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倚天屠龙之傲狂全文免费阅读 > 第315章 大喜之日
  德寿步入小昭的房间自是惊扰了小昭与那七名服侍的丫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老者,小昭微微侧头片刻,起身问道:“老伯伯您是来找我的吗?”
  话音响起,德寿只是认真仔细的观望却并未回应,时而含笑时而点头的样子使得小昭极为不自然。只见小昭走到桌前,倒满茶水送到德寿面前奇怪的问道:“老伯伯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您以前认识小昭吗?”
  听到这话,德寿端起茶水笑道:“呵呵,没想到新人敬的第一杯茶是我先喝到。就凭这温柔贤惠的气息,难怪那小子对你由衷的偏爱。”
  看到德寿抿了口茶却说些奇怪的话,还没等小昭多问,德寿便放下茶杯向外走去的同时说道:“按照规矩,新人的梳妆房是不许有男子停留。我来就是看看你,记住,我叫德寿,是你丈夫的授业师傅。”
  德寿的名讳吐露,惊的小昭俏脸微微苍白。看到这里德寿暗自叹了口气强笑道:“我来只是为了祝贺。好好打扮我还等着在大殿看你们拜天地。”
  直到德寿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庭院正门,小昭才张口出声道:“师傅,您慢走。”
  一声师傅使得德寿轻轻一颤,而后小昭只听耳旁传来德寿的声音道:“好徒媳,为师必有厚礼赠送。”…………
  然而此刻的另一边却不同德寿与小昭之间的温馨。武当后院俞岱岩的房间中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一名路过房门前的武当弟子,听到这些声音难免有些好奇,于是趴在窗户处便却看到了让自己震惊的画面。
  俞岱岩瘫痪多年,一直卧床不起,前些日子因傲狂寻得‘黑玉断续膏’才勉强能下地行走。此时他正拄着拐杖怒斥面前的宋青书道:“青书,刚才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遍。傲狂纵有千般不是,可他是师尊的心头肉,再者他是谢逊的儿子,是明教少主。你跟他有什么好争的?大师兄代掌武当多年,二师兄俞莲舟,为人沉默寡言极为重义,并非掌门人选。而我瘫痪多年,武功不足以服众。四师弟张松溪虽然多智多谋但为人洒脱不喜约束。六师弟殷梨亭重情儒雅少了掌门风度的决然。七师弟莫声谷更是冷漠寡然。这武当掌门人早晚是大师兄的,而你又是大师兄的独子,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一番苦口婆心的话语并未使得宋青书看开,当听到俞岱岩刻意漏掉张翠山时更是在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待话音落下,宋青书带着丝丝怒气问道:“那五师叔呢?张无忌呢?我自小生长在武当,是所有人的掌中宝。可是傲狂与无忌一来中原,这一切就全变了。张无忌有叔侄情分,可傲狂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师公处处袒护,你们也尽力维护他。就连冷漠的七师叔都对他另眼相待?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他对我赞扬过一句,凭什么傲狂就能得到?太极拳就连我爹都没传授就教与傲”
  “够了,长辈的事情不需你多问。给我滚出去。”劝了半天反而激起宋青书更为恶劣的态度,这使得俞岱岩忍无可忍。
  话音落下,宋青书的面色有些狰狞的大声道:“凭什么不让我说?从小我就认为武当掌门早晚是我的,可是他们的出现却打破了我所有的梦想。我宋青书才是三代弟子的大师兄,是武当的三代掌门。傲狂他杀人如麻,仇家众多,与武当交往是在给武当抹黑。他今日成亲都在武当举行,他日必定”
  不等他说完,俞岱岩心头一阵痛惜交织着怒气。举起手中的拐杖向宋青书打去的同时喝道:“就凭他把你救出佛塔你就不”
  当话语说到‘佛塔’二字时,宋青书不禁想到当日受刑的羞辱,想到自己的阳根被废,想到傲狂投来的不屑眼神与张三丰等人对他的袒护,种种委屈,怒火,嫉妒的情绪砰然爆发。看到俞岱岩正举着拐杖向自己打来,宋青书想也不想的抬手一掌打断木杖。
  随着木杖断裂的身影,俞岱岩脚步涣散的后退几步跌倒在竹椅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青书,至此他才发现眼前的宋青书并非自己记忆中那名乖巧的小孩,而是已经长大就连性情也变为陌生的成人。刚要以长辈的身份呼喝却猛然想到刚才一掌,搜刮所有记忆,感受侵入经脉中的残余真气后。俞岱岩怒气呼喝道:“这不是武当的功夫,你竟敢私自修习他们武功。”
  听到这话,宋青书也跟着惊醒,下意识的打出降龙十八掌却被一眼看穿。宋青书仓促上前,语句混乱的试图掩盖欺瞒道:“三师叔,不是的,我我,我这是机缘,真的。这武功是我偶然”
  看到宋青书的样子,俞岱岩勾起冷笑抬手动用全力一掌攻向宋青书的胸膛。俞岱岩虽然四肢瘫废多年,但多年来经过张三丰以内力活血,其自身内力却是有升无减。此时一掌虽不及健全时的八成威力,但短暂的距离也让宋青书避无可避。一掌震退,宋青书忍着翻腾的血气吼道:“你要杀我?”
