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10颗银锭子放在桌上,走出去,喊了玉簪进来,“玉簪”“主子”玉簪听着主子喊自己忙笑着进来。
  “桌上的银锭子你收起来,留着日常开销,还有这个箱子搬走”楚媛吩咐着。
  “是,主子”玉簪上前将桌上的银子捡起放在袖子里,又出去将绯玉等人喊进来将箱子搬走。
  而楚媛突然想刺绣就让绯玉抱着刺绣盒子跟着去了外室靠窗的炕边,又想起自己上次就绣了几朵花的炕屏。
  吩咐绯玉去拿,但是这丫头没找到,就忙跑出去找玉簪,玉簪想起这个坑屏是自己收起来了,于是就带着绯玉去了专门放主子日常用的东西的那个房间。
  “主子一般经常会用到的东西都会放在这个房间,待会我给你把钥匙,平时主子吩咐要你就自己拿,知道嘛”玉簪吩咐道。
  “是,玉簪姐姐”绯玉十分听话的点头,眼中都是喜悦,她虽说主子身边的大宫女,但是主子更加相信玉簪玉瑶二位姐姐,不过她也能理解,现在主子不是也一样慢慢对她放心了嘛。
  绯玉看见玉簪姐姐,从怀中拿出一大圈钥匙,从中选了一个将一个十分精致雕刻大柜子打开,又打开最上面的抽屉,小心点阿拿出一个绣了几朵活脱脱就能闻到花香的莲花。
  不禁惊叹“姐姐,这莲花绣的可真是好”,“那是自然,咱们娘娘扎的花就是满府里也找不出一个来”玉簪骄傲,但说的话却是十分谨慎。
  “好了,去吧,不要让主子等急了”玉簪忙吩咐道。
  “是,姐姐”绯玉笑着小心的将炕屏拿好就出去了。看着人离开,玉簪笑着摇摇头,之前主子就让自己放点事情给绯玉做,毕竟她也是一个人手上这么多事情也分不出这些精力来。
  再者说了,她们主子身边伺候的这样多,没得她们这些心腹累个半死,这些反而过得悠闲,那才是没道理,所以主子检查过这些人没问题后就让她和玉瑶分些不重要的事情给她们。
  而楚媛这边则是开始整理丝线,玉瑶也上来帮忙。
  莲花这边的莲蕊,楚媛准备用金线银线来绣,金线这东西可是个珍贵物件。
  玉瑶小心的将金线银线慢慢整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她得小心点。
  三品以下的位分分例中没有金线银线的,这些还是楚媛用金子换来的,就这一绺金线,玉瑶回来称了下也就是是4两重左右。
  可却是换了自己10两的金子,这翻了两倍还不止,说起金线和银线楚媛想起,自己升了三品,可是到现在自己的分例可是还没有到啊。
  想到这里楚媛不禁好笑,现在得宫务都是皇后一力管着,就是太后也没办法插手。
  皇上不可能按住自己的份例,那么这就是皇后给的教训了,楚媛心里估计着。
  “主子,找到了”绯玉小心得将炕屏捧着,玉瑶忙将炕桌上的东西拿下来,帮着绯玉将东西放好。
  楚媛拿着玉瑶弄好得线开始绣起来了,不过看着炕屏绣了这么长得时间也才绣好几朵花,这速度,绝了,不禁摇头笑着。
  其实关于分例这件事楚媛想到这点了,内府这些人精子又怎会没有想到。
  姜副总管收到底下人的消息说是重夕宫的分例还没到,他心里估摸着就有数了。
  现在宫务都由皇后娘娘来主持,而皇后娘娘前段时间和懿修仪因为身边大宫女的事情有了龃龉,这样也是有数了。
  但.........这也太..........算了,姜副总管放下手摆到。
  娘娘们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伺候人的奴才该猜测的,不过自己却是可以借此给重夕宫一个人情。
  自己的位子是与后宫主子们打交道,而后宫是最容易被牵连的地方,多交个善缘他也能多个出路,这样想着,起身向外走去。
  姜副总管找到赵总管,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总管是陪着元情帝一起长大的心腹,后宫谋害子嗣和妃嫔的事情频发不停而且皇上自身也是要在后宫生活的,所以皇帝上位之后就将内府的人员大换血了一次。
  现在的内府总管是皇上的心腹,还有其他四个副总管都是皇上亲自定下来的。
