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努力挺好的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的冒险。
  说话者的思维指向全息影象上那些残存的、未被标记为敌对但显然失去效能的旧有国家机器碎片。
  “窗口期不会太长。”
  另一个声音立刻回应,语调冷峻,直指内核。
  “基础?现在的基础是确保混乱中诞生的新秩序,只能、也必须有一个内核。”
  反驳者语气斩钉截铁。
  “那些散落的、可能自诩为合法延续的团体,无论规模大小,都是潜在的病灶。”
  “放任不管,就是未来冲突的种子。”
  第三个声音添加,平缓中带着一种务实的残酷。
  “人道救援行动是名正言顺进入每一寸土地的最佳掩护。”
  “我们的无人机、我们的部队在哪里展开维序,哪里就是事实上的新边界。”
  “至于那些……历史遗留问题……”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自明,混乱中,没有目击者,没有记录仪,意外和未能幸免于外星袭击是完美的句号。
  最初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需要策略。”
  “不能是简单粗暴的抹除,那会留下难以处理的国际……不,是历史观感问题。”
  他强调。
  “让他们融入我们的救援和重建体系,接受统一指挥。”
  “愿意合作的,给位置,但必须是边缘的、无害的。”
  “抗拒的……自然会在维持治安或清除外星潜伏威胁的行动中,被优先处理掉。”
  处理掉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必然的流程。
  冷峻的声音立刻补充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情报部门要动起来。”
  “扫描所有已知的旧政府避难所、残馀军事据点、秘密通信节点。”
  “标记所有关键人物位置。”
  他的话语如同在布置一场无声的狩猎。
  “我们的地面部队在清剿外星馀孽时,恰好复盖到这些局域是顺理成章。”
  “意外走火?被垂死挣扎的外星溃兵波及?可能性很多。”
  “重要的是结果,旧时代的符号,必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场浩劫的尘埃里。”
  平缓的声音表示赞同。
  “同意。”
  “同步进行的是话语权。”
  他语调一转,带着掌控信息的冷酷决心。
  “所有对外通信频道、幸存者聚集区的信息播报,必须统一口径。”
  “强调是大夏太空军粉碎了入侵,大夏提供了唯一的安全庇护和救援。”
  “反复强化人类命运共同体,但内核必须是在大夏领导下。”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历史,从此刻开始改写。”
  “旧的国别概念,要在幸存者的认知里淡化、抹去,被人类和大夏替代。”
  加密频道内的信息流短暂凝滞,代表着一种无声的认同。
  然而,这份共识刚刚成型,便被一个新的、带着明显顾虑的思绪波打断。
  “同意…但科技共享联盟如何处理?按照前线的情报,那座岛几乎没被碰过,联盟总部完好无损。”
  “他们手里捏着旧时代大半个蓝星的技术遗产和组织架构,还有一支没怎么受损的安保力量。”
  “是否需要……”
  这个声音谨慎地探询着处置方案。
  是吸收、瓦解,还是更彻底的清除?
  那个偏安大洋中心的孤岛,象一颗尚未引爆的炸弹。
  是否需要后面的具体方案还未来得及提出,一道极其尖锐、标注为最高紧急级别的数据流猛地切入加密频道,粗暴地复盖了所有正在进行的思维交流!
  一份实时视频流被强制同步传输到每位领导的全息影象前。
  画面来自地面某个刚刚设立的临时收容点。
  正是用来隔离那些在广场上不幸沾染了灰白沉降物的幸存者的地方。
  起初,画面里只有一片压抑的死寂和茫然。
  几十个浑身沾满灰白污渍的人蜷缩在工蚁无人机仓促搭建的简陋屏蔽下,眼神空洞,只有偶尔的咳嗽或压抑的抽泣打破沉默。
  他们刚刚经历了地狱般的收割和诡异的爆炸,此刻只剩下麻木的喘息。
  然后,变化开始了。
  画面角落,一个蜷缩在冰冷金属板上的中年男人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斗起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的颤斗,而是从肌肉深处爆发的、不受控制的痉孪。
  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击打,四肢怪异地扭曲、弹动。
  旁边的女人似乎想伸手扶他,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
  男人的皮肤,在几秒钟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灰败、干瘪,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水分和生机。
  他的眼球在眼框里可怕地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鸣。
  这恐怖的一幕还未让人消化,仿佛点燃了引信。
  收容点内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瞬间沸腾起死亡的涟漪!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另一侧炸响。
  一个女
  一个原本靠墙坐着的老人,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连锁反应!如同瘟疫,不,比瘟疫更迅猛、更彻底!
  咳嗽变成了喷射状的呕血。
  痉孪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皮肤溃烂、器官液化、骨骼扭曲变形……生物体赖以维持的结构在某种未知力量的摧残下,正经历着雪崩式的崩溃。
  整个收容点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飞速腐朽的炼狱。
  求救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血肉模糊的撕裂声……所有声音在几息之间攀升到顶峰,又在更短的时间内戛然而止。
  仅仅片刻。
  画面中再也没有一个能称之为“活着”的个体。
  只有一堆堆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混合物的、勉强维持人形的“东西”。
  寂静重新笼罩,比之前更加深沉,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这并非个例。
  几乎在同一微秒,加密频道内自动关联弹出了来自全球各地数十个类似收容点的监控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在上演着同样恐怖、同样迅速的群体性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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