了?”
  元宝拿起花灯玩了一下:“该不会出事了吧。”
  江皖舟看向元宝,元宝连忙嘴鼻不语。
  孟娇娇站在桥边台阶上:“江小姐、”
  江皖舟抬眸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孟娇娇,元宝解释道:“她是王爷的表妹。”
  江皖舟看向她:“孟小姐、”
  孟娇娇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冷淡:“不用等了,王爷不会来了。”
  江皖舟挑眉一笑:“是吗?洗耳恭听。”
  孟娇娇来之前就听说了江月儿的事情,一步一步举止优雅走下来,站在江皖舟前面:“今日是我的生辰,表哥陪我在家过生辰。”
  元宝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哦!”江皖舟眉眼带笑:“恭喜啊,又老了一岁。”
  “江小姐,不必对我阴阳怪气的。”孟娇娇咬了咬唇,松了一口气,想要故意刺激江皖舟:“表哥,在边塞这么多年都是我陪在表哥身边的~”
  江皖舟相信魏缙:“你是他的下属?”
  孟娇娇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江皖舟站在元宝身边,两个都是双手抱胸:“直接一点,开门见山。”
  孟娇娇道:“人多口杂,与你与我与表哥都不是好事。”
  江皖舟回想一想确实是,到了附近的茶楼喝茶。
  孟娇娇不是一个磨磨唧唧的人,有话直接说明:“我要你退婚。”
  江皖舟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痴人说梦。”
  孟娇娇笑而不答,喝着茶:“哼!”
  江皖舟指腹敲打在桌面上:“婚事是太上皇订的。”
  孟娇娇放下茶杯,丝毫不在乎:“那又能怎么样?”
  “如今是天子的天下,天子双翼未满,再等几年,谁会是天子的助力?谁又会是天子的阻力?”
  “裴家嫡女是妃子,你外公会帮你还是自己的亲孙女?”
  “现在只有我孟家可以帮助表哥。”
  江皖舟听着孟娇娇的话,笑了笑。
  孟娇娇眸底涌出一丝怒意:“你笑什么?”
  江皖舟道:“若是王爷落魄,皇上会放过孟家吗?”
  孟娇娇的话,没有点名:“生在帝王之家,都是天子,我孟家守卫边疆多年,掌握命脉。”
  “武将死于文臣,引起众人公愤。”江皖舟道:“不过你要清楚一点就是,边疆是孟家的天下,但是在京城不是,很可能会因为文臣一句话,你们就欺君之罪。”
  孟娇娇没有放在心上。
  “我是王爷的助力。”江皖舟悠闲自在品了一口茶:“就算只有我一人如何,我照样可以把京城玩转。”
  元宝气喘吁吁冲进房间,站在江皖舟身旁:“小祖宗、”
  进了房间之后,江皖舟就让元宝去王府探虚实,这一探就是元宝的话震惊了。
  看似软软糯糯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这么勇,不由得佩服她的勇气。
  江皖舟勾唇喊道:“孟娇娇、”
  孟娇娇不悦蹙眉,看向江皖舟:“江小姐、”
  江皖舟挑眉:“是你干的吧!”
  孟娇娇悠闲自在品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皖舟不想和孟娇娇拐弯抹角:“给王爷下药。”
  孟娇娇眸孔紧缩一下,随着放下茶杯的动作,眸底一片清冷:“下什么药?”
  江皖舟语调清淡:“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只是你日后要好好的做人就可以了,免得大家难堪。”
  江皖舟知道,魏瑨出生母亲就离世,舅舅一家人对他视为己出,为了保护魏瑨可以活下来,主动请缨削官,到边塞救死扶伤。
  一去就是十几年,江皖舟想让魏瑨难堪,所以对孟娇娇没有下狠手。
  孟娇娇镇定自若,神态颇有几分和魏瑨相似:“依江小姐之见,你以为我从边塞千辛万苦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江皖舟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仔细思考一番,心中有答案,却不敢确定,还是询问真假:“和王爷有关?”
  孟娇娇勾唇冷笑:“……”
  元宝看着两人,想要提醒江皖舟,也不敢时候。
  孟娇娇优雅起身,站在江皖舟前面:“今日是我唐突了,本小姐在好好的介绍一下。”
  江皖舟居高临下审视一番孟娇娇,孟娇娇表情凝重道:“孟氏医族十九代传人孟娇娇。”
  孟娇娇道:“我知道你,你的医术在我的眼里,是跳梁小丑,只不过会包扎伤口而已。”
  元宝不也许,别人对江皖舟大呼小叫:“喂,你这么说话呢?”
  江皖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她说。”
  孟娇娇柔中带煞:“你擅长制毒,下毒。”
  江皖舟承认,她也听说了当年孟氏的医术,名闻天下。
  “我救死扶伤,你下毒害人。”孟娇娇骨子有傲骨:“我是善,你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