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速归。
  “没错!”
  第三位将军立刻附和。
  “这正是展现我们价值、加深与烛光基地联系的绝佳契机。”
  “不能让那些其他的工程单位染指这么内核的局域。”
  “回复过去,施工任务,军部工程总队接管了!”
  最高层的批复几乎同步下达。
  同意由大夏直属战略工程部队执行烛光基地小广场地下空间开凿及建设任务,所有资源优先保障,必须高效、保密、绝对可靠。
  于是,仅仅几天后,烛光实验基地原本肃穆宁静的小广场入口处,便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基地厚重的防护大门缓缓开启,并非迎来了运送实验设备的车辆,而是一列排着整齐长队、涂着军用迷彩的重型工程车辆。
  打头的轮式运输车运载着履带式挖掘盾构组件,后面跟着装有钻探平台、加固材料和大型隔音板材的重卡。
  再往后是工程兵们的运输车和保障车辆。
  车身上统一喷涂着简洁的部队编号和军徽。
  车队如同一条钢铁洪流,井然有序地驶入基地,最终停在规划中的小广场施工点附近。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是一队队穿着整齐作训服、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的军人工程兵。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卸载物资、架设临时指挥部、展开外围隔离带的过程几乎无声,只有金属碰撞和发动机的沉稳低吼,带着一股属于军队的铁血高效气息。
  基地实验楼的信道里,不时有路过的工程师、技术员甚至研究员通过走廊的窗户,惊奇地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画风迥异的队伍。
  “嚯,军车!工程兵?”
  “效率好快,才几天人就到了……”
  “肯定是上面特批的,不然谁进得来啊?”
  “那是在小广场上动土?看来新项目动静不小。”
  他们眼中带着些好奇和打量,但也都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该有什么样的分寸。
  没有人驻足围观,更没有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大家只是在匆忙赶往自己实验室或工位的间隙,短暂地瞥上一眼这片突然变得热闹起来的空地,目光在那些军人身上停留片刻,流露出对军部插手效率的一丝认可后,便迅速移开视线,匆匆投入到各自那些关乎飞船、引擎、通信、材料的复杂研究任务中去了。
  相对而言小广场的喧闹,与他们所处的精密而静谧的技术世界,仿佛被无形的界限隔开。
  而进驻的工程兵们同样清楚此地的分量。
  带队的军官在简短地向烛光基地安保部门和后勤主管交接后,下达的第一道关键指令就是关于施工管控。
  “所有大型机械作业时间,严格限定在基地实验楼非敏感时段,尽量避开夜间。”
  “施工内核局域外围,铺设三层高密度隔音屏障!”
  “所有可能产生高分贝噪音的工序,优先采用低噪技术或辅以定向消音设备!”
  “确保最大限度降低振动和噪音对周边实验设施的影响!”
  “土方运输路线避让内核功能区,进出严格遵守基地车速和环境要求!”
  军人工程师们用行动诠释着最高级别的纪律性和专业性。
  小广场上,一场规模虽不巨大、但标准和要求都达到极致的地下开凿工程,就在烛光基地众人既心照不宣又各自忙碌的氛围中,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盾构机的钻头,带着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刺入广场地下的坚硬岩体,为杨辰预想中的实验室,挖下第一方土石。
  后勤主管远远看着工地上忙碌但井然有序的军绿色身影,又看了看四周实验楼里那些匆匆而过、未受明显干扰的基地成员。
  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场地施工可能影响基地运作的担忧,彻底放了下来。
  现在,他只等着地下空间按时、按质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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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广场边缘,军绿色的工程屏障圈出了一方忙碌的天地。
  低沉而有节律的钻探声通过厚重的隔音板隐隐传来,如同岩石深处的心跳,昭示着一个全新地下空间的萌芽。
  基地的日常运转并未因此停滞,实验楼内,属于三位主管的领域依旧在各自的轨道上高速旋转。
  郑飞光的局域回荡着激烈的讨论和数据流的嗡鸣,他正带领团队在蜂群系统通信链路的优化中攻坚克难,手指在虚拟操控台上飞舞,仿真着成千上万无人机指令同步的复杂场景。
  周瑶的推进实验室则是另一种凝重。
  测试台的蓝光映照着她专注的面庞,她凝视着屏幕上模拟出的、因飞船高速穿越而扭曲的空间曲率图谱,秀眉微蹙,沉浸在对那玄奥门坎的不懈叩问中。
  而在那扇紧闭的内核实验室内,杨辰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中却依旧令人心痒的阻碍。
  眼前的立体光幕上,神经生物学图谱如同最精致的星辰,细胞结构的3D模型缓缓旋转,神经突触的动态连接闪铄着微光。
  他贪婪地吸收着信息,大脑飞速处理着那些关于意识映射、神经信号实时同步的前沿理论。
  然而,问题出现了。
  许多被他标记为重点、源自尖端生物实验论文的关键段落,都充斥着一个无奈的提醒。
  “……如多次重复实验验证所示……”。
  “……实操组织培养观察发现……”。
  “……此微观反应需特殊染色并在特定环境下方能清淅观测……”
  诸如此类的表述频频出现。
  这些文献,象是在讲述一个宏大故事时,总在最精妙处留下一个括号。
  .......详情请亲自动手实验。
  他此刻面对的就是这种感觉——知其然,却难以深究其所以然。
  冰冷的文本和图表描述了现象,推演了可能,但那些实验台上的细微触感、生物组织的独特反馈、特定环境下才能捕捉的瞬间反应,却是数据无法直接传递的。
  “啧…”
  杨辰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几分烦躁的鼻音。
  他能理解原理,能推演逻辑,但那些只存在于亲身体验中的感觉,那些需要双手和精密器具从真实样本中才能获取的微妙经验,是他坐在这里面对屏幕无法弥补的鸿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