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叔帮你?】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你耳膜深处。
你喉咙瞬间发紧,声音差点卡死在舌根。熱水還在從頭頂不斷澆下來,蒸汽把小小的隔间闷成一口白锅,你却忽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还捏着你右边的乳头,拇指与食指不松不紧地夹着,像捏著一個隨時可以收緊的閥門。你硬得发疼的肉棒正贴在他大腿内侧,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那块皮肤蹭得又湿又亮。
你几乎是被那句话逼出来才开口的。
【不、不用……】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尾巴翘着颤,像一根被拨了又没弹稳的琴弦。你自己都听见那个该死的颤音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声音听起来挺硬——如果忽略掉尾音那一点破碎的话。
秦叔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视线从你发烫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被揉得红肿挺立的胸口,经过起伏不止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你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热热地压在那里。柱身贴着他结实的大腿前侧肌肉,龟头吐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透明的,拉出一条细细的黏丝,被热水打散了一半,又重新聚起来。你的胯在微微发颤,每颤一下,龟头就擦过他大腿上那些粗硬的腿毛,又痒又麻,热度从接触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你体内。
你想并腿。
他的膝盖却还卡在你两腿之间,稳稳地顶着。
【不用?】他抬眼看你,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你想把头埋进墙里的把握,【你下面都贴我腿上了,还跟我说不用?】
你的脸从红变成烫。那种烫不是热水冲出来的,是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燒到脖子,燒到胸口。你别开脸不看他,下巴倔强地抬着,嘴唇还在抿,可你自己清楚——那条防线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你的肉棒在他腿上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他那块大腿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小鬼嘴硬。】他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大人逗小孩的、带着纵容的笑,【行。叔不碰你那儿。】
他頓了頓,掌心從你右邊乳頭上移開時,指甲故意从乳晕边缘刮过去。你整个人从尾椎到后脑勺像被一根细线猛地扯了一下,肩膀猛地往上缩。
他当没看见。
【继续帮你按。】
他说得好像真的只是按摩。
掌心贴上你胸口正中央,沿着胸骨往下滑。经过心窝时停了两秒,你的心跳重重撞在他掌心里,快得像刚游完四百米混合泳。他一定感觉到了,却什么都没说,掌心继续往下,滑到上腹,指腹沿着你的肋骨一根一根慢慢数过去。
【太瘦了。】
指尖嵌进肋骨缝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倒抽一口气,腹肌绞成一团。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盖住你半个腹部,指腹上那些练器械磨出来的薄茧蹭过你薄嫩的皮肤时,觸感不是疼,是一種介於癢與酥之間的東西,像砂纸轻轻打磨玻璃,每一寸都在刮掉你一层忍耐。
然后他的手又绕了回来。
你以为他要往别处移,结果掌心从侧腰画了个弧,重新覆上左边胸口。你刚想开口——他的拇指已经直接按上那个被揉得红肿充血的乳头,这次没有试探,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个档次,指腹的薄茧在上面狠狠一磨。
【嗯啊——】
声音从喉咙深处撞出来,短促又尖,尾音在水声里拖了一瞬就断了。你立刻咬唇想收回去,却来不及。那声音像一个开关,你自己听见自己的叫声,脸上的血一下子涌到眼眶,鼻根发酸,视线模糊了一层。
他的手指停了半秒。
然后继续碾。
更慢了。慢到你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在你肿起来的乳头上一圈一圈磨过去。每转一下,你的腰就不受控地往前抽一下,小腹贴上他的小腹,硬着的肉棒在他腿上重重蹭了一记。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面窜上来,和胸口的酥麻撞在一起,在肚脐下方三寸的地方绞成一个要命的结。
【说了不用,还叫这么好听。】他的声音就在你头顶,低沉沉的,震得你头皮发麻。
【我没……没叫……】你的声音破了,断断续续的,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口沒喘勻的氣。你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五指贴上去的瞬间却摸到他胸肌的轮廓——硬的,结实的,胸毛被水泡得服帖地贴在皮肤上,手感和你自己光滑的胸口完全不一样。
你愣了一下。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陷进他胸肌的弧度里。
你不是在推他。
你在摸他。
你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已经来不及收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
