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五遍,就真的做了五遍。
不过这五遍和你想像的不同。你以为是自己高潮五次他就会结束,可是在他看来,是他要射满五次才算数。每一次他都深深顶入,在你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把后穴射得满溢,然后稍作停顿,就继续下一次凶猛的抽送。
你哭泣、你讨饶,声音又软又碎,眼泪不停地掉。可是这些都没有打消他的念头。他抱着你,在蛟的注视下一次次进入、一次次射精,力道始终又重又快。精液混着淫水被撞得四溅,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你的后穴被连续内射得又胀又敏感,高潮一波接一波,却始终等不到他停下。
恍恍惚惚的你意识到前面的小穴还空着,觉得有点不太妙,果然蛟没有让你失望,他将自己的两根肉棒缩回成一根,随即插入你前面流着爱液、但空虚的小穴里,然后像刘海男人的指导一样,一边调整着角度与力道撞击小穴,一边用空余的两只手,揉捏你的乳房及阴蒂,或时不时的按压着你的小腹。
你一前一后的被他们夹着,有点欲哭无泪,这样的淫乱场面通常只有小黄漫里面才会有的情节,如今现在全发生在你身上。
直到刘海男人释放完了最后一遍。
他低喘着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你被这最后一次内射推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随即失禁。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淋在蛟的小腹与性器上,沿着他的身体往下淌,直到这第五遍才真正结束。
他喘笑了一声,没有将性器抽出,依然勾着你的双腿,让对面的蛟继续贯穿着你的小穴,你哭得眼睛红肿,后穴还含着他,身下一片狼藉,蛟还在你的小穴中努力耕耘,直到他将精液再次灌入你的体内才停止。
谁说没有耕不坏的田。你现在全身感觉都被耕坏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又肿又敏感,一碰就微微发抖,后穴也残留着被进入的酸胀。再起不能,只能靠着他们。
他们把你搀扶进浴室。热水很快涌出,你被小心地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那些被疼爱得红肿的地方,带来一阵刺麻的舒缓。这是你第一次享受有人帮你洗澡的感觉。
编辑这时也进来了,他从后方托着你的背,让你能靠着;刘海男人负责清洗你的胸口与手臂;蛟则蹲在一旁,用冰凉的手帮你冲洗腿间溢出的精液与尿液。
水声轻柔,他们的动作大多温柔。可是那些手还是会不经意地乱摸——有人清洗时指腹会多停留在乳尖上揉一下,有人冲洗腿间时会輕輕按过还肿着的阴蒂,有人帮你擦背时掌心会滑到腰侧流连。你软在热水里,享受被照顾的感觉,却又因为这些多余的触碰而轻微颤抖。
他们没有再进入你,只是帮你清洗、按摩那些酸软的肌肉,让热水把身上的狼藉慢慢冲掉。你靠在他们中間,第一次被人这样洗澡,身体又累又滿足,只是希望那些手能再规矩一點。
就在你享受被人伺候着洗澡的时候,战士也进来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被他们清洗的你,声音低沉带着点委屈:“我还没在沐浴的时候做过。”你一时心軟,伸出手摸了摸他刚毅的臉,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他在沐浴下做一次。
他走上前,把你从浴缸中抱起来。温热的水从你身上滴落,他让你跪坐在莲蓬头下,热水从上方洒下,淋在你的头上、肩上与背上。他单膝跪在你身后,扶着你的腰,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上你还有些肿胀的穴口,缓缓插入。
热水不断淋下,他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在水声中撞击着你,把你跪坐的身体撞得往前倾。温水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混着被带出的精液与淫水。你很快就被插得哭泣讨饶,声音带着泣碎,混在莲蓬头的水声里。他却没有停,双手扣着你的腰,继续在热水下猛烈进出,你哭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其他几人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打断。莲蓬头的热水持续洒下,你跪在水里,被他从后方狠狠进入,哭声与水声交织。
你试着将手撑在墙上。
