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客人交完钱领取手环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起来,他们认为自己的速度快一些,就能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找到宝藏;还有些富家公子哥则显得悠然自得,直接让身边的小厮帮忙寻找,而自己则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茶等待。
然而,这些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其实都在王妈妈的预料之中。她早就知道,一旦有这样的寻宝活动,肯定会有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参加。所以,她特意设定了一个规则:凡是想要进入醉风楼寻找宝藏的人,都必须先交出二两银子作为入场费。对于王妈妈来说,无论最终是谁找到了宝藏,或者是多少人一起找到,她都不在乎。因为她在意的只是那笔不菲的入场费收入。
毕竟“画”字的数量是可控的。而且卡片之中除了琴棋书画还有好多为了混淆视听的卡票。也为了增添游戏的趣味性,还在NPC你手里放了一些指引牌。当然了,NPC就是醉风楼的工作人员。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叫做NPC。
希颜上到五楼的围栏处,一眼就看见了婉姐姐,她正站在那里俯瞰着楼下的大堂。希颜连忙走过去和婉姐姐汇合,然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大堂的一角,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正手持折扇,轻轻合拢。他面带微笑,与另一位客人交谈着,似乎在讨论彼此手中的牌。婉姐姐轻声说:“他就是苏逸尘。”
就在这时,苏逸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五楼的希颜身上。希颜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苏逸尘浅浅行了一礼。而苏逸尘也礼貌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这短暂的对视,让他们对彼此都有了初步的印象。虽然只是匆匆一瞥。
随后希颜悄悄将一个“画”字竹片留给了婉姐姐。让婉姐姐随意挑一个房间等待有缘人。
还有两个“画”字留在自己手里,希颜来到婉姐姐房间,反锁了门将其中一个竹片放在了自己今日做的浮夸头饰中。捋了捋发饰,与放竹片之前相差无二。另一个竹片看情况给出去。
确认好出门向楼下走去。
刚走到二楼,迎面过来的就是潇南烛。 希颜注意到潇南烛的胳膊上并未有手环:“潇公子没有寻宝?” 潇南烛嘴角一扯,邪魅一笑:“希颜姑娘不是已经给在下留了廿八游戏的空位?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希颜表示脑门冒出来三条竖线,心想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潇南烛:“看到今日的场面,我对廿八甚是期待。也不知今日谁会赢呢?” 潇南烛说此话时并未看希颜,而是将视线投向不远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苏逸尘正专注地和醉风楼的 NPC 对话,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希颜看着潇南烛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她好奇地问道:“潇公子,为何如此关注苏逸尘?”
潇南烛挑了挑眉,轻笑道:“因为……我很想知道他是否能赢得这场游戏。”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希颜,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希颜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琢磨着潇南烛话中的深意。她知道潇南烛并非等闲之辈,但对于他为什么要在意苏逸尘,却感到十分困惑。
从有人发现和店小二沟通也有卡牌后 ,不少人想直接贿赂NPC,这是中国人骨子里就有的东西,从古至今啊。
希颜哭笑不得,这就是我想要的游戏效果。
没想到古人的接受能力这么强,或许是这边的环境就是如此,或许是这些人本就是达官贵人,他们的人生本就充满了贿赂。
希颜回过头微笑着说:“请潇公子拭目以待。”
希颜浅浅的行了礼便离开了。
希颜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步悻悻的想,总觉得潇南烛像是能看透自己一样。
王妈妈突然拦在身前:“阿颜啊~你写的‘画’字还有没有呀?给我一个。”
边说边往身后瞟,希颜注意到一个面瘦肌黄的公子,讪讪得的盯着这边,像是在等消息一样。
希颜为着廿八这一车剧本杀玩家的良好体验,真心不想把这画字给出去。
“王妈妈,今天这一出你别忘了,是为了让苏逸尘参加廿八的游戏的,这人不能给。”
王妈妈一阵难做的表情,“可这人得罪不起,他是都察院都事的儿子”
王妈妈也难受的很,希颜一边纠结一边看了看王妈妈,王妈妈则看着希颜来时的方向,原来潇南烛还没走,歪着头希颜二人。
希颜无奈道:“那就晚一点再给,就说我再去先做一个,需要时间。手环给我一个。”
王妈妈也了解其中的意思,晚一点再给,兴许苏逸尘已经拿到了全部的卡片,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不知道希颜再要一个手环是为了什么。
希颜拿着手环向潇南烛走去,若是被那面黄肌瘦拿去了,不仅没能顺利将苏逸尘带到游戏,以后再邀请还需要由头,并不容易。若是给那面黄肌瘦哥卡片之前,先让其少一张,那就能确保短时间不会组成。
希颜小心翼翼地走到潇南烛身旁,站在了一个不会被面黄肌瘦哥看到的角度,然后双手将手环举到胸前,一脸诚恳地看着潇南烛问道:“不知潇公子可否愿意帮小女子一个忙呢?”
潇南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慢慢弯下腰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希颜保持平齐,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怎么?你想让我去抢他的卡吗?”说话间,潇南烛呼出的气息迎面扑向希颜,她不禁紧张起来。
潇南烛那张精致的脸庞靠得越来越近,希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她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潇南烛似乎故意想要逗弄一下希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说道:“这样做可是会很得罪人的哦~”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迷人。
希颜无奈地瘪了瘪嘴,忍不住抱怨道:“潇公子根本不需要玩游戏就能参加廿八的游戏,这次就拜托您帮帮忙吧~”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潇南烛终于视线离开的希颜的脸,好像是认同一般的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希颜也不确定是点头还是他本身晃动的身体。
潇南烛接过希颜的手环,“你可以先给他那竹片,然后我再抢他的牌。只要没去王妈妈处验证,就不算不是吗?”
潇南烛要抢那张“画”字牌?那确实事半功倍些。只是要确认哪张是“画”难度也太大了。若是他还有重复卡呢?那也是抽走“画”字牌最妥帖。
希颜想着要不我吧那张“画”字竹片做点手脚吧,不行,做手脚那个面黄肌瘦哥也能看出来呀!要不我把头发那个拿出来?头油也许能让这张卡有些许不同呢?
希颜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脑洞了。
潇南烛趁着没人,说:“把那个竹片给我看一眼就行。”
希颜赶紧拿出来那种没有放在头发里的卡片,只看了一眼背面,潇南烛便说:“好了。”
然后就背着手走了。这就好了?就能从里面众多的卡片中认出这张竹片了吗???希颜震惊的目送潇南烛走到一楼大堂能看到面黄肌瘦哥的一个位置坐下。回过头想了想,潇南烛这人那么肯定,兴许真的可以做到也说不定。
然后希颜就观察各个楼层,要确保王妈妈这个时间段不被面黄肌瘦哥找到才行啊。
希颜无奈的发现,王妈妈此时居然又在门口收钱了,都快有人收全了,她怎么还能让有的人新进场参加游戏呢?
怕被面黄肌瘦哥看到自己,偷偷摸摸的叫身边的小厮把王妈妈叫了过来,怕这王妈妈被今日的钱迷了眼,特意嘱咐小厮:“务必让王妈妈赶紧撤。要不然会误了大事。”
希颜盯着小厮去到大门口处,王妈妈还真是一开始不太想走的样子,还想继续收钱。
小厮又说了句话,王妈妈回头对视上希颜,转了下眼神嘱咐一句小厮便离开的能被面黄肌瘦哥看到的区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