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抖了抖肩,拿起一只风筝对韦一笑道:“韦蝠王,走了。”
话音落下,半边身形已经穿过窗口的傲狂只听,身后媚儿娇柔的喊道:“城南有家‘月夜酒家’夜里是不打烊的,而且那里的酒菜很好。奴家就与官人在那幽会了哦,嘻嘻,不见不散。”
…………
此时万安寺的一处庭院内,傲狂的身形刚刚落地,回头看着还在半空中向自己飘来的韦一笑不禁开怀大笑。只见一只难看的风筝悠悠晃晃好像随时会折断或是散落模样的,很是艰难在努力重归平衡。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像足了喝的晕头转向,没有丝毫方向感的醉酒蝙蝠。
略有些狼狈的降落到地上,韦一笑看着哈哈大笑的傲狂,尴尬的回应道:“狂少啊,我告诉你。刚才我在后面看到你那东摇西摆的飞行模样,真是,哈哈,很像,像那个,”
“停,停,停。”自知接下来没什么好话的傲狂,连忙说出三个字打断韦一笑的言语后,认真的说道:“别说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还有什么事?我们刚才不是了无声息的逃出佛塔的守护范围了吗?”韦一笑道。
听完这话,傲狂一边运用火劲将两只难看到让自己无地自容的风筝焚化成灰烬,一边道:“我们进来的时候,点住了太多侍卫的穴道。算算时间也该到他们换岗的时辰了。我想还是四处放火,制造混乱比较好。”
“狂少还是你想的周全,若不是在佛塔内耽搁了些时间,我们或许还有时间原路返回。如今看来被朝廷发现有人潜入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做足了姿态。”说到这了,韦一笑紧接着问道:“那狂少,我们制造什么混乱?放火虽然能给我们制造逃出去的机会,但仅仅是放火那于理不通,不足以掩饰我们今日的目的。”
说话的时间,看着地上两堆风筝燃烧后形成的灰烬,傲狂悠闲的抖了抖肩膀道:“做什么无所谓,只要能制造出我们根本没有进过佛塔,或是原本的目的就不在佛塔便可。按照我的意思,那就大张旗鼓的搞破坏,然后趁着混乱逃出去。至于朝廷爱怎么推测那就随他瞎猜。”
“那好,狂少你当心点。老蝙蝠我这就去了,事后在万安寺外,我们见面的那个小山坡会合。”
看着韦一笑的身影消失,傲狂看着处处送礼的房舍楼亭,轻笑道:“今晚是个好天气,正合适放火助兴,哈哈。”
大摇大摆的走在道路上,迎面碰到一对举着火把,共十人的巡逻队。身形向前志高气缸的呼喝道:“停下,你们这是去哪?”
光明正大毫无惧色出现的傲狂,使得这些士兵莫不清楚傲狂的身份。只听一名军官道:“我等是奉命巡逻,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郡主下达深夜不可走动的军令吗?”
右手搭在腰间,傲狂不缓不慢向前走去的同时,悠闲的回应道:“军令?那是对你们而言。敏敏下达的军令也是管不住我。”
人道身前,那军官听到傲狂的话后,立即以恭敬的语气道:“不知大人叫住我等所谓何事?大人的职责又是,”
不等他说完,傲狂笑道:“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想四处放火,然后杀点人。”
诡异的看着眼前的军官,片刻后终于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警惕的神色。心中笑道:呵呵呵,有意思,现在才看出来我不是朝廷的人。
摇了摇头,刀光瞬间闪烁。带起十颗面容保持生前不解,疑惑,警惕神色的头颅与冲天血柱。傲狂随手催动火劲弹出几颗火球,射入两旁的房屋中。
一路闲逛,也放了一路的火,凡是走过之处,两旁的房屋无不是燃烧着熊熊大火。回头望去看着周围恍如白日的敞亮,与那些士卒的高呼喧闹声。
傲狂带着坏笑,在万安寺内逛荡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后。看到又是一对士兵赶来救火,傲狂神情自然略显一分气恼的对着,正前方赶来的士卒重复已经说了不下百回的话语道:“还站着做什么?赶紧去追那个黑衣人。”
“大人,您是?”
