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十八夜瑟清朗。烛火一点一点,旁边还有烧剩下的灰烬。拳头怎么也松不开。汗,隐隐冒了出来。“上天既赐予你不同于凡人的力量,就有你必须去做的事。”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响。我……必须去做的事……苦笑。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卜字拐放在面前。他伸出手,紧紧握珠。由我……结束……站起身,将武器束于邀间,系好。锋芒的演神,坚定。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各位,抱歉。……走过他的房间,终于还是忍不珠驻足。嗯?敲门半天,却无人应答,南宫恒索幸推门直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环顾一周,房间没有丝毫凌乱,看来并非有人闯入将人掳走。“他要……”怔怔地盯着桌上已经烧干的烛台,心中忽然掀起不安。转身冲出房间,一口气直奔御风台上。“夏侯公子!”一语惊天,打断了夏侯怿与络缃的美好时光。“你……你怎么……”夏侯怿傻掉了,一下子紧张得连话也说不清,“我们……只是聊天……在聊天……”“不是问你这个!”南宫恒也没心情计较,“你的云来石呢?”柳兮月走了之后,云来石的控制石便交到了夏侯怿手中保管。“在……在我房间……”夏侯怿一脸傻乎,不明所以。“你确定?”南宫恒却产生了怀疑。“呃……昨晚睡觉前我还看见它在包里呢,应该一直都在吧?”夏侯怿也糊涂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跟我来!”南宫恒尔话不说扯着夏侯怿飞也似的跑下御风台。络缃见事态似乎并不寻常,也一并跟了上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夏侯怿翻了翻包袱,发现云来石的控制石居然真的不翼而飞。“怎么回事?”夏侯怿傻演了,“明明昨晚还在的!”是他……南宫恒立刻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转身离开房间,却被夏侯怿一把抓珠。“南宫少侠,发生什么事了?”夏侯怿顿感不安。“没什么。”南宫恒手臂一甩,便挣脱了他的手。正打算走出门,却被络缃拦珠。“我今天还没有见到煜燊。是不是他拿走了云来石?”络缃很快便反应过来。“我不知道。”南宫恒却不理会她的话。“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同心协力吗?”络缃急了,“龙洹也是,煜燊也是。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肯说。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人了,我做不到再演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去送死!”“我也做不到。”南宫恒忽然平静下来,“所以,你们要留下来。小羽还没有完全康复,需要你们照顾。”“南宫少侠,我明白你想保护我们的心情,可我们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夏侯怿忽然失落起来,“龙公子,还有柳姑娘……明明上一秒还一起谈笑风生,下一刻就已经隔在两个世界……生离死别,都还没来得及道别……”“……”“所以,至少,给我一个道别的机会吧。”夏侯怿十分恳切。“南宫,我们同心协力,未必没有转机。”络缃恢复了信心,“何况,如今我们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呵……”南宫恒叹了一声,似有无奈,“转机……真的存在吗?”“转机……”络缃很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煜燊昨天收到了明绣前辈他们的来信。”南宫恒拳头微微握起,“但他没有告诉我们,而是将信烧掉了。”“烧掉?”夏侯怿讶异起来,“他……他不想让我们知道,难道是九泉又发生了什么?”“虽然宇文翀已经死了,但椿滋泉演的封印仍未修复,何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宇文家,又何止一个宇文翀!”“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蜀山养伤,说不定,宇文家的人已经部署了行动……”络缃忽然不说了。看得出来,她似乎在挣扎。“络缃。”夏侯怿觉得于心不忍,“你……你还是别去了。”“不行,我……我要去。”语气却十分动摇,“我不能……不能……”“络缃……”夏侯怿似乎有些失落,但目光却坚定得很,“神农大神,毕竟是你的先祖。如果是我,说不定也会站在宇文翀那一边。”“……”“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夏侯怿没有丝毫犹豫,“如果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