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容看着那个盒子,隐约想起是在哪里见过。
  她拿起盒子,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整齐的躺着七粒翠绿色的看起来类似药丸的东西。
  她微微诧异,“这是什么?”
  “是天山雪莲,还有几味辅药制成的药丸。”江以墨不疾不徐的解释。
  沈念容知道天山雪莲只有西域的极寒之地才有,因为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所以极其珍贵,这等大补的药材就连皇帝都难寻。
  她不解的看着他,“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江以墨为此药丸费尽了心力,那七日他早出晚归,未曾去找她,就是在托尽所有关系,去找这个药。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如愿得到了,但个中辛酸,他不想让沈念容知晓,这是他欠她的。
  他轻描淡写道,“是我托人从西域买的。”
  沈念容蛾眉微微蹙起,“那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江以墨,“你不是大夫吗?会不懂?”
  沈念容不喜欢他总是对自己懒得解释,她不假思索道,“我知道这是药,但我不知你送我药的含义,江以墨,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是你为了南羽不肯跟我好好说话!”
  他不假思索的回怼完,就又道,“这天山雪莲可治愈世间一切寒症,祛风胜湿,温暖胞宫,我知你身子因为落水落下了病根,你只要服用它七个疗程,宫寒便会痊愈。”
  原来如此。
  沈念容缓缓点头,“这药是很好,不过我现在用不到了。”
  见她拒绝自己,江以墨心里隐隐不舒服,“不论如何,当初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致使你落下病根,你别就因为我送的,而不愿接受。”
  “我没有不愿意接受。”
  沈念容看着他,“难为你到现在还记得这件事,你的好意我会记得的。”
  “记得就好,那就按时服药。”
  言罢,他站起了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沈念容跟随他起身,见他似是要走,又忍不住道,“你这次到湖州,要待几天?”
  江以墨深吸一口气,“我来收集些案宗,快的话三天就走。”
  “哦,好。”
  见她神色淡淡,一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模样,江以墨唇角微微冷却,眼底有失意涌现,“保重!”
  他失望的说罢,就要走。
  “等等.....”
  沈念容叫住他,想解释南羽那件事,可话到嘴边,又想到他如今已经定亲,再说那些好像有些画蛇添足,而且,她是不会和别的女子共享一个男人的。
  她的孩子也不能一出生就有一大堆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江以墨停住脚步,希冀她能说些什么,比如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抛下自己。
  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转过头,“你想说什么?”
  对上男人过度沉静的眸子,沈念容沉默良久,才摇摇头,“你也是,保重。”
  江以墨被气的半死,转身就走。
  ....
  沈念容拿着那盒天山雪莲,回了房间。
  张婶就紧随其后的进来,一脸忧心的看着她,“容姐儿,我方才听到江以墨来了,他是不是知道孩子的事了?”
  沈念容摇头,“他已经定亲了,这个孩子我没有告诉他。”
  “啊?那你打算怎么做?要一个人将她生下来吗?”
  沈念容之前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的,可,方才看到江以墨,她的心又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她思念江以墨,看到他,她的心好像才复活了过来。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模样?
  是不是也会像江以墨那么俊朗,那么优秀?
  她想一定会的,毕竟虎父无犬子,她有些舍不得流掉她。
  “张婶,让我在想想吧。”
  送走张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一月没见江以墨她感觉她的思念似是淡了,但今儿一见到他,她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想犯贱......
  她闭着眼睛,正痛苦的愁思,忽然房间传来轻微的异响,她下意识睁眼,就看到一道修长身姿屹立在自己床榻边。
  她在转眸看去,窗户开了半条缝,她震惊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江.....”
  她刚说出一个字,江以墨就走近她,随即坐在她身侧,淡声道,“别说话!”
  下一刻,他托着她后脑勺吻了上来。
  沈念容呼吸被堵住,立马感知到男人气息里含着浓重的酒味。
  记忆中,他很少饮酒.....
  沈念容懵然了几刻,才被男人吻的理智消殆,渐入佳境,迷失自我。
  ....
  缠绵了许久,江以墨不言一句话,手掌下移就要脱她衣裳。
  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的解开她腰间矜带,雪白的肌肤很快露了出来,身子凉凉的。
  沈念容立即挣扎推搡,“不可以!”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哭着喊着求我要?”
  他说着冷清淡漠的神色终于露出一丝笑颜,摸着她脸颊道,“别动,这可是在你的房间,闹出什么动静来,不关我事。”
  言罢,不给沈念容张口的机会,就覆上了她唇,似是在宣泄积压多日的爱念,身下的动作也丝毫未停。
  沈念容深怕自己抵挡不住他迅猛的攻势,再害了孩子,她不得已咬破了他唇,腾出一口气道。
  “江以墨,我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