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走不走心另说,但话说的是真的很好听。
宗礼就看着她笑,笑着笑着又去捏她脸。
他手上并不干净,舒漫侧着脸想躲开,却被宗礼掐着后颈亲了上来。
这一次做得有点疯,舒漫很难描述是什么感觉,只是在宗礼咬着她下唇猛力插进去时,确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到站不稳。
她坐在宗礼腿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
“朴佑成姐姐一点都不在意舒在允发生了那些事吗?”她委婉了一下,毕竟并不好说出口。
宗礼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慵懒,“或许吧。”
这回答太敷衍了,舒漫没忍住悄悄白了他一眼,又问,“他们有结婚的可能吗?”
宗礼这回笑了,“没可能。”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干脆肯定。
舒漫不免好奇,“为什么?”
宗礼说:“舒在允不配。”
这话其实是很容易让舒漫误会的。
舒漫和舒在允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本质上就是一家人。
舒在允家境差门第低配不上朴宝珍,那难道舒漫就配得上宗礼了?
朴家跟宗家可完全没法儿比,更何况宗礼还是宗家继承人。
但显然宗礼并不在意舒漫会不会多想,他在舒漫这儿有‘好人’这个人设就够了,深情什么的就纯属多余了。
舒漫压根没有深入思考宗礼的话,听完后还挺开心。
舒在允配不上朴宝珍可太好了,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舒在允和舒瑶兄妹两大富大贵。
她没掩饰自己的快乐,勾着宗礼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又笑着问,“舒瑶现在在浅川拍戏,她会找到男朋友吗?”
宗礼搂着她的腰,看着她笑吟吟的眼睛,也跟着笑,“你想让她有男朋友吗?”
舒漫想了一下才说,“不想。”
宗礼捏她的脸,“那就不会。”
舒漫这下是彻底舒服了。
不管以后怎么样,但现在她对宗礼是真的超级满意,也因为太过满意,所以竟然生出一丝委屈。
这种情绪陌生又熟悉,像是压抑了许多年,终于从冻土中破茧让她发现原来这些年她一直是委屈的。
没人给她撑腰过,也没人给她这种纵容,没人对她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只是一句单纯的你不想那就不会也没人对她说过。
她的童年好像在父亲出轨的那一刻就终结了,她不得不乖巧懂事地活着,安安静静地变成一个没有威胁的胆小鬼。
她将脸埋在宗礼怀里,声音很轻地喊他名字,对他说,“宗礼你真好。”
宗礼摸摸她的头发,“嗯。”
门外音乐声太吵,舒漫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也并不需要听清。
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拥抱,而宗礼能抱住她。
所以她停下了所有思考,安静地抱着他,疲倦地闭上了眼。
朴佑成好不容易等到宗礼出来,就看见他怀里抱着个已经睡着的人。
他表情顿时有些难以言喻,“你这……什么时候变成好男友了?”
宗礼没搭理他。
朴佑成又跟上去,“有事儿跟你说啊,刚才我姐找我,话里话外都在跟我打探你们宗家的事,还提起了舒逸这个人,你对他有印象吗?”
宗礼能有印象就怪了。
朴佑成也纳闷,“我姐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她很少问我你家的事,这么一问绝对是有目的。”
那能是什么目的呢?他虽然不想过多揣测自己亲姐,但朴宝珍确实是个很有野心和手段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刚成年就拿到朴家的继承权,他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丁都被衬托成了废物点心。
废物点心平时并不爱思考,这会儿比赛大获成功,冠军的奖杯还烫手呢,难得开始动脑子。
他来宗礼这儿就是备个案,告诉他有这么一回事儿,并不是真的要从宗礼这儿得到什么答案。
他已经让人去查舒逸这个人了,在跟着宗礼走到车库门口时,也收到了调查结果。
宗家虽然就宗礼和宗梨两个孩子,但重大节日或者婚礼葬礼才能勉强凑一块儿的宗姓成员也并不少。
宗礼从小除了爸妈谁都懒得搭理,没人会不要命地给他介绍家里亲戚关系让他尊重长辈。
所以他对舒逸的妻子毫无印象也正常,舒逸妻子也算不上什么人物,只是宗礼一个远到不能再远亲缘关系得扯上好长一串人的远房亲戚,唯一值得记住的,只是她有个科技公司,而在舒逸入赘后,公司就归舒逸打理。
朴佑成对着手机屏幕,把查来的东西都絮絮叨叨地给宗礼说了。
舒漫早就醒了,只是懒得下来,被宗礼抱着放在副驾驶,听完朴佑成说的话,才扯住宗礼的衣角。
“舒逸是我大伯。”
朴佑成放下手机,在舒漫和宗礼身上看了一圈后就笑,“那你俩还是亲戚关系。”
宗礼没理他,他给舒漫系上安全带,又看着她没松开的手,才问,“你们很熟?”
舒漫摇头,“只在葬礼上见过他。”
朴佑成困惑,“葬礼?”
舒漫解释:“我妈去世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之后就没见过了,那天他带了一堆保镖,很难不让人记住。”
朴佑成沉默了一下,换做是别人跟他说妈妈去世这件事他都毫无反应,死谁跟他有什么关系?别说是死了一个妈妈,就算死全家了他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奈何这人是宗礼女朋友,他兜里的卡都写着宗礼的名字,于是他想了想,尽力从自己贫瘠的词汇量中拼凑出一句安慰,“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
舒漫:“……”
宗礼:“……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