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麦格教授
我很荣幸能够收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
对于未来的学习生活,我抱有满怀的期待。
感谢您的来信。
我会于九月一日准时到达车站,按时前往霍格沃茨。
您的忠诚的
肖·克洛特
”
肖写完回信后把信件交给在屋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的猫头鹰。
很快,猫头鹰带着肖的回信飞往霍格沃茨。
“收拾好了吗?”费谢尔站在楼下朝主卧室喊道。
肖瞥了父亲一眼,说:“我如果是你,我就不会催。”
费谢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没有辩驳,而是说道:“我已经记住你说的话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反悔。”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爸爸,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肖能屈能伸。
一辆路虎卫士从谢菲尔德市出发,向着伦敦进发。
卫士先后经过了诺丁汉、莱斯特,很快到达了安普敦市。
一家人在安普敦市稍作休整,继续出发。
汽车开在路上,肖把《Five Hundred Miles》的车载磁带放入,悠扬的歌声伴随着风从漾开。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路上行车不多,隔了很远才能遇到其他汽车。
芙洛拉童心大起,将整个上半身从车窗中探出,脖颈间缠绕的米黄色丝巾顺着风的方向飘起。
费谢尔也配合地减慢汽车的速度。
肖坐在后排,趴在另一侧的窗口欣赏窗外的景色。
一侧是树林,一侧是田野。
在英格兰,夏天的太阳并不似想象般的炽烈。
和着夏日的熏风,肖感觉到眼皮渐沉,慢慢合上了双眼。
天边的橙色总是弥漫着生活的浪漫和热情,行车的路弯弯绕绕却始终延伸向远方。
一丝凉风伴着水汽吹向小克洛特的鼻尖。
肖清醒了过来,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阴云压得很低,风旋也逐渐增大,云层间不时闪过一道闪电。
肖感知到魔力的流动,看向芙洛拉,说道:“妈,有人施魔法。”
芙洛拉坐在车内,面色严肃,但似乎并不怎么紧张,说:“嗯,不过也有可能是魔法生物。”
“雷鸟?”肖脱口而出。
芙洛拉欣慰地看了看儿子,点点头:“有可能。”
她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夸奖道:“《神奇动物在哪里》看得不少啊。”
肖三年级才会有这门选修课,但克洛特一家作为巫师家庭,藏书也不少,而这本赫赫有名的大作自然也在克洛特家的隐藏书柜上。
小克洛特确实认真读了这本书,但他自己想了想,貌似自己会猜测这是雷鸟,绝对和电影里帅小伙纽特带着雷鸟有关系。
费谢尔保持匀速行驶,他意识到情况似乎有恶化的趋势。
天空上的云层越压越低,蓝白色的闪电不断划破天空。
墨色浓云遮盖住太阳,本应暗淡的天色却在频繁闪过的雷电照耀下亮如白昼。
芙洛拉对丈夫说道:“亲爱的,先停车吧。我去看看情况。”
她又转身对肖说:“儿子,在这里陪着你爸爸,你们一起等着我。”
费谢尔说道:“万事小心。”肖点点头,跟着说道:“妈,小心点。”
芙洛拉轻笑一下:“放心吧。”
接着,她推开车门走出,打开后备箱,拿出飞天扫帚。
芙洛拉朝父子二人挥挥手,骑上扫帚向远处飞去。
肖看着母亲的背影,略微有些担心,通过魔力感知发觉母亲现在的魔力总量不比邓布利多年轻时少多少,不过还是害怕出现什么危险。
如果真的是雷鸟这种神奇动物,一般的巫师的确很难应付。
在肖愣神的时间,费谢尔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后备箱前。
费谢尔拿出了藏在最下层的盒子,从中取出了0.22英寸口径的半自动步枪。他从儿子震惊的目光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爸,你还会用枪?”小克洛特看着父亲潇洒的身姿有些吃惊。
“我也是有猎人证的,练过枪,当然会用。”
正常的大学教授不应该是衣冠楚楚吗?什么时候留行暴力美学了?
你说是吧,昂热校长。
“你以为我当年怎么入得了你母亲的法眼的?”费谢尔心情不错,似乎在开玩笑。
但肖仔细想想,还真的可能。
毕竟大多数巫师都眼高于顶,很难真正认可他们口中的麻瓜。更别提有着“罗齐尔”这个姓氏的母亲了。
虽然可能出于良好的礼仪修养和广博的见世面,母亲不会歧视麻瓜。可是要迎娶带着罗齐尔光环的女性,父亲也必须拥有一定的非头脑层面的实力。
唔,说不定当年爸爸英雄救美了呢。
肖这样想着,也从车上下来,直接问道:“爸,当初你和我妈怎么认识的?”
费谢尔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肖的小脑袋:“这个还是等你再大些,让妈妈告诉你吧。”
小克洛特到底有着成年人的心智,没有追根究底。
正当肖想要说些别的时,他突然感觉到魔力的涌动在靠近。
“有人来了。”肖对费谢尔说道。
“哪个方向?”费谢尔也严肃起来。
“妈妈刚才飞向的地方!”
费谢尔快速从盒底拿出一把左轮手枪,交给儿子。
“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吧。”
肖点点头。
费谢尔强调着:“双手握住,打开保险,叩响扳机,记住了吗?一定要双手握。”
肖再次点头。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费谢尔面色凝重。
紧接着,他牵着肖的手,跑下公路,趴伏在地上。
肖能感受到魔力不断翻涌,也在不断靠近。
他觉得自己血流速度在不断加快,身体绷紧。
肖并不感到畏惧,却仍有些紧张。
他在时间旅行中已经习惯了决斗,见证过傲罗对黑巫师的追捕。
毫无疑问,他适应了各种陷阱与诡计,尽管肖所做的更多的是反击,而不是主动杀戮。
肖·克洛特并不适应鲜血,他会确保敌人再无还手之力,但他始终没有真正的杀过人。
或许这就是出身斯莱特林的莫里亚特可以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结为至交的原因之一。
只是现在,在手无魔杖的情况下,用枪来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实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如果发生交战,他甚至可能不如一年级巫师起的作用大。以往的经历可以确保他冷静,但不能确保他快速的上手枪械。
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保持静默。
“唳~”一声有些嘶哑但尖锐高亢的声音在不远处公路对面的森林上方响起。
“霹雳爆炸!”一个低沉的男声吼叫着。
伴随着冲天火光与响亮的爆炸声,三名遮挡全身的黑袍巫师从树林中冲出,其中一人腋下夹着一个盒子。
费谢尔没有开枪,一方面不清楚是敌是友,另一方面肖还趴在他旁边,他需要为儿子的安全考虑。
肖尝试在近距离主动感知三个人的魔力。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魔力更加活跃?肖继续感知着,不是活跃,是一种躁动!
他们的魔力似乎并不完全受掌控。
是黑巫师!
肖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盯着领头的健壮之人。
领头黑巫师身上的魔力气息十分紊乱,肖敢肯定他中了母亲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