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恩怎么可能看不出舒漫就是在故意刺激她,但她又能怎样,舒漫睡着的时候她追问宗礼尚且得不到任何回应,现在舒漫醒了,宗礼眼睛只往舒漫身上放。
她只是想凭什么呢,总得有个依据吧,舒漫跟宗礼认识多久?笼统算下来有一个月吗?她到底差在哪儿了?
她杵在这儿一动不动的样子实在难看,还是朴世琳圆场,扯着她的袖子对哥哥朴佑成说她们有事先走。
朴佑成揉着脑门,头都没点,只是挥了下手,意思是赶紧滚。
季佳恩跟朴世琳虽然走了,但包间里其他人玩乐的心思淡了不少。
被带来的女伴多数不知道其中纠葛,只觉得舒漫挺厉害的。
女朋友这身份在这些人这儿算不上什么,感情哪有利益牵扯稳固,而且还这么年轻,就算感情深,谈个一年两年,两年之后也就换人了,前女友身份可没有现女友好用,别人会卖宗礼女朋友面子,谁会卖宗礼前女友面子?
所以,舒漫敢这么明目张胆得罪朴佑成和季时宇妹妹,也是挺让人惊讶的。
舒漫本人倒没想这么多。
她身上还绑定了一个时刻提醒她任务进度的破系统,这破系统还总提醒她任务重要性,虽然没明说任务失败会怎么样,但想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再死一次。
那既然都要死了,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也不清楚这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在舒家忍了十多年,总不能在面临死亡威胁的当下还去忍季佳恩、朴世琳,那真是忍个没完了。
她也不在意别人在想什么,别人想什么关她什么事,她心思都在宗礼身上。
准确来说,是睡着的时候宗礼赚到的赌资上。
她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越数眼睛越亮,抱着宗礼胳膊问他,“都是我的吗?”
宗礼捏她睡得红扑扑的脸,“是吧。”
舒漫听完就觉得今天真是没白来,这一串漂亮的数字完全可以抚慰她在医院因为见到舒在允而受伤的心灵。
她笑眯眯地凑过去亲宗礼,嘴巴很甜地哄他,“哥哥真好!”
正对面的周元也算是开眼了。
他对宗礼开玩笑,“我之前以为你妹是世界上最爱撒娇的人,现在发现原来你女朋友才是。”
提到宗梨,柳贤宇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宗梨确实爱撒娇,但宗梨的撒娇跟舒漫的不一样。
宗梨完美继承宗家的基因,跟宗礼一样骨子里透着别人关我屁事的冷漠。
她撒娇通常只是为了达成目的,或者是她乐意。
但她哄人也有尺度,或许是平时脾气实在不怎么样,所以说两句软话喊个名字给人的感觉就算是撒娇了。
他问宗礼,“你妹是不是下个月放假回来?”
宗礼把玩着舒漫的头发,答得漫不经心,“应该吧。”
他哪儿记得宗梨放假时间,反正这位混世魔王要回来之前绝对会打电话让他亲自去接的。
舒漫听得好奇,“你妹妹长什么样呀?”
宗礼:“就那样。”
这答案也是很敷衍了。
舒漫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听完后也没追问,又陪着宗礼玩了会儿,就出去透气了。
这会所确实挺大,隐私性也很强,舒漫走半天连个服务生都没看见,还是走到尽头才找到一个隐秘的阳台。
这阳台建造得挺漂亮,正对着的就是个花园,舒漫在躺椅上坐了不到三分钟,就有人端着茶水过来问她要喝点什么。
舒漫想了想,“红酒有么?”
服务生点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菜单让她选红酒。
舒漫支着脑袋在菜单上扫了眼,很是随意地选了个名字好听的。
服务生走后她就开始打哈欠。
花园里放的钢琴曲太催眠了,舒漫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了系统的声音:【我刚才又掉线了……】
机械的声音竟然听出几丝委屈。
舒漫看着正前方的那棵树,问:“你是不是要坏掉了?”
【那没有,宗礼不在的时候我还是挺正常的。】
系统越说越觉得宗礼有古怪,它怂恿舒漫:【你去问问。】
舒漫莫名其妙,“问什么?”
【你问问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系统也说不明白,它还小,甚至没舒漫聪明,只是舒漫比较懒,没严重到影响她生存的事情她就懒得计较。
所以舒漫没有立刻答应它,而是问,“察觉了会怎么样?”
系统毛骨悚然,【他一个人怎么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舒漫听不出哪儿恐怖了。
“放心。”她安慰系统,“哪怕爱因斯坦在世,也不会觉得人脑子里能有个系统,更何况宗礼连他那些好朋友都懒得搭理,不会想到你的存在的。”
系统听着也是,它学着舒漫叹气。
【反派值的事情我也想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按照最初的计划来,你别逃课了,在学校的时候多去陪他上课,然后在教室、学生会办公室都试试,说不定涨得快呢?】
服务生送来红酒。
舒漫等着人走了才哦了一声,答应得很乖,“好,我知道了。”
她喝的很慢,想起来就抿一口,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宗礼找过来了。
他来了也不说话,就站在舒漫面前,低眸看着她。
舒漫仰头跟他对视,笑着问他要不要接吻。
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突然了。
但宗礼听着就笑了,因为舒漫完全没打算起来,只是抛了个邀请给他,然后等他自己弯腰。
或许是氛围太好,又或许是舒漫仰着头看他的样子确实挺漂亮。
反正宗礼没有思考多久,就扶着她后颈亲上去了。
舒漫嘴里还有没彻底咽完的酒,她渡给宗礼,舌尖伸进去,勾着他边亲边哼唧。
亲着亲着姿势就不对了,舒漫晕晕乎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到宗礼身上。
这么亲也挺舒服的,她从在医院门口看到宗礼时就开始馋他了,不仅是想亲,还想摸。
于是就动手动脚,手伸进他衣服里摸,边摸边问他,“这里有监控吗?”
宗礼几乎是被她压着亲,听到她的问题也懒得思考,回答得模棱两可,“可能吧。”
舒漫听完后一边觉得这不太好吧,一边又觉得这简直太刺激了。
这两个念头出来她动作就停顿了一下,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被宗礼带坏了。
要不是宗礼喜欢在家用摄像机拍拍拍,也不会给她带出这种特殊癖好。
她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捧着他的脸问他,“别人看到怎么办呀?”
问得很诚恳,但是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打算,甚至还在贴着他下身一下一下地磨。
“没办法。”
宗礼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样子,低眸看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笑,“只能一起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