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劫后重生:学霸仙尊在六零当团笔趣阁无弹窗 > 第2章 初见家人,啼笑皆非
  奶奶抱着凌玥坐在炕沿上,双臂圈得紧实,一只手始终托着她的后颈——刚满四十天的婴儿脖颈还没硬实,稍不留意就会晃得难受。她嘴里哼着老辈传下来的童谣,调子慢悠悠的,像村口那条淌着的小河,凌玥原本攥着小拳头的手,渐渐松开了些,混沌的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凌玥偷偷掀着眼缝打量四周。土坯房的墙皮有些剥落,靠近灶台的那面熏得发黑,墙根摆着两个装粮食的陶瓮,瓮口盖着粗布。屋顶木梁上挂着串晒干的红薯干,还有爷爷编的草绳,阳光透过茅草缝漏下来,在泥地上投出星星点点的光斑。屋里就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腿用碎木头垫着才不晃;两把缺了角的木椅,椅面上满是磨出来的纹路;靠墙的旧木箱上,摆着个裂了缝的铁皮饼干盒,里面装着家人的旧照片,最上面那张是爷爷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胸口别着枚褪色的徽章。
  “老婆子,温水晾好了,给闺女换尿布。”爷爷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走进来,盆里盛着半盆温水,浮着两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尿布,边角缝着补丁,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味。他轻手轻脚把盆放在炕边的矮凳上,搓着手凑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凌玥的小脸,却不敢伸手碰:“俺家闺女咋这么白?比村里老张家的小丫头俊多了。”
  奶奶嗔他一句:“别靠太近,呼着闺女。”嘴上嫌他毛躁,却还是把凌玥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舒服些。
  爷爷这才敢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凌玥的小手。婴儿的手只有他拇指那么大,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豌豆,爷爷指尖刚碰到,就赶紧缩回去,生怕力气大了捏疼她。“你看这小手,软乎乎的,将来肯定能帮着喂猪、择菜。”他笑得眼角皱纹挤成一团,转身又去灶房端来个粗瓷碗,碗里是稠稠的米油,“该喂闺女了,俺熬了一早上,把小米熬得烂烂的,只撇了上面这层油,好消化。”
  凌玥看着爷爷憨厚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修仙界百年,她见惯了为了法器、丹药争得头破血流的人,却从没见过这样把疼惜都写在脸上的长辈。她试着动了动小手指,轻轻勾住爷爷的食指——婴儿的力气小得可怜,不过是象征性的触碰,爷爷却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僵住,随即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老婆子!闺女抓俺手了!她抓俺手了!”
  奶奶连忙低头看,见凌玥的小手指确实勾着爷爷的食指,也红了眼眶,用围裙擦了擦眼角:“俺的乖宝,真是个贴心的。”
  这时妈妈端着个小小的铝制饭盒走进来,饭盒里是小半碗淡黄色的液体,稀得能照见碗底——这是她攒了二十个鸡蛋,托去县城拉货的邻居换的奶粉,按说明冲得极稀,每天只敢喂一次,剩下的都掺在米油里。“妈,先给玥玥喂点奶,再喝米油,她肠胃弱,光喝米油怕不够营养。”妈妈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走到炕边,先把饭盒凑到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用小勺舀了一点,慢慢递到凌玥嘴边。
  婴儿的吞咽功能还没长好,凌玥只能小口小口地抿,刚喝两口就呛得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妈妈赶紧停下,把她竖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才又舀了一勺,这次更慢了,等凌玥完全咽下去,才喂下一口。小半碗奶掺着米油喂完,凌玥的小肚皮已经鼓了起来,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眼睛也开始犯困。
