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昨天晚上已经整理好了,用帘子隔起来,帘子后面都是精细粮食,
罗婶子和罗大嫂也不多问,只是听吩咐干活,从罗婶子家也借来了蒸笼,蒸了好几笼的玉米馒头,一锅红糖玉米馒头。
王月红剁着馅儿,用质量较差的白面擀皮,罗大嫂剁白菜萝卜,豆腐土豆,放在到盆里,加猪油和一点点白糖在里面搅拌均匀,就开始包包子。
后院孩子们和秦婉婉洗着陈米,秦婉婉将熬好的粥倒在几个桶里,一点点的挪着去前院,来回三趟就弄完了,
去灶房拿大勺子给每个杯子添清粥,粥不是很浓稠,毕竟现在都没有几家吃的上米,哪怕是陈米。
还是不能太高调了,之前家里来了几趟马车,也只是说因为买了很多粮食,这不是因为建房子要带饭,也为了快点完成建房子的工程,请的人多了点,
还去把旁边周家庄的,几个能干的人也招来了,都是按规矩给的工钱,跟家里不对付的和一些懒得,就没有喊来帮工。
看太阳到头顶了,王玉泽喊着“各位乡亲们,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儿去吃饭吧。”
大家都是自己带着工具来干活的,男的都穿上衣服,扛着工具往前面房子走。王父守着后面的砖头不动
王月红听见嘈杂声,赶紧打开前面院子门。
大家看着站在粥桶旁边的秦婉婉,眼前陡然一亮,她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腼腆,秋水般的杏眸里含着笑意。
她说着场面话,大家也说着客套话,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客套话,却很受用。
回家的路上都迫不及待打开篮子,很多人家的小孩都早早地在家门口等着“爹这是你干活别人给的吃食吗?这是不是米粥好香啊,还是白米粥。”
“他们家是真舍得啊”
“看看这三个玉米馒头,有个还是红糖馅的,这是白面包子,还有三个白面包子香啊。”
村里都热闹的不得了,没去的人家都探出头看着,还有人问“这个里面米粥?我的天啊,他们家是多有钱”
“那秦婉婉还用好草药,给我们一人熬了一杯去暑茶,味道甜丝丝的估计加了点白糖,喝下去都不怎么热了,喉咙也不疼了。”
“那个秦婉婉会来事啊。”
“能不好吗?还给夫家修新房子,还是大房子啊。”
周秀气死了把门框的关上“你个扫把星啊,要不是因为你我家也能修个大房子,你看看。”
周云彩也气死了,明明之前大家只觉得,秦婉婉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架子,知道她有钱后就不一样了。
“娘,秦婉婉那么有钱,当初自己不拿钱治病?非要我赔钱她治病,要是不赔,她肯定也会自己拿钱出来治,我看她已经买了那个救命药,只是想宰我们家一笔钱。”
周秀一想是啊那个狐狸精有钱还能吃这么好,现在王清泽他们家,一个个的红光满面的,还有这么多钱建大房子,请这么多人。
“要是你不去跟那个王清泽私会,你会跟秦婉婉打起来?不行,我要去把钱要回来。”
王牧赶紧拦着自己娘“娘都立了字据了,你现在去闹也不占理,现在去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只能暗自吃下这个亏。”
周云彩气急了“娘。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总诬陷我的清白我不活了。”王牧拉着要撞墙的周云彩,
周云彩依偎在王牧怀里,哭唧唧“娘总是说我跟王清泽不清不楚,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你知道的。”
王牧揽紧周云彩“娘。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云彩这么恪守本分,这么好的媳妇儿哪去找,你在天天磋磨她我们就分家。”
周秀婶子还想去扯周云彩,没想到听见儿子说分家,这可不行自己就一个儿子,女儿早就嫁人了肯定靠不住,难不成还指望女儿养老。
周秀婶子恳求到“王牧啊,娘不说了不说了。别分家娘可就你一个儿子。”
王牧拉着周云彩进房间了,周云彩眼里带泪看着王牧,可把他心疼坏了“真是委屈你了云彩,我之前发誓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周云彩倔强的摇摇头“王牧哥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好日子。”
王牧真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半推半就的上了床。
周云彩虽然迎合着他。但是心里还是恨啊,有时候看见王清泽从村门口走过,还是会心动。
反而这几个月在周秀的面前做低伏小,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一直在王牧面前做戏,让王牧看见周秀是怎么欺负自己的,还一直吹枕边风,自己要拿捏住他们一家,要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总有一天会让周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的,如果那个秦婉婉不找自己要钱。
要是周秀肯爽快的拿钱出来,王牧家风风光光迎娶自己还能接受,他们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等着一个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