【哦?】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低头看你搭在他胸口上的手。你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很短,指腹粉嫩,陷在他深色、覆着粗硬体毛的胸肌上,对比刺眼。他没把你的手拿开,反而用下巴轻轻点了点:【摸吧。叔不介意。公平。】
你猛地把手缩回来,缩到背后去,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疼得你闷哼一声。他笑了,这次出了声,笑声被水汽闷住,从胸腔底部翻出来,又低又深。
【真是。】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了。两只手同时覆上你胸口——左手拇指和右手拇指各自按在你两边的乳头上,同步往外碾。
你的脑袋轰地一下炸了。
两边同时刺激和一边完全是两回事。快感不是叠加,是相乘。左边被碾的同时右边被按,两股细密的电流从胸口往下灌,像两条河汇进同一个入海口,在你小腹深处搅成一个越转越紧的漩涡。你的腰不受控了,一下一下往前頂,硬着的肉棒在他腿上磨来磨去,前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膝盖,肌肉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紧,脚趾在瓷砖上抠得发白。
【不、不要两边一起……】你終於說了,聲音從牙縫裡挤出来,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点从鼻腔涌上来的酸涩。睫毛上全是水,眨一下就有一滴滚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为什么?】他问得很认真,好像真的在等你给一个理由。手却没停,拇指在你两个肿胀的乳头上同步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就加一点力度,把那两粒充血的小东西碾得又扁又热。松开的时候它们又弹回来,比之前更硬更挺,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答不上来。
嘴张着,只有呼气没有吸气,每一口都是被热水蒸得潮湿的空气。眼神已经对不上焦,看什么都是一片白蒙蒙的雾,只有他的脸在雾里忽近忽远,那双深色的眼睛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腿夹那么紧干嘛。】他的膝盖往上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膝盖骨抵在你大腿根最嫩的位置,离你的阴囊只有两指的距离。你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后缩,后背砸在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和胸前滚烫的快感对冲,你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短、很高的哽咽。
【看看你。】他的声音忽然柔下来,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温度,像是看到什么好看的东西时舍不得弄坏的小心。他松开一只手,指背在你湿漉漉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抹掉那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嘴上说不用,身体全是答案。】
拇指从你脸颊滑到嘴角,在你微微张开的唇缝上抹了一下。你的嘴唇又热又软,沾着水。他的指腹蹭过去的时候,你无意识地——或者说根本来不及阻止自己——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只是碰了一下。
很轻。
像小动物试探性的触碰。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看见了。在那片白雾里,你看见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嘴角的笑纹消失了半秒,下颌的肌肉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呼吸也比刚才重了半拍。
你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某种接近失控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
下一秒他就恢复了。
但呼吸没有完全压回去。
【……你是故意的。】他低声说。
你不是故意的。你真不是。可你摇不了头,因为他还捏着你的下巴,拇指就搁在你下唇上,指腹能感觉到你呼吸的热度,以及你舌尖刚才留下的一点潮湿。
隔间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经过,拖鞋踩在湿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远了,又远了。水声还在哗哗地响。你的心跳在安静下来的间隙里变得格外清晰,咚、咚、咚,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全身每一个被他碰过的地方跳——乳头、腰侧、大腿根、嘴唇。
他还按着你一边的乳头没松手。
那只手的拇指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指甲盖翻过来,用指甲尖在你肿胀的乳晕上刮了一下。
你的腰猛地弓起来。
小腹撞上他的,硬挺的肉棒整根贴上他的大腿,从根部到龟头,碾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挤成一层薄薄的膜,摩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啧】。
你咬着唇没叫出来。
眼泪却掉了。
不是委屈。
是太多了。快感太多了,多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从眼睛里流出来。
【嗯……乖。】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尾音沉沉地落进水声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