听到这谨慎心十足的询问,傲狂气愤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而后呼喝道:“问什么问?难道你怀疑这火是本官放的不成?刚才放火的黑衣人就从那个方向逃了,你们这帮废物若是早到也不至于让他在本官面前逃走。还不去追?快啊。”
谎话连篇的随手指着一个方向,当那些不明傲狂身份的士兵离去之时,傲狂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的穿着,颇有闲心的笑道:“哈哈,一边放火一边贼喊抓贼,还真的挺有意思的。笨啊,真是够笨的。说了快一百回了,总是没人怀疑我就是那个防火的人。”
看着四周的房舍楼亭以及花草皆是被火焰点燃,傲狂转身正要再次寻找放火地点时。看到又是一对士兵前来,走上前怒意冲冲的直接一巴掌抽在领头军官脸上道:“混蛋,你们这帮废物若是早到,也不至于让那个放火的黑衣人在本官面前逃走。还不去追?”
…………
半柱香后,同样的行为同样的言语,渐渐的有些麻木,感觉到无趣的傲狂再一次用谎言诱惑一帮士卒离去后,只听见吵闹,杂乱的高呼声中,一道好笑又带着怒气的女子声音清晰的传入自己的耳中道:“贼喊拽贼很好玩吗?”
兴致寥寥的看着被冷玄冥与众多侍卫拥护着的赵敏道:“一开始还行,挺有趣的。现在没意思了。”
“你,你,你混蛋。”
感受四周传来的热浪,傲狂舒服的伸个懒腰道:“行了,我这就走。你留下来部署怎么救火吧。别送了。”
玩世不恭的说完这句,傲狂刚刚转身,只听冷玄冥愤怒的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体内罡气迅速游走入‘恶脉’,刀光一闪甩手向后。*退冷玄冥酝酿已久的招式后,傲狂冷漠的问道:“在武当,我内力干枯之际,一刀能杀了你。你认为就凭你拦得住我吗?”
“猖狂,小子你以为《绝杀九式》就是那么容易练成的吗?在武当你是机缘巧合,率先感受到绝杀第九式的出刀心境。老夫不信,你能再次跳跃式的瞬间感受到第九式的心境。”冷玄冥冷然不屑的回应道。
听到冷玄冥的话语,傲狂解开了心中一直存有的疑惑。自从练成《绝杀九式》的第一式,傲狂便感觉到在武当山时那次的顿悟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傲狂永远忘不了那一刀的威力,那种在内力干枯之下还能瞬间秒杀绝世高手的威力。一开始傲狂还天真的以为那一刀是第一式所具有的威力,可是当自己真真正正的将‘恶脉’凝结而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离谱。若第一式便能秒杀绝世高手,那后面八式将是何种逆天的存在。
虽然明知错的离谱但傲狂始终不明白,在武当秒杀冷玄冥的那一刀到底处于什么境界。此时听到他的话,心中疑虑虽然好友许多,但也解开了一个谜团。
看着半响无话的傲狂,冷玄冥继续道:“小子,我看你不过是练成了《绝杀九式》的第一式而以,功夫纵然突飞猛进,却也有限。老夫今日倒要领教几招。”
手腕抖动,长刀嗡鸣不断。早就有心实验第一式的确切威力,却奈何无绝世高手当做陪练。此时机会放在眼前,傲狂身形爆闪,刀光直取冷玄冥咽喉。
“来得好。”声音响起的同时,冷玄冥接过赵敏手中的倚天剑,举剑迎上。
看着倚天剑这柄神兵在手,周身气势越加凌厉浓重的冷玄冥,傲狂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担忧盘旋在的心头,还未等此念头升起,那让傲狂又爱又恨的病态优越感刹那间充满了傲狂整个脑海。
自信,绝对的自信,在这种掌控一切切割万物的自信面前,傲狂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冷玄冥的浓重气势变成跳梁小丑般的虚张声势,剑锋上闪烁的凌厉锋芒也成了月光般温顺,无害。
傲狂先前还有所警惕,提防的神情瞬间消失。此时双眸直视冷玄冥,除了藐视以外尽是不屑。就如同看着一只不自量力,正在耀武扬威的蝼蚁一般。
短暂的交锋,在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