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的决赛正悄然逼近,只剩下两周。
自来也与鸣人的会面充满了挑战,他们正试图解锁鸣人体内九尾的力量,但过程比预期的要艰难得多。
自来也坚信,鸣人已经能够使用九尾的查克拉,只是尚未掌握控制之道。
历史上的封印者们总是与自身力量搏斗,而鸣人似乎是个例外,他直到与白的战斗中才意识到九尾的存在。
为了找到突破口,自来也要求鸣人回忆与白的战斗,剔除所有夸张的描述,还原真相。
鸣人描述了那场战斗中的绝望,他被白的冰穹孤立,队友们陷入假死,他的愤怒和疲惫激发了九尾的力量。
自来也决定采取极端措施,他告诉鸣人,他们将不再训练防御,而是要全力以赴地战斗。
鸣人被告知,他必须达成一个目标:击败自来也。
如果鸣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没有人是他不能战胜的。
训练场上,鸣人全力以赴,但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击树干,摔在地上,脸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自来也手持铃铛,冷冷地告诉鸣人。
"你拿不到这个就不能离开。"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为了赢而战斗,别像个懦夫一样退缩!"
鸣人愤怒地回应,他一直在为了胜利而战,但自来也的攻击让他无处可逃。
他失去了武器,分身被消灭,训练场变成了战场。
自来也的火球和蛤蟆攻击让鸣人陷入了绝境。
"我他妈的该怎么办!"鸣人在绝望中大喊,"我做了一切!我没有武器了!除非你自己跑过来打我,否则我无法靠近你!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突然,鸣人被一只巨大的蛤蟆的舌头紧紧缠住,正要被拉向那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巨口。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咬紧牙关。
就在即将被吞噬之际,鸣人双手迅速并拢,凝聚着风查克拉,准备施展他的绝招——"千刹掌"!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站在他这边,他被一脚踢中头部,从蛤蟆的控制中挣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穿过灌木丛,最终落入了水边。
自来也冷眼旁观,看着鸣人挣扎着从水中抬起头。
"你那招,是自己创造的?"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这才像样!为了生存而战斗,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必须自己掌握命运!"
说罢,他将铃铛吞入口中,"记住,从我这里夺走铃铛,否则你休想离开。"
自来也的杀意如同实质,让空气都凝固了。
"你不能就这样杀了我。"鸣人虚弱地反驳,试图再次站起来。
自来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可以在五分钟内结束你的生命,然后消失无踪。你直到明天中午都不会有人发现,你知道找到我有多难吗?我不会让一个软弱的废物成为我的学生。"
鸣人咬紧牙关,尽管身体几乎不听使唤,但他知道,他必须站起来,必须战斗。
突然,自来也的手中短刀闪过寒光,鸣人正要使用瞬身术逃离,却被自来也的声音再次拉回现实。
他转身,只见自来也手持短刀,准备再次攻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是伊鲁卡!他为了保护鸣人,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伊鲁卡的身体倒下,鲜血染红了水面,他的眼神在痛苦中挣扎,最终黯淡无光。
鸣人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他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犬齿和指甲变大,胡须标记加深。
在自来也再次举起短刀的瞬间,鸣人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他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将自来也击退。
然而,当鸣人抬头寻找自来也时,却发现他已经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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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茂密的树林中,自来也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观察着。
当九尾的查克拉从鸣人身上汹涌而出,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魔幻:狱观术。”他轻声道歉,“孩子,你终于打破了幻术的束缚。”
幻术中的一切让鸣人筋疲力尽,自来也必须迅速行动,防止他陷入狂暴。
他从树上跃下,鸣人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转头看向他。
自来也面对着鸣人的力量,没有恐惧,只有歉意,尤其是当他看到鸣人脸上的泪痕时。
自来也张开双臂,仿佛在邀请鸣人释放所有的愤怒,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攻击。
鸣人紧盯着他,牙齿暴露,似乎在努力抑制着什么。
“你做到了,孩子。”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这是九尾的查克拉,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我要你学会如何利用它。”
鸣人脸上的表情挣扎着,最终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来也的话,擦去眼中的泪水。
他身上的非人查克拉消散,恢复了正常的身体特征。
“我……我只是想回家。”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和无助。
“等等,鸣人。”自来也的声音让鸣人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疲惫。
自来也从喉咙中吐出了铃铛,它顺着溪流漂向鸣人,他弯腰捡起,“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鸣人点点头,将铃铛放入口袋,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流水声和夕阳中的鸟鸣打破了宁静。
自来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恨我,但我做到了,让你触发九尾的查克拉,同时让你相对安全。如果你想让我继续训练你,我会非常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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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鸣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手忙脚乱地揉了揉鼻子,眉头紧锁。
他刚准备的起爆符因为这一喷嚏飞到了一边,"该死!" 他抱怨着,意识到自己浪费了最后一张封印纸。
坐得太久,鸣人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去购物。他发出一股查克拉,用声纳术探测自己离城镇的距离。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
"我看到你了,混蛋!" 鸣人大声喊道,毫不犹豫地冲向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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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姐姐到底看中了那个奇怪的金发小子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整整一年。
每次问姐姐,她总是一脸红晕,紧闭嘴唇。
偶尔,姐姐还会结结巴巴地否认,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确信——姐姐对这个家伙有意思。
她不得不承认,鸣人打喷嚏时的大喊大叫,确实有趣。
她几乎笑出声,几乎,因为她的血继限界——白眼,允许她从远处监视他,而不会被发现。
也许,如果她能弄清楚姐姐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她可以想出一些方法来帮姐姐得到他。
"我看到你了,混蛋!" 鸣人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她感到头疼。
她关闭了自己的白眼,试图逃跑,但这次和之前几次不一样,鸣人跑得太快了。
然后,她终于和鸣人面对面,本以为会是最糟糕的情况。
"嗯?" 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好奇,而不是敌意。
她揉着眼睛,摆出了一个体术的架势。
"准备好吧,漩涡鸣人。我不会轻易被你抓住的。"
鸣人看着她,有些困惑,"什么?我不会和你打的,你太小了。"
"那就让开,别妨碍我。" 她平静地说。
鸣人无动于衷,"告诉我你为什么偷窥我?"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她严肃地说。
她的瞳孔变得可见,太阳穴静脉凸起。
"日向?" 鸣人注意到她的特征。
"指压术!"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对准鸣人的胸口。
鸣人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攻击范围,但她继续前进,用她的手指进行精确的打击,鸣人不断后退避开。
最后,鸣人厌倦了躲避,他用脚蹬在一棵树上,开始向后爬树,直到他稳稳地离开了她的攻击范围,低头看着她。
"别试图攻击我了!我是一个忍者,我在你们村子里,我是你们这边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