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和费歇尔刚刚走出车站,便看到许多红色头发的巫师朝这扇“门”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芙洛拉!”莫丽·韦斯莱上前抱住芙洛拉。
  芙洛拉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说:“我也很开心在这里见到你啊,莫丽。”
  另一边费歇尔和亚瑟·韦斯莱握了握手。
  突然,两个红头发小子窜到费歇尔面前,两人连珠炮般一轮一句。
  “你就是那位一腿踢晕巫师——”
  “——一膝撞翻巫师的”
  两人齐声道:“最强麻瓜?”
  亚瑟面色不太好看,说:“弗雷德和乔治,别乱说话。”
  他又转头对费歇尔苦笑着说:“克洛特,希望你不要介意。”
  费歇尔倒觉得很有趣:“没关系的。”
  “最强麻瓜肯定不是我,但我想你们在报纸上看到的确实是我。”费歇尔对双胞胎说着。
  “哇哦!”
  “酷!”
  莫丽也注意到了兄弟的举动,严肃下来说:“你们又在干什么?去照顾你的弟弟和妹妹!”
  “他们有珀西和查理。”
  “所以不用我们照顾。”
  芙洛拉在旁边也安慰道:“弗雷德和乔治只是太过活泼了,这正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
  “天呐,”莫丽无奈笑笑,“他们只要有哥哥那样一半儿都足够让我省心了。”
  “对了,你们今天来这里是送孩子上学的吗,费歇尔、芙洛拉?”亚瑟问。
  “是的。”芙洛拉笑着点点头。
  “哦,太棒了,亲爱的。”莫丽再次拥抱着芙洛拉,“没想到,你的孩子也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和联系了。”
  “嗯,以后常联系啊。”芙洛拉回应着。
  “那现在就给查理和珀西说,让他们多照顾照顾这位弟弟。”莫丽扭头喊着两个儿子。
  “妈妈,为什么不能交给我们两个?”
  “我们也可以照顾他的。”弗雷德和乔治插嘴说。
  “闭嘴!”莫丽说,“你们不去捣乱就好了!”
  “这两位是你们的费歇尔叔叔和芙洛拉阿姨。”亚瑟说道。
  一个体型强壮的青年和另一位带着眼镜、年龄略小些的少年都很有礼貌地问好。
  “你们去了要记得多照顾肖·克洛特。”莫丽交待着儿子们。
  “谢谢啦。”芙洛拉感谢着。
  “他现在在哪里?”弗雷德开口说。
  “我们要找他玩。”乔治接着。
  “哈哈哈哈。”费歇尔笑着告诉双胞胎兄弟肖的位置。
  很快,费歇尔两人陪伴着韦斯莱夫妇将四个儿子送进车站,又一同出来,带着罗恩和金妮准备一同去吃饭。
  弗雷德和乔治上了火车便直奔末尾车厢的隔间,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黑发少年认真地看着书本。
  查理和珀西跟在两人身后。
  “不会和珀西一样吧?”乔治小声问道。
  “那也太无趣了吧。”弗雷德感慨着,“我们问问不就好了。”
  乔治轻轻敲了敲隔间门。
  肖闻声抬头,看着显眼的火红色头发,恍惚了一下,说:“你好,有事吗?”
  “他是弗雷德。”乔治指着身边人。
  “他是乔治。”弗雷德开口说。
  “我们来和你交朋友。”
  “嗯,我们来照顾你。”弗雷德故作严肃。
  肖撂下手中的书,起身指着笼子说:“他叫斯派洛。”
  肖又指向了另一个笼子:“她叫诺拉。”
  “他们来受你们照顾。”
  “哈哈哈哈哈哈哈!”弗雷德和乔治笑着从门外挤了进来,一齐搂着肖。
  “刚刚看到你在认真看书——”
  “我们还以为你和我们的一位傻哥哥一样——”
  “——只会学习。”最后一句是双胞胎一起说的。
  珀西站在门外,生气地喊着:“弗雷德!乔治!”他看弟弟压根不理他,只能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意,对肖说:“我是珀西,珀西·韦斯莱。弗雷德和乔治是我的弟弟”
  另一位身材粗壮却面容和善的男生说:“我是查理·韦斯莱。你可以叫我查理。”
  “我父母和你父母关系不错,我们的父母叮嘱我们要照顾你。”查理说完,憨厚地笑了一下。
  “我是肖·克洛特,你们叫我肖就行了。”肖开口说。
  火车很快就发动了,弗雷德和乔治坐在肖对面,不停地问着肖关于麻瓜的打架方式。
  查理因为担负着学生会主席的职责不得不先行离开,而珀西则是不想打扰、也不想被打扰,坐到了隔壁隔间。
  很快一名黑人少年也找到了这里。
  “我是他们的朋友。额,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少年露出了一口白牙,“我叫李·乔丹。”
  “当然不介意。”肖笑着说。
  李·乔丹很快加入到了讨论中,他会关注一些麻瓜的“决斗”比赛,偶尔还会提到拳击里面的内容。
  肖也不是纯粹死读书的人,再加上前前后后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自然能和三人相处融洽。再加上肖从背包里拿出芙洛拉做的食物和第一次抽卡获得的巧克力蛙等零食进行分享,四个人已经熟络了起来。
  美食往往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前提是不要自己享受——然后让朋友们看图片。这样的行为建议只有中午做,因为早晚都会遭报应的。
  就在四人愉快地聊着天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一个少年领着三四位更大一些的人。
  “肖·克洛特!”少年表面平静地说着,“你如果现在向我道歉并乞求我原谅的话,说不定我会大发善心不再找你。”
  “你是谁?”肖眉毛一挑,问道。
  “你不记得我是谁?泥巴种!”少年被肖平静的表情彻底搞破防了,“泥巴种!我很快就会将你打服!”【注1】
  弗雷德、乔治和李准备动手,却被肖暗中拦了下来。
  少年身后的一个跟班说:“肖,如果你这个泥巴种是叫这个名字的话,你应该知道,一个一年级学生在霍格沃茨上学,他还有很多地方都是需要学长帮助的。”
  肖当然能听出来这是威胁,却面色如常。
  另一个青年巫师说:“我想,你应该明白你一个人是无比弱小的,你永远不明白我们拥有的强大力量,所以你最好对我们放尊重点。”
  肖只是盯着少年,深邃的紫色瞳孔中藏着一丝戏谑。
  “我有一个疑问,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麻瓜还是巫师,毕竟一般巫师可看不起麻瓜。”
  肖当然知道说话的人什么意思,但他并不太在意这种话语,因为说话的人等会儿自然要为说出的话负责。
  如果不想体面,肖不介意帮忙体面。
  肖的眼神毫无波动,这些都是他在斯莱特林玩剩下的把戏。
  “上!”少年无法忍受这种目光,“泥巴种!我要你好看!”
  与此同时肖打开了笼子,将诺拉放了出来。
  最开始少年一伙人并不准备动用魔杖,毕竟一旦用魔法的话,局势就彻底控制不住了,问题也很快会闹大。
  几个巫师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属于纯血的腐朽和衰败味道,令人厌恶。
  而恰好诺拉飞出,如同死神海拉,宣告着伤痛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