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银须在烛光下泛起微光,他轻挥魔杖,提瓦特七国的元素符号在礼堂穹顶缓缓旋转。当派蒙抱着比她还高的分院帽飞上讲台时,整个礼堂发出压抑的笑声——帽子的金色流苏里还沾着钟离泡茶时掉下的岩元素碎屑。
分院帽被派蒙按在头上,帽檐立刻吐出一道风元素龙卷风,把荧给她扎的小辫子吹成螺旋状。
“哦,不可思议的食欲共鸣!”帽子惊呼,“火元素的热情藏在绝云椒椒里,冰元素的冷静冻着日落果冰沙,还有混沌系的‘吃掉所有应急食品’执念!毫无疑问你属于
“赫奇帕奇”!
派蒙背后的小旗子“啪”地展开,上书“美食即正义”。赫奇帕奇热情可爱的小獾起立为她鼓掌,厄尼捧着蜂蜜蛋糕迎上来:“我们厨房的地窖任你探索!”
正在格兰芬多长桌中啃鸡腿的罗恩看到这一幕说:"哦,梅林的胡子,虽然看她飞了那么久,我还是不敢相信提瓦特学院竟然有一个能飞的小精灵还可以说人话,竟然跟他们一起参加分院。"
荧踏上分院台时,天鹅绒长袍扫过台阶的沙沙声混着台下窃窃私语。她余光瞥见前排格兰芬多桌前突然坐直的身影——哈利·波特的绿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耳尖迅速爬上的红晕比他斗篷上的狮子徽章还要鲜亮。
橡木椅在身后吱呀作响,荧刚坐稳,就听见哈利急促的吸气声。男孩慌忙低头拨弄袖口磨损的边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其实从她跨进城堡大门起,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就像被阳光浸透的蜂蜜,在他视网膜上烙下了暖融融的印记。
此刻烛火跃动,映得她眼瞳里流转的碎光更像藏着未说出口的咒语,让哈利喉咙发紧,连舌尖抵着的甘草魔杖糖都忘了咀嚼。
然而这份心悸只持续到他瞥见斜对角斯莱特林桌的动静。德拉克·马尔福正懒洋洋地倚着高背椅,苍白手指卷着自己那缕过分闪亮的铂金色头发,嘴角挂着惯有的轻蔑笑弧。
哈利突然想起今早魔药课上,这人用银匙敲着坩埚边缘,嘲讽他调配的嚏根草浆“像巨怪的洗澡水”。此刻那头发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哪有荧眼中暖意融融的金芒?
他无意识地攥紧膝盖上的羊皮纸,纸角被捏出尖锐的褶皱——就像他对马尔福那股没来由的厌烦,锋利又刺眼。
“风的自由与岩的契约在你心中共存,雷的决意与草的智慧交织成网——格兰芬多的勇气能照亮你穿越深渊的路,拉文克劳的智慧可解世界谜题。所以是
"格兰芬多"!”
分院帽的叫嚷声突然刺破思绪,哈利猛地抬头,正撞见荧被分到格兰芬多时弯起的眼角。她经过他桌前时,一缕带着雪松香的发丝扫过他手背,而远处斯莱特林桌传来的冷哼声,此刻听来竟像被蜂蜜稀释过,没那么刺耳了。
格兰芬多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弗雷德朝荧抛来会喷火的狮子玩偶;拉文克劳的卢娜则递上用星界蝴蝶翅膀做的羽毛笔:“写旅行日志时用得上!
与此同时,提瓦特深渊总部,坐在王座上的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望向一旁忙碌的深渊法师:“我妹妹如何了,她现在应该快到至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