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缙把江皖舟的脚放在怀里,轻轻地给她揉着:“给你揉脚。”
  江皖舟推辞道:“被人看到不好。”
  魏缙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魏缙按摩的手法不错,江皖舟忍不住道:“好舒服啊!”
  魏缙盯着江皖舟,江皖舟脸颊微红,气氛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道:“要是你将来不做摄政王了,也饿死我们一家人了,你可以去按摩,手法不错。”
  魏缙表情有些复杂:“你不生气?”
  江皖舟享受着魏缙带着她的快乐:“你赚钱养家,为什么要生气。”
  魏缙不甘心,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我的手,按着别的女人,你不生气?”
  江皖舟听着语气,就知道魏缙脸色有多差了:“有点生气,那这样好了,我出去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魏缙语气有些冷:“不想活了?”
  江皖舟倒是没有在意,笑了笑:“王爷,我困了。”
  “嗯。”魏缙这次寸步不离守着江皖舟:“睡吧,我守着。”
  江皖舟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魏缙的脸颊:“不许向上次一样。”
  魏缙覆上她的手,并亲吻一口:“嗯,不会了。”
  魏缙坐在床榻上,直勾勾盯着睡熟的江皖舟,大气不敢出一声。
  直到冷风来禀报,魏缙站起来并未出帐篷,听着他说,小公主来了。
  魏缙让冷风安排魏灵儿去军帐篷,告知他,等会过来。
  跑完十圈的原督,随意瞥了一眼,居然看到了魏灵儿跟着冷风起了军帐篷。
  脑海里浮现江皖舟的话,立马朝不远处山上跑去,半刻,抱着白绒绒的一团跑下来。
  支开碍事的冷风,走进帐篷。
  魏灵儿很安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籍。
  看到帘子被人掀开,才抬眸。
  她以为是魏缙,没想到那个凶巴巴的原督。
  原督把怀里白绒绒的怀里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小哭包,送你的。”
  白绒绒的小东西动了动,魏灵儿才看清,吓得一大跳:“小老虎。”
  是原督从北僚带来的,一直养在山上。
  原督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用手指戳了戳小老虎的脑袋,不解问道:“你害怕啊?”
  魏灵儿被吓得眼睛发红:“嗯。”
  原督舔了舔嘴唇:“那你喜欢什么?”
  魏灵儿盯着小老虎,几乎要哭出来了。
  原督没有注意魏灵儿的表情:“狼还是狮子?”
  魏灵儿摇头,眼泪滴在原督的手背上:“我都不喜欢。”
  原督愣怔。
  魏灵儿小声抽泣,声音哽咽喊道:“皇叔、我要皇叔、我不要这个~”
  原督顿时慌了,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魏灵儿:“你别哭啊!”
  “别哭好不好?”
  “怎么这么爱哭啊、”
  魏缙闻声而来,一进帐篷就看到了原督和桌子上的小老虎:“滚出来!”
  魏灵儿看到了魏缙,站起来跌跌撞撞站在魏缙擦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怕、有老虎、”
  魏缙有些冷:“皇叔在。”
  江皖舟刚过来,就看到原督被魏缙赶出来。
  江皖舟透过帘子,看到魏灵儿哭的梨花带泪,让人好生心疼。
  江皖舟扫了一眼,刚好对上魏缙的眸子,表示自己无奈耸肩跟着原督离开了。
  江皖舟不会安慰人,让她杀人下毒可比安慰人,要简单多了。
  原督摸不着头脑,挠了挠脑袋。
  江皖舟坐在原督一旁,上下打量,匪夷所思问道:“原督,你是智障吗?”
  魏灵儿哭了,他心烦意乱:“你怎么还骂人呢?”
  江皖舟问道:“你送你什么给小公主?”
  原督瞥了一眼她:“你不是说,送喜欢的吗?”
  江皖舟要被原督气炸了:“送小公主喜欢的,又不是送你喜欢的。”
  “你看看,你送的是什么玩意,送老虎,你是怎么想的?暗示她是母老虎,还是暗示你是老虎。”
  原督横眉:“那你说送什么?”
  “你说你,送毛茸茸的兔子不好,送胭脂水粉不好。”
  原督不满道:“主要是我现在银子,被我爹扣了。”
  “山上的野兔子呢?”江皖舟叹息:“山上的萤火虫呢?”
  原督拍了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江皖舟挑眉,咳嗽一声道:“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你要记住这句话?”
  原督暴跳如雷:“你让老子撒娇!!!”
  江皖舟承认他带着一点私心:“哎,不撒娇就算了,反正现在又不止你一个人,喜欢小公主。”
  原督左右衡量一下:“来来来,老子豁出去了,怎么撒娇教我?”
  江皖舟挑眉一笑,原督已经上钩了:“小公主是不是特别可爱?”
  原督舔了舔嘴唇:“你这不是废话麻!”而且小公主还很香。
  “你还学不学了?”
  “学。”
  “对付不同的人,撒娇是不同的语气和手段。”江皖舟苦口婆心:“比如约小公主出来看吃饭,你怎么说?”
  元宝蹲在不远处瞧见江皖舟和原督说话,忍不住捂嘴大笑。
  真的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原督思考一番:“饿不饿,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江皖舟咳嗽清理一下嗓子,照着书上学:“不对不对,你应该怎么说,你听好了,哒咩、哒咩小公主,我带你去吃饭饭好不好?”
  原督蹙眉,表情一脸难尽:“你好恶心啊!”
  江皖舟横眉竖眼,可是她对魏缙很管用啊:“ 我恶心?这么可爱啊!”
  原督又跟着江皖舟学习几句。
  原督问道:“那我见面怎么说?”
  江皖舟挑眉一笑:“自己练习吧。”
  原督咳嗽一声忍住道:“小东西,老子想你了。”
  江皖舟啧啧啧好几声:“原督,你好像一个大流氓啊!”
  “再来一次。”原督酝酿许久:“几日不见,老子想你了,给个面子唠唠嗑。”
  江皖舟翻了一个白眼:“你好像有个大病。”
  原督忍了江皖舟好几次了:“来,你给说说,平时你是怎么僚魏缙的?”
  江皖舟咬牙问道:“你怎么不说是王爷僚我呢?”
  原督冷哼一声:“魏缙可正经了,我看人很准的,他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