  爸爸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时,凌玥刚睡着。他裤脚沾着泥,衣角还挂着草屑,进门先把锄头靠在墙角,又去洗手,擦干了才敢轻手轻脚凑到炕边,蹲在地上盯着凌玥的小脸看,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俺的宝,睡得真香。”见凌玥的小手动了动,他赶紧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
  妈妈笑着说:“你要是想抱,等她醒了再抱,现在睡着呢,别挪醒了。”爸爸点点头,却还是没走,就蹲在炕边守着,偶尔用指腹轻轻碰一下凌玥的小脸蛋,动作轻得像碰棉花。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重心全在凌玥身上,每一步都透着对婴儿发育的小心。奶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把小米淘洗干净,放在锅里慢慢熬,熬到米粒开花,只撇最上面那层米油给凌玥喝——婴儿肠胃娇嫩,米油最容易消化,还能补肚子;中午要是炖鸡蛋羹,奶奶会把蛋黄滤得干干净净,只给凌玥喂蛋白,怕蛋黄不好消化,噎着她。
  爷爷每天去山上砍柴,回来时总会绕到村后的小河边,捡几块光滑的鹅卵石,洗干净了放在凌玥的摇篮里,让她抓着玩,锻炼小手的力气;要是遇到软和的蒲公英绒毛,还会摘回来,轻轻放在凌玥的小手上,看着她好奇地攥紧,笑得合不拢嘴。
  妈妈每天要给凌玥换七八次尿布,每次换之前都会用温水洗她的小屁股,再抹点熬熟的香油——怕尿布摩擦得她红屁股,村里的媳妇们都是这么做的。她给凌玥做的小衣裳,都是用自己的旧粗布衫改的,领口、袖口都缝成圆弧形,还把边边角角都磨软了,怕磨着她娇嫩的皮肤;夜里凌玥会醒两三次,妈妈不管多困,都会立刻起来冲奶粉、换尿布,从不含糊。
  爸爸晚上回来,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摇篮边,给凌玥讲白天在地里的事,声音轻轻的:“今天俺在地里看到只小刺猬,缩成个球,可好玩了;李叔家的玉米长到膝盖高了,等秋天收了玉米,给俺宝做玉米糊吃……”凌玥虽然听不懂,却会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小嘴巴偶尔动一动,爸爸就觉得女儿是在跟自己说话,笑得格外开心。
  凌玥也渐渐适应了婴儿的生活节奏。她每天要睡十七八个小时,醒来就吃奶、换尿布,偶尔清醒的时候,会用神识悄悄探查空间——灵泉还在汩汩冒水,灵气稀薄却稳定;白虎还在沉睡,但气息比之前强了些。她不敢轻易碰灵泉水,婴儿的身体太脆弱,怕灵气太盛伤着自己,直到某天看到奶奶缝衣裳时,总揉眼睛,才动了心思。
  那天早上,奶奶坐在炕边给凌玥做小肚兜,穿针引线试了五六次都没成功,揉着眼睛叹气:“老了,眼睛不管用了,穿个针都费劲。”凌玥躺在旁边的摇篮里,用神识进入空间,小心翼翼舀了一滴灵泉水,悄悄滴在奶奶手边的搪瓷杯里——只敢滴一滴,还让灵泉水和杯里的温水彻底融合,看不出任何异常。
  奶奶缝了一会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咂咂嘴:“今天这水咋这么润口?”没多想,继续低头缝衣裳。过了半个多小时,奶奶突然惊喜地说:“哎?今天眼睛咋这么亮?穿针一下子就进去了!”凌玥听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来稀释到极致的灵泉水,既能帮到奶奶,又不会暴露。
  之后几天,凌玥偶尔会给家人的水里加一滴稀释的灵泉水:给爷爷的茶水里加,他砍柴回来腰不酸了,晚上能多喝两碗粥;给妈妈的米汤里加,她夜里喂奶也不那么累了,脸色比之前红润;给爸爸的水壶里加,他下地干活更有劲儿了,能多扛两捆柴火。家人只觉得最近身体变舒服了,却没往别的地方想,只当是天气好、地里的活不那么累了。
  两个多月时,凌玥能短暂地抬头了,妈妈开始试着给她加一点点辅食——把小米磨成粉,熬成稀稀的米糊,每次只喂一两勺,观察两天没异常,再慢慢加量。村里的王大娘来串门,看到凌玥趴在妈妈腿上,能抬着头看摇篮里的拨浪鼓,忍不住羡慕:“凌家媳妇,你家玥玥真壮实,俺家那小子两个月时,还只能软趴趴地躺着呢!”
  妈妈笑着说:“就是让她多趴趴,锻炼锻炼脖子,村里张婶说这样孩子长得快。”王大娘凑过来看,见凌玥的小手里抓着个布做的小老虎玩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手:“长得真胖乎,你们是不是给她吃啥好东西了?”
  奶奶在旁边接话:“哪有啥好东西,就是每天喂几顿米油、米糊,偶尔掺点稀奶粉,孩子自己能吸收,就长得快。”王大娘不信,还想追问,奶奶岔开话题:“你家小子该加辅食了吧?可得注意,先从稀米糊加起,别太早喂蛋黄,容易闹肚子,俺们村老李家的小子就是,吃了蛋黄拉了好几天。”
  王大娘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