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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炸开了锅。
在线人数从一百三十万跳到了一百八十万。
“七窍流血,还是黑血!”
“这他妈不是剧本吧?”
“主播快打120啊,你还举着手机干啥!”
“那手都黑成炭了肯定死透了!”
“这是她姐?”
“家人们谁懂啊?这什么阴间直播?”
宋绵绵第一时间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直播间。
可截图已经在各个微信群里传疯了。
陆济寒站在我尸体旁边,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宋挽,你别吓我!”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摸我的脉搏。
那双小时候曾和他一起上山,摸鱼的手变得僵硬。
脉搏没有一丝跳动。
他不死心,又去探我的鼻息......
我妈在门外还以为我不愿意出来当伴娘。
“宋挽,你妹妹婚礼还等着人帮忙呢,你在这摆脸色给谁看?”
“行,你不起来是吧?”
我妈把伴娘服往地上一摔。
撸了撸袖子跨进门。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胳膊。
我整个人被她拽得从床上跌落下来。
脑袋软塌塌往后仰。
七窍干涸的黑血痂在日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宋绵绵正好站在我身后。
我的尸体压在了宋绵绵雪白的婚纱上。
“啊!”
宋绵绵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喜宴。
法医来的时候,我妈还死死抱着我的尸体不撒手。
喜事变丧事。
她的精神受到了刺激。
她小心翼翼地拿手擦我脸上的黑血痂。
“挽挽,妈妈给你擦干净......”
“妈妈再也不把挽挽一个人丢乡下了......”
陆济寒红着眼攥住她手腕。
“宋挽没了,让法医看看吧。”
“阿姨,您节哀......”
我妈愣了两秒,忽然一甩手:“你才没了!”
“你全家都没了!”
“我闺女就是睡个懒觉不愿意起来,你们一个个咒她!”
她把我往怀里搂紧了。
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跟哄小孩似的拍我后背。
“挽挽不怕,妈在呢!”
“妈给你撑腰,谁欺负你妈骂谁!”
我站在她身边,讽刺地看着这一幕。
小时候我最渴望是事就是妈妈能像哄妹妹一样哄我睡觉。
无数个午夜梦回,我身边只有相依为命的外婆。
原来最渴望得到的母爱,我死了才能得到......
法医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我是服用了毒草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吃解药导致的中毒身亡!
族长拄着拐棍站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底下,红着眼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谁换的她的解药?”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江照站在楼梯口,脸白得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