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武:无敌神医,龙王斩神最新章节列表 > 第104章 焚蛊惊敌,苗疆复仇
  火盆里的两条蛇烧成了灰。焦臭味弥漫在整个大厅,阿九推开窗户,风灌进来,臭味散了一些。龙天罡穿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白色衬衫被染红了一小片,他不在乎。
  刘主任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王德胜和孙丽。三个人盯着火盆里的灰烬,脸色都不好看。刘主任走到陈放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擦擦手。全是血。”
  陈放接过手帕,擦掉手上的血。手帕红了,他把手帕叠起来,没还。
  刘主任盯着他的手。“蛊虫逼出来了。龙爷的命保住了。你用的针法,就是回阳九针?”
  “是。”
  刘主任沉默了几秒,弯下腰。“陈医生,我想跟你学。”
  陈放扶住他。“刘主任,您别这样。”
  刘主任直起身。“不,我是认真的。我行医三十年,没见过你这样的医术。你能教我,我拜你为师。”
  王德胜也走过来。“我也学。”
  孙丽也走过来。“我也是。”
  陈放盯着三个人。他们都是仁济医院的专家,年纪比他大一倍,职称比他高两级。现在弯着腰,要拜他为师。他伸手扶起刘主任。“我教。但不是现在。等我从京城回来。”
  刘主任直起身。“你去京城干什么?”
  “办点事。”
  刘主任没再问,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到了京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在京城有不少朋友。”
  陈放接过名片。“谢谢刘主任。”
  刘主任转身走了。王德胜和孙丽跟在后面,三个人走出大厅,皮鞋踩在地砖上,笃笃笃。
  龙天罡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火盆前,低头看着灰烬。“这两条虫,在我体内住了半年。折磨了我半年。”
  陈放走到他身边。“现在没事了。蛊虫已死,体内残留的毒素需要时间排出去。三个月之内,不能喝酒,不能熬夜,不能动杀心。”
  龙天罡嘴角动了一下。“不能动杀心?我活六十三年,哪天没动杀心?”
  “那就改。”
  龙天罡盯着他看了很久。“行。改。”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他也不在意。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陈放走到门口。阿九跟上来。“陈医生,去机场?”
  “去长白山。”
  阿九愣了一下。“长白山?不是去京城?”
  “先去长白山。龙门在那。”
  秦若曦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机票改签了。飞长白山,下午两点的飞机。现在出发,来得及。”
  三个人走出山庄,坐进车里。车开出去。陈放盯着窗外,金色纹路从手腕爬到手指,亮了。重瞳自动浮现,他闭上眼压回去。丹田里的液态真气从十四滴变成了十五滴。
  手机震了。苏婉清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轻。“陈放,你到了吗?”
  陈放打了两个字:“路上。”
  苏婉清:“去哪?”
  陈放:“长白山。”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你去那干什么?”
  陈放:“找我父亲。”
  苏婉清没再回了。陈放把手机揣进兜里,盯着窗外。秦若曦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你觉得你父亲在长白山?”
  “不知道。但龙门在那。萧家的秘密也在那。”
  车停在机场门口。三个人下车,走进大厅。安检、登机、起飞。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云层上面照下来,很亮。
  千里之外,苗疆深山。
  一座竹楼建在山腰上,四周全是竹林。竹楼里点着油灯,光很暗。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头骨,牛头、羊头、蛇头。地上摆着十几个陶罐,罐口封着红布。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混着腐烂的臭味。
  一个老人坐在竹椅上,穿着黑色长袍,袍子上绣着一条红色的蛇,蛇头在胸口,蛇尾绕到后背。他低着头,头发全白了,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眼睛。
  他右手拄着一根拐杖,杖头刻着一条蛇,蛇眼睛是绿色的。左手端着一个陶碗,碗里装着黑色的液体。他喝了一口,放下碗。
  身体猛地一抖,嘴张开,喷出一口血。血是黑色的,溅在地上,腥臭刺鼻。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拐杖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他抬起头,眼睛睁开了。瞳孔是灰色的,跟玄冥一样的灰色。但比玄冥的更淡,几乎透明。他盯着地上的黑血,嘴张开,发出嘶哑的声音。
  “本命蛊……被毁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走到竹楼外面。阳光刺眼,他眯着眼。山下是一片梯田,种着水稻。几个农人弯着腰在插秧。他盯着那些农人看了很久。
  “谁?谁毁了我的本命蛊?”
  他转身走回竹楼,从墙上取下一面铜锣,敲了三下。声音很响,在山谷里回荡。几个黑衣人从竹林里钻出来,跑到竹楼前跪下。
  “长老,您叫我们?”
  老人盯着他们。“江州分堂,多久没消息了?”
  领头的黑衣人抬起头。“三天了。联系不上。”
  老人攥紧拐杖。“派人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黑衣人转身跑了。老人走回竹楼,坐在竹椅上。他端起那个陶碗,碗里的黑色液体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下碗。
  手机响了。他从袍子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很慢。
  “长老,江州分堂的事,您知道了?”
  “知道了。谁干的?”
  “一个年轻人。叫陈放。”
  老人攥紧手机。“陈放?萧家的人?”
  “萧远山的孙子。”
  老人沉默了很久。“他在哪?”
  “京城。去找白玉京了。”
  老人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那根拐杖。杖头的蛇眼睛在油灯下闪着绿光。
  “萧远山的孙子,杀了我师弟,毁了我本命蛊,灭了我江州分堂。”他攥着拐杖,指节发白。“我要他偿命。”
  他走出竹楼,站在山腰上,盯着北方。云很厚,遮住了太阳。风从北边吹来,吹得竹林哗哗响。
  “备车。去京城。”
  黑衣人跪了一地。“长老,您的身体——”
  “死不了。”
  他走下山。黑袍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身体。拐杖点在石头上,笃笃笃。
  机场,陈放推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阳光刺眼。长白山的空气很凉,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松树的的味道。秦若曦跟在后面,阿九走在最后。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牌是当地的。
  一个黑衣人走过来。“陈先生,龙门的人让我来接您。”
  陈放盯着他。“谁让你来的?”
  “白玉京。他说您会来长白山。”
  陈放坐进车里。秦若曦坐旁边,阿九坐副驾驶。车开出去,沿着山路往上走。路两边全是松树,树枝伸到路中间,车顶扫过沙沙响。
  陈放盯着窗外。“龙门在山上?”
  “在山顶。长白山天池旁边。”
  车开了两个小时,停在一座山门前。石门,很高,很宽,上面刻着两个字——“龙门”。字是红色的,油漆已经褪色了。门后面是一条石阶,很陡,通向山顶。
  黑衣人拉开车门。“陈先生,上面不让开车。只能走上去。”
  陈放下车,抬头看着石阶。石阶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他深吸一口气,往上走。秦若曦跟在后面,阿九跟在最后。三个人走得很慢。
  秦若曦盯着他的背影。“你紧张?”
  “不紧张。”
  “你手心全是汗。”
  陈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汗,金色纹路在皮肤下发着暗光。他擦了擦手,继续往上走。
  走了几百级台阶,面前出现一座大殿。殿门开着,里面供着一尊雕像。雕像很高,几米,穿着古装,手里拿着一把剑。雕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