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见苏月儿对林喻怀还如此的执着,顿时拧眉看向苏月儿,语重心长的道:“我听闻林府遭了贼,那林公子早就是不洁之人了,你何必再执着于他。”
苏念很是不赞同苏月儿的选择。
若是她选择了林喻怀,那她苏家就成了京城内的笑柄。
“娘,可是林大将军是个值得结交的人,若是与林府结成了亲家,我们在京城也能仰仗林府一二。”
林月儿了解苏念,也知晓苏念是个势利的人,若是提出有林大将军这棵大树,苏念或许会动容。
果然,她话音落下后,并没有看到苏念着急拒绝。
反倒是见她沉思了一会,最终说道:“行,那你准备一下,找个日子便随我一同去林府看看。”
“好,月儿谢谢娘亲,”苏月儿眉眼间全是兴奋。
苏念答应她了,说不定这一切便可以如她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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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杏雨将她与天安成亲的日子定在了后天。
杏雨兴奋的看向苏北柠道:“小姐,天安说了,要我好好谢谢您,这些都是他绣的荷包,你看你喜欢不?”
杏雨刚拿出来荷包,突然听到段星澄轻咳一声。
她神色茫然的看向段星澄问道:“段夫郎也是想要荷包吗,这荷包多着呢,您挑一个。”
苏北柠看着神色僵住的段星澄,掩唇一笑,杏雨还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她若是拿了别的男子绣的荷包,不光段星澄,可能其他夫郎也怕是会吃醋。
她看向杏雨,笑着婉拒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荷包便不用了,我的荷包都是星澄专门绣的。”
苏北柠话音落下,段星澄微红着脸起身离开。
她的一切,他都想亲自经手,自然是不想她收其他男子的荷包。
“哦,行,”杏雨大大咧咧笑着点头,一想到后天要成亲,她便格外的兴奋和紧张。
日子选的很近,是她迫切的想给天安一个名分,想与他组成一个小家庭。
苏北柠能看出,杏雨今日与往日不一样。
她将手中的纸递给杏雨,说道:“将这上面的东西交给天宝去采购,随后你去绣青阁拿一下你和天安的婚服,我估摸着已经好了。”
杏雨听到苏北柠为他们设计了婚服,当下感动的一把抱住苏北柠,“小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你有了身孕就好好休息,不用这么操劳的。”
苏北柠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杏雨都有些心疼她。
看到她为自己操持这么多,她心里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姐,你且好好养身子,这几日天安和明琪语他们替我干了许多事,剩下的不用你这么操心的。”
苏北柠听着杏雨的话,微微浅笑着点头,她只是将她能做的事情做了下。
她拿出一个荷包,又看向杏雨解释道:“这荷包里的银子,便用来你给天安买聘礼,天安现在虽只剩下个别的亲戚,但该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的。”
苏北柠话音落下,杏雨含泪点了点头,天安身世也很苦,小姐想的这些实在是太周到了。
杏雨想起来城南的宅子,又开口道:“江夫郎和傅夫郎,已经带人替小姐将宅子快收拾好了,过几日若是小姐想进去住大宅子,也能立即住进去了。”
那处宅子,苏北柠本想亲自去谈价格,但被江云尔和傅景初接手了。
傅景初谈好价格,江云尔看了那处宅子的风水,才交了银钱。
“好啊,等哪日我们就一块搬去那里。”
苏北柠想到,自己在京城买了一处宅子,心中便不自觉的升起自豪感。
当初吃个饭都困难,如今都可以买京城的宅子了,也算是实现了她当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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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雨的婚宴,虽是日子有些紧迫。
但大家一同努力起来,却是整得十分的隆重。
红绸绕柱,彩幔悬梁,鼓乐喧天,新人冠服华彩夺目。
苏北柠邀请了生意上与杏雨熟识的一些人,也算是有个小小的见证。
天安红着脸扫过大家,最终目光放在苏北柠身上,上前两步开口说道:“小姐,我们无父无母,你便坐在上方吧。”
听到天安的话,苏北柠忙摆手想拒绝,但被杏雨强拉着,轻按在上位,“小姐帮了我们这么多,便如我们的再生父母,这一个大礼,小姐受的起。”
“妻主,你便坐上面吧,”江云尔也浅笑着说道。
“是啊小姐,让杏雨给你磕一个也应该的。”明琪语大声笑道。
她视线放在杏雨身上,眼底透露出一丝羡慕。
苏北柠见大家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应了杏雨和天安,坐在了上方。
一切礼成开始,苏北柠看着下方的一对璧人,眉眼间都是开心。
杏雨跟原主一同长大,又与她一同成长做买卖,这一路走来是不易的。
今日看到她幸福,她也感同身受。
……
“妻夫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后,苏北柠见杏雨招待着来的客人。
她喝不了酒,吃了口饭菜,便起身准备回去。
“妻主,我送你回去。”
傅景初忙站起来扶住苏北柠。
现在苏北柠越来越不便了,他得注意她的安全。
两人还没走出几步,突然看到杨秋菊跑了过来,低声说道:“小姐,林公子来了。”
苏北柠听到林喻怀来了,第一反应是他来参加杏雨的婚宴。
当下点了点头,说道:“你告诉杏雨一声,让她招待着林公子。”
杨秋菊见苏北柠误会了,当下摇头解释道:“看林公子那样子,不像是来参加杏雨宴会的,倒像是专门来找小姐的。”
“而且,而且林公子看着好像是受伤了,嘴角都是淤青。”
杨秋菊话音刚落下,苏北柠便看到,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向她慢步走来。
几日不见,他看起来消瘦了许多,好似风都能吹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