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别墅,柔和又氤氲的灯光下,卧室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桌上摆放着鲜花和蜡烛。
黑白色调的卧室里被精心布置的浪漫又雅致,窗外偶尔飘来一阵花香……
叶清棠耷拉着眼皮走出浴室,身上带着几分沐浴过后的馨香,婚礼流程繁琐,累了一天,这会她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
她拖鞋一蹬,往床上扑去,钻进了被窝里。
“咔哒” 房门打开,唐昱缓缓走向床边,手里解着衣扣。
叶清棠只露出个脑袋,双眼瞪大望着他,
“你…你干什么?” 她现在已经累的不想动弹了,他不会这个时候……
唐昱嘴角泛起一丝玩味,手里的动作越发快起来,
“洞房花烛夜你说呢??”
“不是,你洗澡了吗?”
“洗过了,不信你闻闻!” 说着他将身上的睡衣剥下来,用力往后丢在了沙发上,光着上半身走近。
叶清棠在洗澡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他就去了隔壁客房洗。
柔软的席梦思下陷一大块,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传来,叶清棠咕噜着两只眼睛在外,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要不今天算了吧,明天补上,我看你也累了……”
唐昱一个翻身,双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两人的距离一瞬间拉近,
“谁说我累了?”
“我累!” 说着她整个人就想往被窝里钻,唐昱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呼吸粗重,
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引诱,
“你别动,我来。”
“唔”
下一刻,他抬起她红扑扑的脸蛋,唇落在了她的柔软上,灵巧的舌滑入口中吸吮,索取每一个角落,炽热缠绵。
不一会儿,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屋子里传来女人暧昧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
三个月后,昭昭满了三岁,沈诗予将她送到了离家不远处的一家公立幼儿园。
不忙的时候她接送孩子上下学,但大多时候都是何美玲负责,最近盛泰业务多面临扩大规模,她忙着租场地同时,还要负责市场部的订单,忙的焦头烂额。
办公室弥漫着安静而又专注的气氛,沈诗予脸上凝重的表情清晰可见,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赵老师来电?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放学的时候。
她刚接通电话,对面焦急的声音响起,
“是昭昭的妈妈吗?昭昭在学校晕倒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她蹭的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眉头紧锁,
手里拿着文件的温宁站在门口,见状往后退了出去。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现在正在去第一医院的救护车上。”
“好,辛苦您了,我马上到。”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着的手机差点滑落。
挂断电话,车窗外的景色模糊,她握紧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力,几乎能感受到方向盘上的每一个纹理。
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车流似乎也似乎变得格外拥挤,每一个红灯都让她心急如焚。
终于,医院的红十字架在眼前清晰起来,她匆匆将车停在了最近的停车位上,就猛地冲了出去,大雨将她淋得浑身湿透她也毫不在意。
医院急诊部的电梯前,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她看着缓缓下降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一声响,电梯门开,就当她以为里面的人都已经走出来时,她正想往里走,
“咚”的一声,她撞在了一堵漏墙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委屈的揉了揉额头,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顾靳然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头发被雨水淋湿,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衣服也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怎么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心疼极了,不顾众人的眼光,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她的肩上。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沈诗予心中积攒已久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沿着脸颊滑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仿佛内心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这副模样简直是在顾靳然的心尖上插刀子,他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一只手轻抚她的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声音柔的能掐出水,
“和我说说看,什么事?”顾靳然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哽咽着,“昭昭晕倒了”
“别怕,有我在,交给我。”
她们说话的间隙,下一趟电梯刚好停在了一楼,两人走进电梯,顾靳然紧紧握着她,十指紧扣。
狭窄的走廊上响起两人的脚步声,赵老师见来人,喊了她一声,“昭昭妈妈”
一群医护人员围着,她的心被恐惧揪的生疼,穿着白大褂的一名老医生开口,
“这个女孩儿缺铁性贫血,现在情况危急,急需输血,但目前医院里RH阴性血的血型告急。”
这时,护士试探性的开口,“家属里有相同血型的话可以考虑优先配型,应急输血。”
“但是直系亲属间不可以,会有严重的输血反应风险。”
“RH阴性血?我是,抽我的。” 听到这个血型,顾靳然眼眸一亮,
“不行!”沈诗予脱口而出,呼吸急促,眼神飘忽不定。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空气安静下来,医护人员默默退至一旁。
“别闹了好不好,现在救人要紧,有什么恩怨你……”
沈诗予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长舒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她是你女儿!”
“什么?”顾靳然呼吸一滞,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各种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昭昭是他的女儿?
“你没听错,她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