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送了一天饭菜都没有人动,把事情禀报给了陈庆威。
陈庆威气得不轻。
他让步还想怎么样?
裴长歌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做有错吗?
陈庆威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脚踹开房门,丫鬟吓得跪地求饶,唯有裴长歌还躺在床上,懒得抬眸看一眼他。
陈庆威无事他人,直接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审视一番,确保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又开始放狠话:
“裴长歌,你他妈的,还真是不了解老子,绝食对老子来说没用,听清楚了吗?”
裴长歌眼睛都哭肿了,此时像是死尸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庆威眸色一沉,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裴长歌、”
裴长歌厌烦的抬眸看了一眼他,微微启唇,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轻轻地动了一下身子,肩膀处疼痛袭击浑身,疼的她不由皱眉。
陈庆威手心一颤,她就这么厌恶自己吗?
暴跳如雷,端起小米粥,盯着她冷冰问道:“你自己吃,还是老子灌你。”
裴长歌一动不动,陈庆威猛地坐在床上,掐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唇,裴长歌挣扎怒吼道:“混蛋,放开我。”
陈庆威也舍不得对她动粗,可是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蹙眉对待的时候,他心也是狠狠的揪了一下,生疼,他没有办法,只能用强的:“裴长歌,你自找的。”
裴长歌把嘴里的粥吐出来,瞪着他恶狠狠骂道:“陈庆威,就算我饿死,也不吃你的一口饭。”
陈庆威眸色一沉:“老子不会让你饿死。”
裴长歌倔强狠狠地咬牙,紧握拳头,瞪着一脸暴戾的陈庆威。
“给老子吃了。”
丫鬟吓得在一旁不敢动。
裴长歌瞪着他,陈庆威冷酷无情又暴戾:“好,你不吃是吧。”
陈庆威一字一顿威胁道:“你一日不吃,江皖舟一日滴水未进,你父亲也一日不得治疗。”
裴长歌眸色猛地睁大盯着他:“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陈庆威眸色幽冷:“别挑战老子的底线。”
裴长歌心里一沉,她不能连累江皖舟,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就要江皖舟平平安安:“你想怎么样?”
陈庆威凝视:“他能不能活过今晚,全看你表现。”
裴长歌咬牙抢过他手里的碗,一口而尽,把碗摔在地上:“滚!!!”
“滚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陈庆威紧握拳头,果不其然啊,裴长歌为了江皖舟什么都愿意做。
为什么?
该死的!
他算什么?
陈庆威侧身,裴长歌盯着他,陈庆威之人一向是薄情寡义,她必须要知道现在的江皖舟的如何。
裴长歌盯着陈庆威的背影,问道:“江皖舟呢?我要见她。”
“若是还敢在老子前面提她、”陈庆威的指甲掐入血肉里,停止脚步冷漠道:“今晚你就看到她的尸体。”
裴长歌忍住疼,气得跳下床:“你敢!”
陈庆威冷笑反问:“老子有何不敢?”
裴长歌摇晃向前一步:“你敢碰江皖舟,我会亲手杀了你。”
陈庆威脸色暗沉到了极致,冷哼一声,带着戏虐:“老子有点期待。”
裴长歌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陈庆威、”
陈庆威回眸审视一番:“怎么,现在就想杀了老子吗?”
裴长歌紧握拳头,要是打的赢陈庆威的话,她早就杀了他。
“你要是敢碰江皖舟,我会亲手杀了你。”
陈庆威冷声道:“老子很期待。”
裴长歌似乎失去了理智,看到了鞋子里藏着的匕首,她不管不顾下意识捡起来朝陈庆威冲过去。
今日不是陈庆威伤,就是她死,反正现在她也出不去,倒不如拼一把:“~~”
丫鬟一脸惊恐,喊道:“世子小心。”
陈庆威转身,脸色黑成一条线。
她居然真的想要杀了他!!!
她为了江皖舟打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又为了江皖舟要想捅死他!!
她当真是为了江皖舟心甘情愿把命送出去。
为什么???
陈庆威眼疾手快,抢过她手里的刀,冷着脸没收,幸好没有伤到她,裴长歌的手突然被陈庆威猛地拽过来,撞到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很硬,撞的很疼。
房间的烛光有些暗,但是足以看到了陈庆威的脸,又冷又硬,眸地的怒意再也藏不住:
“裴长歌,你好样的啊,为了他当真如此吗?”
裴长歌头晕眼花,陈庆威单手扣住裴长歌的后脑勺,逼着裴长歌看自己。
他的眸孔漆黑,让人忍不住打了寒颤。
裴长歌后知后觉,她是真的怕了陈庆威,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陈庆威紧紧的搂住腰。
丫鬟双手捂嘴看着这一幕,上一秒,裴长歌想要刺杀陈庆威,可,下一秒陈庆威眸子的爱意跑了出去,紧紧的抱住裴长歌,生怕她委屈又内疚。
“裴长歌,我死了,你会比那个人死了更难过吗?”
陈庆威又冷又狠。
是个十足的混蛋。
裴长歌不敢看陈庆威眼睛,垂眸用力全力挣扎着,陈庆威紧扣,裴长歌连呼吸困难。
“不会!你死了我一定会很高兴。”
陈庆威力气很大。
裴长歌全身都疼,像是被铁块勒住一样,又疼又难受。
现在陈庆威的模样,不像个正常人,像猛兽。
“让你失望了!”
害怕的念头袭击她的大脑。
陈庆威换了一下姿势,单手紧扣腰,另一手挑起裴长歌的下巴,裴长歌看不清陈庆威的脸,第一次怕的不敢叫出声。
怕得不敢出声。
现在陈庆威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像是发病的人。
像是恶魔。
宣判她死刑的恶魔。
他这种人,冷酷无情,薄情寡义,永远不会懂江皖舟为了裴长歌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保护她这么简单。
江皖舟是她的光,是她在黑暗无法行走时,照亮她整个人生的光芒。
江皖舟是她的信仰。
是她的救赎。
是她的未来。
她的命都是江皖舟给的。
她怎么敢忘记。
她宁愿自己在暗无天日的日子腐烂,也不愿意江皖舟跌落神坛。
所以,谁也不可以伤害江皖舟哥哥。
冷。
很冷。
不知道是不是风吹过来的原因。
陈庆威眯起漆黑的眸孔:“你就这么恨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