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舟一听耳根子立马红了起来,睁大眼睛盯着不怀好意的魏缙:“什么?”
  这种声音,让人听到了还以为~~
  果不其然,孟娇娇跑开了。
  魏缙眸子十分纯正:“我不喜欢见她。”
  江皖舟脸发烫的厉害,不敢去看魏缙,伸懒腰道:“王爷,我累了!”
  魏缙把江皖舟抱起来:“嗯!”
  江皖舟一脸惊恐道:“你干嘛?你手臂还没伤?”
  “无碍!”魏缙朝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休息!”
  一只手抱住江皖舟,一只手掀开被褥,小心翼翼把江皖舟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盖好被褥。
  暖声道:“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
  江皖舟闭上眸子:“嗯!”
  等江皖舟熟睡之后,魏缙才去继续看兵书。
  楠楠听到江皖舟喊了几句,魏缙仔细一听才听清楚。
  立马吩咐冷风去办。
  半刻,江皖舟醒来之后,打了哈气,揉了揉眸子,扫了一眼帐篷,却没有看到魏缙,穿鞋喊道:“王爷、王爷~人呢?”
  魏缙手里拎着东西,出现在江皖舟面前:“在呢!”
  江皖舟蹙眉,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魏缙一眼就知道江皖舟有些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拿糖炒栗子、冰糖葫芦、”
  江皖舟没有去看魏缙手里的东西,而是冷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魏缙的心猛地揪住了,心里凉了半截:“生气了?”
  江皖舟冷的脸道:“我回去了。”
  魏缙挡住江皖舟的路,江皖舟被迫停住脚步,看着魏缙的眼神如同一个陌生人:“你不是说,守着我吗?不会离开我吗?”
  魏缙没有走远,就在帐篷外,只是帘子挡住了。
  魏缙伸出手去拉江皖舟的手:“对不起,是我不好~~”
  江皖舟是冷的:“松开!”
  魏缙慌得手指发抖,声音都是颤抖的:“皖舟,对不起,我自己错了,要不然你打我,骂我。”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江皖舟生气。
  江皖舟看着魏缙的神色,透出一丝丝失望。
  她出生没了母亲,在她三岁那年奶娘哄她入睡,说不会走远,会永远陪着江皖舟,可是等江皖舟醒来之后,听到院子的人说奶娘投井自杀了,所以她在意,在醒来没有看到魏缙,她是绝望的,害怕的。
  怕在乎的人都会离开她,抛弃她。
  魏缙急的嗓音发抖:“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理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怕冷冰冰的一年四季只有她一个人,四处充满了欢声笑语,唯独她的西苑冷清清的:“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我回去了。”
  江皖舟用力摔开魏缙的手,魏缙的心猛地停顿一下,心如刀割疼的无法让人呼吸:“皖舟、”
  江皖舟不去看他,而是冲着外面喊道:“元宝、”
  元宝满头大汗探出脑袋:“小祖宗、”
  江皖舟目视前方:“我们回家。”
  魏缙指尖是冰冷的,看着江皖舟的背影,道歉道:“皖舟,对不起,我错了,你要怎么样都行,你理理我好不好?”
  江皖舟再一次甩开魏缙的手,头也不回离开了。
  元宝瞧见了从魏缙手下掉下来的两袋东西,立马捡起来带着,江皖舟生气不吃,他可以吃啊!
  冷风奉命送江皖舟回去,元宝坐在江皖舟对面,打开一袋糖炒栗子,江皖舟挑眉道:“我要吃糖炒栗子,给我剥。”
  元宝还以为江皖舟不会吃:“哦!”
  元宝把剥好的糖炒栗子递给江皖舟,不解问道:“小祖宗,你为什么生王爷的气啊?”
  江皖舟只想把真相埋在心底,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起床气大,你也想试试吗?”
  元宝乖巧剥栗子:“我不想。”
  夜!
  元宝刚准备关江皖舟的房门,魏缙不动声响站在他的身后,元宝转身看到魏缙吓了一大跳:“王爷,你怎么来了?”
  魏缙没有看到江皖舟的踪影,冷着脸问道:“皖舟呢?”
  元宝道:“小姐,去了裴府。”
  魏缙蹙眉,眼底的情绪复杂。
  元宝知道江皖舟心疼摄政王,若是摄政王守在这里冻着了,江皖舟一定会心疼的:“王爷,你不用等了,小姐今晚不回来了。”
  魏缙眸子一沉,是为了躲他吗?
  魏缙眸子阴冷:“回来皖舟可有说什么话?”
  “没有、”元宝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哦,不过洲王这几日求见小姐,小姐没有理会。”
  魏缙眸色阴霾,紧紧的握住卷头,一言不发离开了。
  江皖舟呆在裴府好几日,拒绝了魏缙的书信,也拒绝了魏洲的邀请。
  回到江府才知道一直在外养病的三妹妹江楚楚回府了。
  江楚楚回府当日,就来找江皖舟说话,无非不就是在试探江皖舟的底细。
  最高兴的还是江磊,他的小女儿回府了,还特意交代江皖舟好好与江楚楚相处,不准江皖舟欺负她,为了不让江皖舟不欺负人,江磊如同施舍一般多给江皖舟一两银子。
  元宝把江楚楚送出门,感觉到了江皖舟不对劲:“怎么了?”
  江皖舟摸了摸手里的玉镯,眸子慢慢的压抑不满,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父爱。
  江楚楚病了,身体不好,江磊就送江楚楚上山休养。
  江月儿不高兴了,江磊可以为了为了她,摘星星,哄她开心。
  而她江皖舟生病高烧,就是累赘,让她自生自灭。
  她永远不会忘记,奶娘去世之后,有一次吃饭不小心把饭弄掉了,江磊抬手就是一巴掌,她狠狠地咬住不敢哭。
  江楚楚弄脏了江月儿裙子,江磊二话不说把江皖舟打了一顿,外公问起的时候,她一直说谎,她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看到江磊是恐惧。
  看到江楚楚不知道是不是恨意。
  元宝摇了摇发愣的江皖舟:“小祖宗、”
  “要不然,我们去找王爷吧、”
  江皖舟望着皎月,站起来:“找他做什么?”
  元宝解释道:“你不是喜欢王爷吗?见到王爷一定会开心的。”
  江皖舟站在西苑剑架上,丢了一把长剑给元宝:“练剑!”
  元宝接过剑,江皖舟三招取胜,蹙眉怒道:“你的剑术已经荒废了,将来还怎么成为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