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窗外传来一阵悠扬的下课铃声。
甘校长看着三个年轻人那一下子被点燃的工作热情，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行啦，这里有李主任坐镇呢。”
说着，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咖啡机，又叮嘱道。
“可别忘了，别又熬通宵啊，你们实验室里的咖啡豆可不象我这儿是限量供应的。”
待三人组匆匆离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李明城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接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满是荧光便签标记的文档。
“校长，这是经过筛选的十七家合作方的资质报告。您看是先按照局域来划分呢，还是依据产业链环节……”
甘校长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些事情你全权负责处理就好。”
说完，他走到窗前，目光先是扫过操场上正在训练的一队新生，而后落在远处实验楼的大厅入口处，缓缓说道。
“我们只要保证那三个孩子能够心无旁骛地做他们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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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实验室。
三人组一路兴奋地跑回了实验室。
电梯门一打开，三人便快步走进实验室。
郑飞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能歇会儿了……”
“再被那些人围着，我都要以为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熊猫了。”
周瑶走到实验台前，手指轻轻在计算机键盘上敲了敲。
屏幕亮了起来，启明设计图的进度条显示在上面。
启明原型机的设计图纸是实验室的成果，虽然三人组已经尽可能地按照普通民众使用的标准来设计了，但还是保留了一些实验原型机的特性。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看似平静，却难掩一丝紧迫感。
“别松懈，中南工业园的生产线还等着我们的图纸呢，只要眈误一天，量产计划就得往后推迟一天。”
杨辰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和参数。
他拿起马克笔，在一个数据旁边画了个圈，然后转头对两人说道。
“稳定性测试就剩下最后两组数据需要核对了，如果这两组数据没问题的话，今晚就能把图纸定稿。”
郑飞光一听这话，哀嚎了一声瘫倒在椅背上。
“又要通宵？”
“咱们走的时候甘校长可是特意叮嘱过……”
周瑶头也不抬地打断他。
“校长说的是别熬通宵，可没说不准加班啊。”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况且，你休息室里还有桌上那堆零食和饮料，难道不就是为今晚准备的吗？”
郑飞光一下子被噎住了，悻悻地抓过一包薯片撕开，嘟囔着说道。
“学姐，你的观察力也太吓人了……”
很快，实验室里就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仪器运转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烛光实验室外面，暮色渐渐深沉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
而实验室内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照出三人专注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杨辰终于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凌晨一点。
他离开实验室，来到休息室，走到咖啡机旁，按下激活键，浓郁的咖啡香气很快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多时，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被杨辰带回了实验室。
周瑶将目光从计算机屏幕上移开，声音中带着疲惫，却也掩盖不住那份成就感。
“明天……”
“不，今天早上八点，生产线就能收到。”
郑飞光早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杨辰微微一笑，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一件外套，转头对周瑶低声说道。
“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李主任他们好了。”
周瑶点点头，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忽然轻声说道。
“其实……我挺高兴的。”
“恩？”
“以前老是觉得科研是闭门造车的事情，但是现在，咱们的成果确实能够改变一些东西。”
她抬头仰望烛光实验室的天花板，仿佛能够看到外面的万家灯火。
“启明只是一个开始，对吧？”
杨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扬起。
“恩，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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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科技大学，太阳刚刚升起。
清晨的一缕光芒刺破黑暗，映照在实验楼的墙面上。
启明经过优化后的图纸此时已经通过保密线路传输到了中南工业园的服务器。
生产线控制室的屏幕上随即跳出接收成功的绿色提示框。
工业园内，早已严阵以待的技术人员立刻围聚到主控台前。
为首的中年工程师扶了扶安全帽，对着对讲机呼喊。
“各组做好准备！”
“按照流程激活设备自检……”
车间顶棚的照明灯逐排亮起，机械臂的液压声与传送带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烛光实验室的休息室里。
郑飞光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上盖着毯子。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记得自己昨天是在实验室睡着的。
怎么现在会躺在休息室内呢？缓了一会儿后，郑飞光明白过来，或许是昨晚上杨辰把自己搬过来的。
清醒之后，郑飞光起身走进实验室内。
看到杨辰正坐在计算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
郑飞光打了个哈欠，声音中还带着困意。
“杨哥，你不会一直没睡吧？”
杨辰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下，将工作收尾。
“刚弄完。”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不少。
“数据已经同步到中南工业园了，生产线应该已经开始调试了。”
实验室门外，走廊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周瑶从女休息室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摘下的发圈，头发略显凌乱。
她看到郑飞光站在实验室门口发愣，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飞光？你站这儿干什么？”
郑飞光挠了挠头，指着实验室里面说道。
“我刚醒，发现杨哥居然还在改数据。”
周瑶走过来，顺着郑飞光的视线看过去，杨辰此时刚从计算机前的椅子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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