  “私学别派武学,我这是清理门户。”俞岱岩举步迎来,变掌为拳打向宋青书的天灵盖。
  感受到凌厉的劲风压下,宋青书是恶从胆边生,生死攸关也顾不得往后,为求此时保命两条金色的龙形真气自双臂盘旋上举,一招‘双龙取水’荡开俞岱岩,见其胸膛打开宋青书想到日后的情形,当下心中一狠紧跟着用出一招‘亢龙有悔’,打出的四爪龙形真气以强硬的姿态从俞岱岩胸膛穿过。一招落下宋青书双目阴沉的说道:“三师叔,这是你bi我的。是你自找的。”
  随着最后一声大吼,宋青书看着俞岱岩再次用出‘亢龙有悔’。两掌劲力叠加在一起,瞬间震碎俞岱岩的胸骨内脏,听到体内传来的断裂声,俞岱岩暗自心道一句;竟然是《降龙十八掌》,师傅,辜负了您多年的苦心,岱岩先走一步了。
  随着龙形真气的消散,宋青书擦去俞岱岩嘴角的血沫与内脏碎块,看着他死不明不的眼睛,宋青书一阵的恐慌。将其平放在床上之后,宋青书便独自呆愣半响。
  然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窗户处的道童看在眼中,腿脚不由自主的颤抖宣示着他的震惊与恐惧。慌慌张张趁着宋青书走神的时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庭院中。他面色苍白的向武当大殿跑出很远之后,却因想到自己的身份与宋青书杀人时的样子停下脚步,看到前方的大殿这道童突然跪在地上轻声道:“别怨我,宋青书是大师伯的独生子,而我却是身份低微的杂役道童。人言轻微,我不想承担宋青书的报复。我害怕,对不起师祖。”轻声说完,这道童不顾周围来往客人的异样眼神,种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转身向自己的房间收拾包裹。
  此时宋青书的眼前总是闪过俞岱岩那死不瞑目的眼神,越是如此宋青书便越加恐慌。猛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俞岱岩的尸体上,宋青书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只想让你在师公面前诋毁傲狂和张无忌。都是你,你个老糊涂,我才是武当未来名正言顺的掌门人,我才是。你该死,该死。是你把我bi到绝路,都是你害的。”
  一番大吼,当外面新婚的乐曲响奏起来,宋青书双目一寒突然冷静下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物之后,便走出房间,回头看了眼俞岱岩的尸体,发觉就好像在盖着被褥休息一般,宋青书跟着紧闭房门神色如常的向后院傲狂的房间走去。
  片刻之后,宋青书远远的看着傲狂在谢逊,德寿,张三丰,胡青牛四人的指挥下穿戴大红衣衫。看到这里宋青书更为嫉妒。
  当傲狂试了五六次也没将胸前的大红花带正好,这新郎胸前的红带花也有一番规矩,因各地风俗有的是球形有的是花形。总的来说都是取鸿运在胸之意,这红布编织成花的手法也各有不同,因身份地位运用不同的手法,这些手法三天来傲狂不知听了多少,可真当自己动手却怎么也不能用红布编织好,不是不成形就是太难看。谢逊等人看着傲狂也暗自干着急,碍于规矩又不能代劳,半响还没完成,张三丰实在看不下去,也不讲究什么规矩礼节的,直接从傲狂手中拿过这红带让傲狂抓住一端,而后手把手的为其编织好。
  做完这些,看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