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上课了,肖。”罗斯戴尔提醒着。
  “不用管我,你们先去吧。”肖说道。
  罗斯戴尔看向马科斯·贝尔比,马科斯无奈地摊了摊手,耸肩说道:“这就没办法了呀。肖应该不会迟到,一会儿我们就先去吧。”
  “只好这样了。”罗斯戴尔低下头去,继续研究荧光咒。
  蒂缪有些好奇地看着肖的背影,问道:“你们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吗?”
  罗斯戴尔和马科斯同时抬头看向蒂缪,无奈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
  “是这样吗?好吧。”蒂缪点了点头,对两人说:“一会儿上课不要迟到了哦。我先走了。”
  肖·克洛特从拉文克劳的独立高塔跑出去,来到了霍格沃茨主城堡的八楼。
  他犹豫了一下,敲响了弗利维教授办公室的门。
  弗利维说道:“请进。”
  肖推开了房门,不好意思地说着:“很抱歉打扰你了,教授。我是来取你所说的书单的。”
  弗利维抬头看着肖,温和地笑了笑,说:“我本来还想着晚上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见面之后,再将书单给你的。”
  说话间,弗利维从办公桌左侧堆叠的书本与纸张中抽出了一张羊皮纸,将羊皮纸递给了肖。
  “谢谢教授。”肖用双手将羊皮纸接过。
  “你一会儿应该还有课吧。”弗利维说道,“你赶紧去上课吧。”
  “好的。那我先走了,教授。”
  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先去上课。图书馆的书等到课下再说吧。
  肖将羊皮纸夹在了书本里,转身向城堡外走去。下午第一节课是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要在温室大棚里开始新生的课程。
  “你要为他做事?你认为你能为他做事?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个资格?”
  肖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叫着,但他并没有过多的理会——尖叫的人是埃弗里的年轻人。
  “也许他不在乎我是不是有资格。也许他想让我做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少难度。不过,重要的是……至少我的地位比你高。”一个声音传来。语气平和,似乎并没有多少力量。
  但这句话显然戳中了达克谢尔德·埃弗里的痛点。
  “你!”埃弗里高叫道,“凭什么?怎么能这样做?”
  肖·克洛特忙着赶去上课。他的魔力感知和听力的记忆告诉他尖叫的人是那个埃弗里家族的年轻人。
  既然本就是仇人,我又何必管呢?
  肖不在意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急匆匆地从两人身边的长直走廊走过。
  “通通石化!”
  一瞬间,达克谢尔德·埃弗里用魔杖一指肖。肖顿时僵住。
  肖·克洛特身子一倾,重重地砸在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他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转动眼珠看着达克希尔德。
  “啊哈!这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吗?”达克谢尔德怪声叫道,“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居然会倒在一个石化咒上。”
  另一个语气平静的人不屑地看了眼肖对达克谢尔德说道:“果然。垃圾的对手也会是垃圾。”
  达克谢尔德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双手攥攥成拳头。他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魔杖,强忍住没有对另一个人发火。
  “我走了。”之前始终保持着平淡的人拍了拍达克谢尔德的肩膀。
  达克谢尔德看着他离开,愤怒地将肩膀上的布料撕下来:“呸。什么东西?”
  达克谢尔德低头看着肖,愤怒的嗓音从喉咙中压抑而出:“呵呵呵呵。你落在我的手上。”
  他眼中的怒火灼烧着自己的理智。
  报复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你听到了什么,我不在乎,克洛特。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小心……”
  达克谢尔德朝着肖的背狠狠地跺了一脚。
  “这一脚是为了我的父亲!”
  达克谢尔德朝着肖的背再次狠狠地跺下去。
  “这一脚是为了我的尊严!”
  接着,他一脚将肖踢转身,让肖平躺着。他对着肖的腿膝盖狠狠地踹了下去。在魔法力量禁锢着肖的腿型,而达克谢尔德用力破坏着魔法禁锢。肖的腿直接断开。
  断裂的骨茬穿透肖的肌肉和皮肤,直接成了反关节的样子。
  肖的瞳孔猛然收缩又放大,揪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