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舟刚到西苑,元宝立马从药房跳出来,忧心忡忡喊道: “小祖宗,你终于回来了。”
江皖舟跨进药房,看了几眼新送来的药材问道:“怎么了?二夫人找你麻烦了?”
元宝双手抱胸靠在门上,不满意道:“小少爷回来。”
江皖舟摊开手里的材料:“来就来呗,这是他的家。”
元宝噘嘴,愤愤不平,因为小少爷刚来就给了江皖舟一个下马威。
江皖舟从口袋里取出一袋银子递给元宝,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他的脸颊笑道:“这件事情,乖宝宝做的很好,这是赏你的。”
元宝接过一袋银子,打开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盯着江皖舟问道:“小祖宗,你去打劫了吗?这么多银子。”
江磊每月给江皖舟的零花钱,只是一些碎银,还好外公交代外婆每月给江皖舟零用钱。
江皖舟挑眉一笑:“算是了吧。”
元宝把钱还回去道:“我不要,老爷的鞭子打人可疼了。”
“放心,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啊。”江皖舟摸了摸鼻翼,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银子是王爷给的。”
元宝倒是没有多惊讶:“啊?”
“王爷是我夫君,我帮他~”江皖舟一想到昨晚的画面,小脸忍不住通红道:“他给我花钱理所应当啊。”
元宝抱着银子扭扭捏捏的,腰间的玉佩晃荡的刺眼,江皖舟随便问了一句:“新买的玉佩?”
元宝没有多想,把银子揣进袖子里:“冷风送的。”
“送你玉佩?”江皖舟挑眉,摸了摸下巴道:“我还以为冷风会送你佩剑。”
江皖舟扫了一眼药架,一眼就看到了药架上光溜溜的:“你有把我的研制的药送他了?”
元宝笑了笑摸了摸脑袋:“嗯。”
江皖舟无奈叹息一声:“你还真的是怕毒不死你冷大哥。”
转眼间就瞧见了铁笼里的毒蛇,问道:“怎么回事?”
元宝启唇还没有说话开口说话,少年勾唇冷笑进来了:“大姐、”
江皖舟抬眸望去,开口道:“俊儿回来了。”
江俊和江月儿是龙凤胎,江月儿比江俊早出生半刻中,江月儿去世的时候,江俊在边疆的驻守,听说江月儿死亡的时候,准备回来,却收到母亲的来信,让他带着边疆,等风头过去了在回来。
江俊看着江皖舟的眼神很是平静,没有半分恨意,让江皖舟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江俊是深明大义还是恨得太深了,不再锋芒毕露。
江俊轻笑指着铁笼的毒蛇,盯着江皖舟的眼睛道:“听说大姐,最近一直在专研医术,这是见面礼,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跑进大姐房间里,大姐应该不会生气吧。”
元宝的嘴角抽了抽了。
好一个笑面虎啊,居然把毒蛇放在江皖舟的床榻上,还用被褥盖住,若不是元宝整理床榻发现,江皖舟今晚一定会命丧黄泉。
江皖舟扫了一眼毒蛇,莞尔一笑道:“俊儿一路辛苦了,大姐很是喜欢。”
江俊道:“大姐,喜欢就好。”
两人只字不提江月儿的死,但是心底都埋下了恨意的种子。
江皖舟的种子还在萌芽状态,江俊的种子早已开花结果,枯萎了,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给江月儿报仇雪恨。
江俊道:“大姐,那我先告辞了。”
江俊走远之后,元宝问道:“小祖宗,我们下一步来怎么办?”
江皖舟盯着毒蛇,叹息道:“将士不应该死于宅斗。”
外公和她说过,不要轻易去动一个将士,不管职位大小,以为在战场上,他们都是有信念有信仰的战士。
元宝也蹲下来,看着江皖舟挑逗毒蛇:“那我们~”
江皖舟道:“让他母亲给他选择一条后路。”
元宝不解:“什么意思?”
江皖舟眸子转动一下,道:“等!”
江皖舟站起来,取出捣药的工具道:“乖宝宝把铁笼拎过来。”
元宝照做,江皖舟取出一罐药粉,倒出一点粉末,涂抹在手上,另一只手打开笼子,取出毒蛇,拿出小刀开膛破肚,捣鼓一番之后,把蛇胆取出来。
元宝一脸惊恐盯着江皖舟,一个字也不敢说:“~”
江皖舟把蛇胆丢进罐子里,对着一脸懵逼的元宝道:“还看,捣碎,大有用处。”
元宝点头:“哦哦哦!”
江皖舟洗了手:“~”
江俊前去看望母亲,杜丰兰卧在床榻上:“俊儿、”
江俊站在一旁喊道:“母亲、”
杜丰兰的脸色有些难看:“你刚才去见江皖舟了?”
江俊点头:“是。”
杜丰兰掀开被褥,下床咳嗽问道:“说了什么?”
“家常话!”
杜丰兰认为江皖舟是个瘟神,不动声色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现在在杜丰兰计谋没有十全把握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也许江俊带在江府。
母子说了几句话,江俊便退了下去。
走进厨房去熬母亲最喜欢的鸽子汤。
杜妈妈说道:“小少爷,夫人知道一定会高兴的。”
只从江月儿去世之后,杜妈妈就从未见过杜丰兰笑过,每天活在胆战心惊中。
这几日杜丰兰又感染了风寒,每天疑神疑鬼的。
江俊不喜欢说话:“嗯!”
半刻,小斯来报老爷回府了,江俊交代道:“杜妈妈,把握火候,我去去就来。”
江俊去给江磊请安,杜妈妈熬着鸽子汤。
杜妈妈也被丫鬟叫走了,说是二夫人找。
杜妈妈简单收拾一番也离开了。
江皖舟和元宝站在角楼,元宝不解问道:“小祖宗,我们来厨房干什么?”
“来厨房还能干什么?”江皖舟瞧见杜妈妈也离开了,厨房一个人也没有,道:“蛇胆呢?”
元宝取出蛇胆递给江皖舟,江皖舟看了一眼小罐子没有要接的意思,而是交代元宝几句话。
“~”
元宝不可置信睁大眸子盯着江皖舟,反复的确问道:“真的吗?我们真的要怎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