  皇后娘娘虽然是皇后之主但是她的手却插不进内府中,只能用些小手段让底下那些贪财的奴才,给后宫嫔妃们使些小手段,这些几位总管都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是给一些位分低下的嫔妃或者是不受宠爱的嫔妃们使些绊子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
  但如果是受宠的娘娘小主们他们却不敢,否则告到皇上那里去,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这群作死的,查清楚是谁使得绊子吗?”赵总管恼怒的说道,他可是知道皇上现在可是极其喜欢这位懿修仪娘娘的。
  “是底下的一个底下的小总管”黄副总管回到。
  “一个小总管就能拦住懿修仪的分例?”赵总管回问。
  “是张副总管打的遮掩”黄副总管幸灾乐祸的说道,虽然他们几人都是皇上安排的,但是却不都是相处和睦的。
  张副总管总是听着皇后娘娘的吩咐做这些作践人的事,他看着恶心。
  不要说他多有善心,只是他一向遵循以和为善,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的心态,但如果有人敢对他下手他也不会手软的。
  他不是善人但也不是恶人。
  “那个小总管撸了差事打20板子,算是给懿修仪娘娘一个交代。
  娘娘宫里的分例尽快送过去,切不可怠慢了。
  要是迟了,那位娘娘可不是个脾气好的,告到皇上那里,咱们这些人能得个好吗?
  至于张副总管那里我待会过去敲打下,让他收敛点否则...............”赵总管眼神阴狠,手中捏着两个大得玉石,不停得转着,是个十分精明之人、
  其实也是就算有皇上撑腰他若不是有着本领怎会坐稳这个位子。
  又看了一眼黄副总管,眼含深意“皇上是不会愿意看到我们这些人连成一片的”黄副总管打了一个寒战,诺诺的点头。
  赵总管心想皇后娘娘的手段还是一如以往那般,简单却够恶心人。
  而且不敢动受宠的嫔妃却喜欢糟践失宠的嫔妃,位分高点还好,位分低的可真是够呛,怪不得一直以来都不得皇上宠爱。
  其实后宫这些事如何能瞒得过皇上,只是皇上不爱管而已。
  毕竟是自己得结发妻子,而皇后一直以来没有谋害过皇嗣这也是皇上一直护着皇后娘娘不被害的原因吧。
  换个新的皇后这后宫肯定会动荡,而且新皇后可不一定会像这位娘娘般不敢谋害皇嗣。
  这位娘娘嫁与皇上多年却一直没有生下皇子,如果不是皇上一直护着皇后娘娘,早就让其他的娘娘们给拉下后位了,毕竟这后位后宫得女人谁不想要。
  这样想着赵总管不禁心中感叹,算了,这些不是自己该想的,还是想想怎么做好自己的位子吧。
  他从小就从皇上身边伺候虽然这么些年不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但是对皇上的心思也是了解几分的。
  这位懿修仪娘娘自己可得好好得伺候着,且好多着呢,嘴里开始哼唱着,心里想这位娘娘只要不犯蠢,这辈子前途可以说是大好啊。
  绣了好一会儿,楚媛感觉脖子有点酸酸的。
  就起身出去歇息会儿,玉簪和清玉看着主子出去也忙跟着出去。
  现正值秋季,天高气爽,楚媛慢慢坐在廊下微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走廊间吹着微风,面上舒服极了。
  这样下来,微风吹着楚媛都有点困了。
  闭眼喊人,“来人”。
  “主子”玉簪和清玉忙在一旁小声得问着,“将本宫那个软榻搬出来,本宫要歇会儿”。
  “是”清玉喊着王喜带着小太监将软榻抬了出来,楚媛莲步轻移躺在软塌上。
  玉簪则是跪在楚媛身边给她垂着小腿,清玉则是回去拿了一件薄毯子给楚媛轻轻得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