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个是他的表妹孟娇娇,她接受不了,一个人连夜骑马偷偷摸摸跑起和外公待着一起,后来魏缙找她,把她回送京城。
  一路上,不管魏缙怎么哄她,她都是一言不发,把魏缙当成了敌人,恶语相向。
  她想如果父亲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那个时候会不会理解魏缙。
  父亲冷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江皖舟的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父亲就要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下手吗?”
  江磊似乎不在乎这个女儿,就是因为这个女儿,让他唯一的儿子变成了庶出,让人看了笑话。
  江皖舟表情平淡:“我是去了厨房,我放的是五香,不是毒药。”
  杜丰兰一愣。
  杜妈妈顿时心里凉了半截,这分明就是毒药,她用银针试过了,她这样安慰自己,让心跳平暖下来。
  江皖舟语调清淡:“不信可以让大夫来验。”
  江磊转念一想,让管家叫大夫来,杜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先是验了汤,举起手里的银针道:“没有毒。”
  杜妈妈顿时瘫软在地,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什么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大小姐把毒药倒进了汤里。”
  杜丰兰心里揪成一团,恶狠狠的咬牙不说话,仔细观察江皖舟的一举一动。
  江皖舟指着杜妈妈呈上的物证:“不知杜妈妈手里的药粉是何物,还请大夫验之一二。”
  大夫验了之后,举起银针公布于世,银针慢慢的变成了黑色:“是砒霜。”
  江磊冷着脸看着杜妈妈:“什么?”
  江皖舟的目光在杜妈妈和杜丰兰脸上游走:“原来是杜妈妈想要加害于我,还是说另有其人指定杜妈妈怎么做?”
  杜妈妈指着江皖舟,恶狠狠给自己辩解:“不是的,我明明看到你下毒。”
  江皖舟一字一顿,慢慢说道:“你说我下毒在汤里,大夫检验汤里没有毒,可是你手上却有砒霜!”
  江俊是将士,习惯配着剑,看到江皖舟嚣张跋扈不知死活的样子,心里十分痛恨,快步走到小斯前面,拔起剑,刺向江皖舟:“江皖舟,一定是你诬陷杜妈妈。”
  江皖舟挑眉,江俊的出剑的速度很快。
  就在差一点刺向江皖舟时,江皖舟手指微动,杜丰兰尖叫一声,朝着江皖舟倾斜过来,刚好江俊的剑刺向杜丰兰的胸口:“啊~”
  江皖舟故作不懂的模样,在别人看来是杜丰兰不顾生死给江皖舟挡剑,却不知道暗地时江皖舟动了手脚,用石头砸中杜丰兰的膝盖,导致杜丰兰紧张又模样站稳朝着江皖舟倒过来。
  江皖舟假意扶着杜丰兰,神色交错:“二夫人,你这是为何?”
  江俊先是一愣,然后丢下手里的剑,一把推开假情假意的江皖舟,喊道:“娘、”
  江皖舟连退好几步,望着神色慌张的江磊和祖母:“啊~血是黑色的~”
  他们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不敢相信亲生儿子刺向生母。
  大夫验了剑,对着江磊道:“剑上抹了毒药。”
  “什么?”江俊紧紧的抱住母亲:“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磊看向唯一的儿子,冲着杜妈妈怒吼道:“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拖下去打死。”
  此时,江皖舟安静看着这一幕,由江磊自己处理,江皖舟绝对不会多话一个字,不会有让人怀疑的理由。
  江磊让人把杜丰兰送回房间医治,杜妈妈哭喊着:“老爷,饶命啊!”
  “二夫人、”杜妈妈冲着杜丰兰被人移走的方向喊道:“二夫人,我冤枉啊~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杜妈妈一心求生,指着江皖舟喊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害我!”
  江皖舟心平气和,字字句句解释道:“杜妈妈,砒霜在你手上,我放的是五香,一定你想投毒,看到我来了,没有得逞,诬陷我。”
  她不过是抛砖引玉、引蛇出洞罢了。
  在江俊的剑上抹毒药,江皖舟是小惩大诫,遵循了外公的话,将士应该是在战场上,而她父亲为了保江俊,一定会罚他去旁支,至于杜丰兰能不能好起来,不关她的事。
  杜丰兰没有惹她,她自然不会动手脚。
  她要把杜丰兰留在最后,击垮杜家,把裴家扶起来,让外公德高望重,无人敢欺。
  与此同时。
  元宝把信和药放在桌子上:“王爷,这是我们家小姐让我给你的。”
  魏缙冷淡:“嗯!”
  元宝瞧见他那张清冷的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恭恭敬敬行礼便退下。
  冷风双手抱胸靠在门上,元宝坐在台阶上,取出一袋子的药递给冷风:“给你的。”
  冷风微微弯腰接过袋子:“你还真把我当成了药罐子啊。”
  元宝瞥了一眼冷风,冷风人高马大,十分壮实,每次元宝生气,冷风总是能轻而易举把元宝扛在肩膀上。
  元宝笑道:“这是补药。”
  冷风半蹲下来,捏了捏元宝肉嘟嘟的脸蛋:“我需要补药吗?”
  冷风的体型确实不需要补药,但是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元宝不满嘟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冷风,表情十分郁闷:“为什么你们老是喜欢掐我的脸?”
  冷风的脸色猛地暗沉,警惕问道:“还有谁?”
  元宝没有在意,双手捧着脸望着皎月:“小祖宗啊,也喜欢捏我的脸。”
  魏缙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冷了几个度。
  江皖舟居然喜欢捏元宝的脸!!!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元宝继续笑道:“不过,我家小祖宗可比你温柔多了,她每次捏我脸的时候,都会喊我乖宝宝。”
  冷风冷着眸子重复道:“乖宝宝?”
  元宝点头:“是啊!”
  魏缙浑身带着戾气,面如冰霜走出来,冷厉瞥了一眼元宝,冷冰冰对着冷风道:“去军营。”
  冷风先是一愣,元宝被魏缙看得浑身打了一个寒战,望向冷风:”
  “这么晚了,你们还去军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