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幕是杜敏所作所为,说不定的乱箭而入也说不准呢:“~”
“要是郡主发生意外了,我又死了,这不是一箭双雕吗?我畏罪自杀!”江皖舟问道:“你选择跟着我,还是一个人?”
迦南有些犹豫,她和不喜欢这个女人。
江皖舟没有耐心,以为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你一个人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安然无恙。”
“你这么好心?”
“因为你是魏缙的家人。”
迦南听到这句话抬眸看着江皖舟,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着江皖舟。
江皖舟从兜里取出一颗糖递给迦南问道:“很甜的,要不要吃一个?”
迦南吐槽:“这么大了还吃糖,幼稚。”
江皖舟笑的开怀:“没办法,王爷买的。”
迦南显然不相信,江皖舟勾唇一笑指着肚子:“王爷,说了,不能饿了它。”
迦南不可置信盯着江皖舟的肚子:“你有了。”
江皖舟故意不说:“怎么这么不信任你皇叔啊?”
迦南拍了拍脑袋把刚才可怕的想法打掉:“我皇叔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你勾引他了。”
江皖舟蹙眉,她是这种人吗?
无奈叹息道:“注意言辞、”
“不知羞耻。”
江皖舟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一家人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请君入瓮去了。”
迦南小跑跟上江皖舟的脚步:“什么意思?”
江皖舟解释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皖舟把迦南往最深引,迦南藏在茂盛的草堆里。
一会儿江皖舟坐在迦南身边,提醒道:“别说话。”
迦南瞧见她悠闲自在的模样,有些好奇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江皖舟道:“等一会你就知道。”
迦南准备开口问,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跟丢了。”
“你去禀告小姐。”
迦南眸子猛地暗沉下来,盯着江皖舟。
江皖舟闭目养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数着他们的脚步声,听着不同的脚步声,暗算又几个人。
突然男人挠身子,喊道:“怎么回事?”
“浑身好痒啊!”
挠的浑身发红,抓出血。
迦南问道:“他们怎么了?”
杜敏立马警惕道:“出来吧,别藏着了。”
迦南呼吸混乱,捂嘴。
江皖舟站起来,看到杜敏身后跟着十几人黑衣人,笑道:“杜小姐好久不见啊!”
迦南见江皖舟站起来,连忙跟着,看到杜敏之后,脸色不太好看:“你们也是来打猎的吗?”
杜敏的目光放在江皖舟的身上,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迦南做掉:“除了打猎还在干什么?”
江皖舟平淡道:“当然是杀人啊!”
杜敏眸底露出一抹杀气,盯着江皖舟和迦南,手已经覆上剑柄,黑衣人看到杜敏的暗示,手指已经触碰剑柄。
杜敏环看四周,确定在他其他人之后,手指拔出剑柄:“江小姐说笑了、”
江皖舟一手握着剑柄,一手取出小药瓶:“杜敏啊,其实你和江月儿是一种人,你们不同之处在于,她不杀亲人,但是善于被利用。”
杜敏看到江皖舟的动作,抢先一步拔出剑:“江皖舟、”
剑直直的朝着江皖舟砍过来,江皖舟侧身避开,右手抽出剑 一把砍下她的剑。
杜敏不可思议瞪着眼睛,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反手抽出马背上的剑,再一次朝着江皖舟袭击而来,再一次江皖舟没有动手,只是笑着后退三步。
杜敏的剑落空,心里恨意燃起,江皖舟笑着轻声问道:“杜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杜敏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又痒又疼,她身后的黑衣人早已不成样子。
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挠着身上,脸上一片迷糊。
杜敏眼睛泛红:“江皖舟,你干什么?”
江皖舟打开小瓶装,把毒水倒在一颗石头上,顿时石头冒出黑烟,发出恶臭的味道:“哦,一点毒药而已啊。”
话语间,石头变成了一滩黑水,迦南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
“本来是打算毒死猎物的,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们。”
杜敏眼睛是不正常的红,伸出手怒道:“解药。”
江皖舟笑道:“此毒无解。”
杜敏扬起剑速度极快朝着江皖舟刺过去:“找死!”
虽然杜敏的剑很快,但还是快不过江皖舟的闪躲,两人僵持不下。
几个回合下来,杜敏脸色铁青,江皖舟道:“我想起来了,以毒攻毒可以。”
杜敏听不进江皖舟的如何话,把目光落在迦南身上,迦南被盯得浑身发麻,紧紧的掐住手心。
江皖舟把迦南拉在身后,挡住杜敏的视线:“所以杜大小姐要试一下吗?”
杜敏一声令下,四周冒出无数黑衣人:“给我杀了她。”
江皖舟回眸对着迦南道:“躲好了。”
迦南紧张的点头,她只是来狩猎的,不是来送死的,现在离开江皖舟越远越好:“嗯。”
不对,已经立马找到魏缙,把事情告诉他。
可是危难时刻,她犹豫了。
迦南躲在一旁,不敢看,听着刀剑刺耳的声音。
血肉砍进身体的声音。
半刻。
迦南才听到江皖舟的声音:“你背后的是谁?”
迦南探出脑袋,看到四周全是尸体,江皖舟衣角沾染了血,剑上全是血,踩在杜敏身上问道:“不说话是吧,那就永远不要说话好了。”
江皖舟冷笑一声,从袖子里取出小药瓶,拿出一颗药丸,强迫杜敏吃下。
杜敏惊恐万分,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可是怎么也吐不掉:“你给我吃了什么?”
江皖舟松开杜敏,看着她垂死挣扎:“不是毒药,只会让你瘫痪的药。”
杜敏感觉喉咙刺疼:“你~”
江皖舟把毒水倒在尸体上,没过多久尸体化成了一滩黑水:“~”
杜敏眸孔猛地睁大:“江皖舟,你不得好死。”
江皖舟不在意,看向迦南喃喃道:“若是你说了,说不定郡主心情好,我听了郡主有道理的话,可以给你解药。”
迦南张了张嘴:“~”
江皖舟道:“郡主,现在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