掌心贴上冰凉的磁砖,想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可是这个姿势只让他进得更深。他低喘一声,扣在你腰上的手收紧,随即迎来更激烈的撞击。肉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力道比刚才更大、更快,把你跪在莲蓬头下的身体撞得往前倾,手掌在墙上打滑。
热水不断从上方淋下,沿着你的背脊往下淌,混着被撞出的淫水与精液。你被顶得哭出声,肠子都要哭悔了——后悔自己心软答应,后悔把手撑在墙上。
可是他没有停,只是在热水中继续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你的小穴不断收缩、哀吟啜泣地承受。
其他几人仍站在一旁看着。莲蓬头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与你的哭饶混在一起,你撑在墙上,被他从后方狠狠进入,身体已经快要跪不住。
你把手放下,软在他身前。掌心从墙上滑落,身体向前软倒,只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你再次讨饶哭着求他慢一点。
热水还在从上方淋下,沿着你的背与他的胸膛往下淌。
他低喘了一声,抽送的速度确实放慢了一些,却没有完全停下。肉棒依然又深又重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只是节奏从疾风暴雨变成缓慢而确实的研磨。你软在他身前,哭着感受这放慢后的进入,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温水混着淫水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滴。
最终他深深顶入后,滚烫的精液灌进你体内。你瘫软失神,几乎跪不住,被他从莲蓬头下抱起來,小心放回浴缸的热水里。温水重新漫过你的身体,你靠在缸壁上,眼神空茫,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溢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在水中飘荡。
你闭目休神的时候,听到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比较起来。
刘海覆眼的男人笑着说自己刚才那五遍最猛,让你失禁才算结束;
战士低声回他在热水下也让你哭着求饶;
蛟则不紧不慢地提自己有两根,前后一起进的时候你叫得最厉害;
编辑坐在缸边,语气溫和地补了一句:“她抱着我的时候哭得最甜”。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比较谁更勇猛、让你泄了几次、哪一次把你弄得最失神。
你羞得想把头埋进水里,耳朵红透,只能把脸往水面低下去,假装没听见。可是那些话还是一句句传进耳朵里,让你更想躲。
比较了好一阵子,他们才终于想到要自我介绍。编辑先开口,其他人也陆续报上名字与来历。你听着,心里忍不住想: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你把脸从水面抬起来一点,听着他们迟来的自我介紹。
刘海覆面的男人先说,他叫笑面。因为种族的关系,夸张的笑容是他种族的特征。
他解释完,又补了一句:“其实不笑的时候的我最好看。”你看着他此刻收起笑容的脸,确实比平时那种夸张的笑好看一些,却没有出声。
瞳孔像蛇一样的男人接着说,他叫做蛟,有两根。
你心里默默想:嗯?就这样?
他像是看穿你的想法,又补上原型是一条银白色的长角小蛇,很温驯无害的。你看着他,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他刚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还纠正自己是蛟不是蛇嗎?
再来是战士。他声音低沉,说自己是奇美拉与人类的混血儿,可以叫他美拉。你想起他变成狮头人面虎身,将你挂在身下抽插的样子,以及刚才在莲蓬头下的凶猛,虽然名字与长相有点违和,但你还是輕輕点了点头。
至于编辑,他坐在缸边温柔看着你,语气温和:“我的真名是旭。但种族暂且对你保密,等你想起来后就会知道的。”他没有多说,只是伸手帮你把湿发拨到耳后。
四个人的名字与来历就这样在热水里被說完。你靠在浴缸里,身上还残留着被他们耕耘過的酸软,听完这些迟来的介紹,心里五味杂陈。
你突然想起,他们之前提到还有一个人有事没来,好奇地问他们:“那另一个人呢?”
旭苦笑了一下,伸手帮你把滑到颊边的湿发拨开,语气帶着一点無奈:“他是辛苦打工人,没来得及赶回来。之后你会见到的。”
其他几人没有多作补充。笑面在一旁轻笑出声,蛟则安静地靠在缸边,美拉站在稍远的地方,沒有說話。你看着旭苦笑的表情,心里对那个还没出现的第五人多了几分好奇,却也没有再追問。
热水依然温着你的身体,他们圍在浴缸周围,气氛比刚才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