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楚媛就如关在笼子里的鸟般,没半点自由但还是耐着性子强忍着,没办法这深宫之中最是水深。
  都说侯门深似海,更别说这天底下最尊贵之处,没得受了别人算计还不知是谁下的手,做个糊涂呆子。
  现在楚媛每天的娱乐活动要不坐在廊下看会雪景,或者在这重夕宫内到处走走散散步,闻闻清新的空气,再赏赏梅,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反正这宫中得路,于力随时随地都吩咐人清理干净,让楚媛安心不少。
  再不就是在听着宫中的趣事在玉簪等人的陪伴下堆堆花,做做宝宝的衣服、扎花,看看话本子这样子一整天也就混过去了。
  这天几人正堆花,见着纱不够了楚媛便吩咐着王喜去库房取些芊玉纱,雪纱来过来,
  她是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像这个时代的女子了,现在每天起床也不必请安,就直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子,每天无所事事,颓废的很。
  看着玉簪直瞪眼,楚媛现在想起她的样子都想笑。
  待王喜带着几匹纱过来,面上也有几分复杂之色,楚媛以外怎么了,便笑着问了下,手上的活不断。
  “娘娘,刚收到的消息,说了昨晚是王采女侍的寝”楚媛一听还蛮惊讶的,这王采女的姿色身段还不如楚舞萱呢,怎得侍寝了。
  楚媛本来还比较疑惑,不过想想她可是女主,当然与一般人不一样,也就坦然了。
  却是昨个王采女在彩玉的打听下得知晚上皇上会来,于是便在皇帝来的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而皇帝见到她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当晚就招了她侍寝当晚就有春行车过来接她,待侍寝过后便被送回了。
  没有王采女想象中的皇帝将她留下来过夜,心中不满,皇上不是应该堆自己另眼相看嘛,不过抚了抚肚子,也许自己走的是不停的生皇子的路线。
  彩玉见自家小主那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会也高兴起来,真是让她看不懂。
  “这么说,这王采女是截了良妃的胡”楚媛饶有兴趣的捏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胆子不小嘛,良妃可有什么动作”转头看向王喜询问着。
  心里猜测着良妃这人一向性情跋扈嚣张但却不是什么冲动愚笨之人,此次被人这样打脸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就是不知道良妃接下来要怎样呢。
  王喜见自己娘娘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反而有点看热闹的样子,不禁嘴角直抽抽。
  “娘娘,皇上刚刚宠幸王采女,良妃娘娘且不会将她怎样呢,玉嫔小主的前例还在前面呢”玉簪笑道接话。
  “呵,那到也是”楚媛也赞成。
  “娘娘,做了这会子活计,还是歇会儿,吃点东西吧,这是皇上特地吩咐内府送来的极品血燕做的鲫鱼燕窝羹,皇上可是嘱咐让您多喝点”。
  清玉笑着掀开帘子进来,手上端着一个小食盒。
  绯玉几人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清玉将食盒里面的鲫鱼燕窝羹端出来,这对孕妇来说最是滋补了,做的也充满食欲,香味扑鼻倒是让楚媛觉着饿了。
  “快拿来,闻到味道本宫才觉着有些饿了”伸手将香味往自己这边招了招感觉更饿了,接过清玉送上的玉勺,舀了一口尝尝滋味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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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姨娘呆呆的坐在屋外的台阶下,眼神呆滞,那有半分以前的灵动水灵,整个人看着就如枯木,行尸走肉般,大大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说不出的阴测,让人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
  “姨娘,回屋子吧,天气这样冷,冻了可不好”小丫头小红不忍的看了着眼前的白姨娘,小声的劝道,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心中也是难过。
  可是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若是再受了风寒可是没有大夫过来,现在大夫都在香姨娘那里伺候着呢。
  真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三爷这就忘了白姨娘和三个哥儿了,真真是凉薄至极,就是她这样的丫头也看不过去。
  她是一直跟着白姨娘身边的小丫头,不过之前只是个三等的小丫头连进屋都不配。
  只是如今姨娘身边伺候的不是死了就是卖了,其他的也是想法子找关系去了其他地方伺候。
  想之前她们荷襄院是多少奴才抢着进来的地方,现在却是如此荒凉,剩下的也没几个人了。
  白姨娘以前在这三房过得风生水起,谁不给她几分面子,就是在太太那里也有好大的体面。
  毕竟三爷的三个儿子都是从白姨娘的腹中所出,只是如今这才多长时间,白姨娘所出的三子竟然都去世了,这让人如何接受。
  不说白姨娘就是她心里也是嘀咕着,这绝对是有人下手才害了自家哥儿们的性命,而最让人怀疑的就是三奶奶了。
  毕竟她一出来就买了一个绝色的瘦马放在三爷身边进来夺了姨娘的宠,后来三哥儿也是因为她才没得到及时医治这才没了的。
  接着就是大哥儿因为玩耍从假山上摔下来没了,二哥儿居然是走路摔倒摔到石子尖利的地方这才没了命。
  这些听上去简直让人瞠目结舌,也难怪白姨娘如今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孩子没了,容色也没了,三爷的宠爱也没了,这不是绝了她所有的后路,让她怎能不崩溃。
  小红心里深深的叹口气但也无奈,罢了,自己的日子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且还轮不到她这样的奴婢去同情主子。
  香雾院,刚怀孕就被提为姨娘的香姨娘,一副芙蓉面,姿色上乘,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的靠在秦奋怀里,娇媚的哭泣着,露出雪白粉腻的颈子,肩膀瑟缩,好不可怜。
  “且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嘛,我们的孩子不是好端端的嘛,大夫也说了再吃几副安胎药也就是了”秦奋亲了亲怀中人儿雪白的额头,宽慰道,眼中几乎柔成一片水。
  “自然了,爷的话你还不信嘛”秦奋打趣道,“爷,奴可没说不信呢”说着香姨娘破涕而笑。软软的躺在自家爷的怀里,好不惬意。
  只是在秦奋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与讽刺还有一丝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