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舟只是看魏瑨这么听话,也是下意识亲吻而已,亲吻结束后,她也愣住了。
  魏瑨的声音是哽咽的,几乎是意想不到江皖舟的动作:“你知道这是……”
  江皖舟耳根发红:“什么?”
  魏瑨文字攀附在他的喉咙,想要撕碎他的喉咙,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江皖舟伸出双手捧着他冷峻又羞红的脸颊,笑道:“亲热解毒啊。”
  魏瑨被江皖舟撩的意乱情迷:“……”
  江皖舟满意一笑,手指划过魏瑨的脸颊,游走在他的脸上,最后停下在魏瑨红润又软的嘴唇上:“嘴硬的男人,亲下去也是软的。”
  魏瑨脸颊通红,正正的盯着江皖舟,江皖舟挑眉问道:“你不喜欢?”
  “不是。”魏瑨因为害羞而低头,有些无措的模样,解释道:“我们还没有成亲。”
  江皖舟的手指不安分游走,划过他的喉咙到结实的胸膛:“那我们这种名不顺言不正的,像不像偷情?”
  江皖舟的手指往上游走,停留在他的下颚线,微微用力挑起魏瑨的下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魏瑨眯了眯眼睛:“你喜欢?”
  江皖舟假向思考一番,再一次俯下身,同额头顶着魏瑨的额头,盯着他清冷的眸子道:“两者比起来,我还是喜欢你多一点。”
  魏瑨喘着粗气:“皖舟、”
  他的一只手掌掐住江皖舟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住江皖舟的脑袋:“帮我。”
  江皖舟不解:“什么?”
  还未说完话,魏瑨手臂一收,江皖舟匍匐在头的胸膛,随后魏瑨的脸颊在她的眸孔不断放大化。
  江皖舟启唇,魏瑨亲吻一下。
  江皖舟眸孔猛地波澜几下,这个动作已经出乎她的意料。
  有些不敢相信魏瑨会怎么做?
  魏瑨的吻从轻到重,最后江皖舟被吻的呼吸困难,一把推开魏瑨,委屈道:“我……快要喘不来气了。”
  魏瑨被推开那一刻表情还是委屈的,听到江皖舟的话,心里好受一些。
  认真看了一眼喘着粗气脸颊泛红的江皖舟,问道:“好了吗?”
  江皖舟挑眉盯着魏瑨,不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魏瑨的手指掐着她的腰肢,再一次亲吻,比前一次更在猛烈。
  江皖舟的嘴唇被魏瑨咬的红肿,江皖舟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粗气,眸孔一愣,叫道:“啊?”
  魏瑨定定看着她,江皖舟往下扫了一眼喃喃道:“你……”
  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的眸孔不断放大,似乎是被吓得了:“皖舟、”
  江皖舟尴尬的摸了摸鼻翼,问道:“扎针?还是……”
  魏瑨伸出手按住她的手腕,江皖舟脸颊迅速蹿红,明白了魏瑨的意思。
  江皖舟道:“那你先闭上眼睛。”
  魏瑨合上眼眸。
  江皖舟轻轻的拍了拍魏瑨的肩膀,霎那间魏瑨昏倒在她的怀里。
  江皖舟小心翼翼把魏瑨匍匐靠在桌子上,不舍用手指描绘他脸颊的轮廓。
  江皖舟冲着门外喊道:“冷风、”
  半响,冷风站在门外,往里面扫了一眼:“江小姐,王爷他这是怎么了?”
  江皖舟尴尬的挠了挠头:“哦……睡着了。”
  江皖舟让冷风把魏瑨搬到床上,给魏瑨盖好被褥,紧握魏瑨的手,交代冷风道:
  “昨晚王爷没有好好的休息,今日让王爷好好的休息,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王爷。”
  冷风站在一旁,点头:“是。”
  江皖舟松开手,把魏瑨的手放入被褥里:“孟娇娇呢?”
  冷风道:“在荷花池。”
  江皖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给魏瑨喂了一小罐药水,道:“嗯,照顾好王爷。”
  江皖舟去荷花池找孟娇娇,孟娇娇坐在凉亭上写书信:“孟娇娇、”
  孟娇娇抬眸瞟了一眼,并未理会江皖舟,而是继续写家信,对信的内容没有遮遮掩掩,江皖舟余光瞟了一眼,掌握了内容,是孟娇娇写给爷爷的家信。
  信中提到了魏瑨,无非就是再说魏瑨身体健康,不用担心的话。
  江皖舟视线转移落在荷花上,淡然道:“你们是魏瑨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魏瑨不开心,我动你,你爷爷为你难过。”
  孟娇娇听着江皖舟的话,没有表态,只是手中的笔没有在动,墨水滴在宣纸上,绽开一朵墨花。
  江皖舟微微俯身,坐在孟娇娇对面,道:“所以今日多有得罪了。”
  孟娇娇一愣,手臂无力:“你又下毒了!”
  江皖舟承认:“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去打扰王爷,我下的十香软筋散,没有毒,只是会让你沉睡。”
  江皖舟警告道:“我不管你来京城的目的,但是你一定要记清楚了,敢动王爷的人,我一定会让她尸骨无存。”
  孟娇娇冷笑一声,脸色凝重,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讥讽:“现在装深情了?”
  江皖舟勾唇一笑,并未说话,孟娇娇接下来的话,她隐约猜到了。
  孟娇娇放下手中的笔:“表哥大胜而归,你当众跪地求表哥退婚,给他难堪,现在装义正言辞了?”
  江皖舟挑眉,孟娇娇说得对,她不可否认。
  “你不就是怕表哥连累你吗?”孟娇娇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说的。”
  “表哥在外面出生入死的,你不知羞耻和他的侄儿在一旁你侬我侬的,现在表哥大胜而归你后悔了?”
  “若不是裴老将军替你担着,你的作风不足以活到现在。”
  江皖舟心平气和坦然道:“你说的对。”
  孟娇娇冷哼一声:“不知羞耻。”
  江皖舟的声音是清甜的:“嗯,没错。”
  孟娇娇眯了眯眼睛,江皖舟指腹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指尖覆盖茶杯,道:
  “在边塞谢谢你照顾我夫君,这是我欠你的,有需要随叫随到,这是我给你承诺。”
  孟娇娇微微启唇,喉咙间的字,匍匐前进,文字翻滚在口腔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孟娇娇眸底涌出一片清冷,一时之间说不清楚,是恨还是理解。
  江皖舟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