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斯内普!”弗利维大喊道,此时他也不顾及同事友谊,没有喊出西弗勒斯。
斯内普大步走到办公桌面前,一下将肖拽起来,身后的长袍似乎还停留在上一秒,伴随着斯内普走路带起的风飘在空中。
“我只是想问问我们的大英雄肖·克洛特见义勇为的感受怎么样,菲利乌斯。”斯内普黑色的双眸死死盯着肖,说话间甚至没有看他的同事。
“你不能这样!”麦格说道。
弗利维也非常生气,抽出魔杖,指着斯内普:“现在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现在!”
斯内普冷哼一声,丝毫不动,站在原地,迎着杖尖说道:“我的学生被袭击了。”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是三个。”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学生!”弗利维显然非常生气,“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质疑我的学生?”
斯内普轻啧一声,转头看向弗利维,说道:“我不是质疑……我已经掌握了证据。”
“够了!”麦格高声喊道,“现在我们找一个大一点的教室,将一切说清。”
“我没意见。”斯内普平淡地说。
“如果能保证我的学生的安全,那我也同意。”弗利维将魔杖收了起来。
“走吧。”麦格说道。
斯内普率先走了出去,对着罗斯戴尔冷哼一声。
罗斯戴尔眼眶已经红了。
“你也跟上吧。”麦格教授对肖说道。
肖点点头,拍了拍罗斯戴尔的肩膀,说道:“我们走吧。”
罗斯戴尔突然搂住肖,开始哭了起来。
“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对我……对我用了摄神……取念。”罗斯戴尔在肖旁边小声抽泣着,还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在肖的耳边说道。
肖看着前方斯内普的身影面色转冷,扭头看了麦格教授一眼,然后轻轻拍着罗斯戴尔的背部,说道:“没事,罗塞。没事……先别哭了,我们一起想解决办法。”
肖的声音有点沙哑,因为他觉得自己很无能为力——无论是权力还是魔法。
弗利维和麦格并肩,一边走一边询问事情的缘由。
很快,几个人走到了一间没人用的屋子。
“教授们,我觉得首先要解决一个问题。”肖停顿了一下,“为什么可以直接动用摄神取念!”
“而且是对学生!”肖直直地与斯内普对视。
“什么?”弗利维刚刚坐下,就再次跳起来,“谁动用摄神取念了?”
“据我所知,斯内普教授对罗斯戴尔·克洛维动用了摄神取念,教授。”
弗利维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无比的震惊,整个世界似乎快要崩塌了,说道:“他说的是真的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空洞又冷漠地注视着肖。
“他说的是真的吗,米勒娃?”
麦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说,麦格教授,”肖让罗斯戴尔坐好,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拦自己,“您也不阻拦,对吗?”
“眼睁睁地看着一位教授对学生动用摄神取念?是因为长期的副校长带来的傲慢吗?还是说……仅仅是因为罗斯戴尔·克洛维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你怎么能这样说?”麦格满脸不可置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从来不贪图副校长的职位!我更喜爱自己学院的学生,但这不代表……”
麦格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深深呼吸平复着心情:“这不代表我会漠视其他学院的学生受难!这……这不代表……不代表……”
麦格有些语无伦次:“不代表我会看到任何一位学生遭到不公正的待遇!”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肖用更响亮的声音说道,仿佛震得屋子嗡嗡作响。
对不起了,麦格教授。
肖当然知道麦格不是自己污蔑的那种类型的人,当时没有制止斯内普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拖住了——但是一定要将麦格拖下水,只有这样才能将事情闹大——而闹大之后才能真正引起邓布利多的关注。
首要的目标自然是为罗斯戴尔讨回公道,一个人的记忆是不能被轻易看到的——尤其是罗塞,他心中的那份自卑都埋藏在过去的记忆里。
但同样的,肖还想借此完成一个更大的任务,他想要让霍格沃茨成为真正的学校。
肖改变了主意——他想要让四大学院团结起来。
这样才能将具体的问题和解决方案摆在台面上讨论——而不是靠着分院帽每年开学典礼上言之无物的说教版唱歌。
因为那句“你好,肖轩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