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HP提瓦特魔法学院 > 第12章 晚安
  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壁炉火光跃动,哈利攥着魔杖尾端,耳尖泛红地往沙发挪了挪:“那、那个…上次忘问了,你头上的花叫什么名字?”
  话音未落,胡桃举着鎏金名片“唰”地探进两人中间:“旅行者看过来!往生堂新品套餐,限时八折,买就送提瓦特学院导航服务哦~”
  赫敏指尖摩挲着羽毛笔,目光从笔记本上抬起来:“为什么提瓦特学院的人都叫你‘旅行者’?”胡桃正往嘴里塞第二颗绝云椒椒,辣得嘶哈吸气时,荧垂眸拨弄发尾:“因为我和哥哥是在各地旅行的旅者…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我正在找他。”
  火光在哈利瞳孔里晃了晃,他忽然想起德思礼家楼梯下的黑暗。喉结动了动:“我父母也很早就离开了…但总有人会陪你找下去。”罗恩啃着胡桃递来的辣椒,突然被呛到:“梅林啊这辣度!哈利你该把魔杖当灭火器带着!”
  赫敏瞪了罗恩一眼,又转向荧:“魔法部有能追踪工具,也许可以去试试?”
  哈利看着荧指尖亮起的元素光,忽然发现她耳后沾着片壁炉火星—像极了在德思礼家照片上母亲鬓角那缕不服帖的卷发。
  窗外猫头鹰扑棱棱掠过,带来远处城堡塔楼的钟声。荧把空了的椒椒袋子叠成小船,放进壁炉余烬里:“哥哥说过,每个世界的风都会记得旅人的脚印。”
  纳威攥着魔杖的手在长袍上蹭了蹭,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养曼德拉草时紧张到打翻花盆的样子。他磕磕巴巴地往荧身边挪了半步:“那、那个…我知道找亲人很难…我奶奶总说隆巴顿家的人从不退缩,所以你…你也一定能找到的!”话音未落,鼻尖突然沾上了荧指尖蹦出的风元素,痒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荧笑着后退两步,指尖凝聚出小小的风涡托起飞舞的羊皮纸:“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谁能把罗恩的臭袜子吹到窗外,就算赢!”罗恩立刻跳起来护住书包:“我的袜子招谁惹谁了?!”
  赫敏却已经翻开《千种神奇草药》垫在窗台当靶子,纳威盯着旋转的风涡,突然勇气大增——他可是连毒牙天竺葵都能驯服的人!
  午夜钟声响起时,众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回房。哈利走到走廊转角又回头,看见荧站在塔楼窗口对着星空挥手,发丝被夜风吹得扬起,像极了禁林里那丛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的夜骐草。
  就在木门“咔嗒”合上的瞬间,塔楼外突然传来“扑棱扑棱”的撞击声。荧刚摸到枕头,就见一扇窗玻璃被撞得嗡嗡响,某个漂浮的白色物体正扒着窗框拼命往里挤——派蒙的小脸蛋被压成了饼状,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蒲公英绒毛和半片鸟羽。
  “荧!总算找到你了呜哇!”派蒙一头栽进荧怀里,头顶的王冠都歪了,“我跟着会发光的蒲公英飞了好久,中途还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追着跑,差点就成了魔药课材料!”
  她气呼呼地掀开斗篷,露出沾着草汁的裙角,“你都不知道,那个叫‘打人柳’的树超凶的!我喊它‘会动的西兰花’,它就拿树枝抽我!”
  荧笑着替她摘掉头上的羽毛,发现派蒙腰间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布袋,里面滚出几颗霍格沃茨的糖蛙——糖纸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皱。“先睡觉啦,明天带你去厨房找德波大蛋糕。”荧把派蒙塞进被窝,看着她抱着枕头立刻发出小奶猫般的呼噜声,忽然觉得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毛茸茸的。
  壁炉里的余烬突然“噼啪”响了一声,荧摸到枕头下硬硬的东西——是哈利偷偷塞给她的巧克力蛙卡片。卡片上的巫师正朝她眨眼睛,背景里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夜色中闪着温暖的光。她转头看向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派蒙,听着远处传来纳威在睡梦中背诵草药课的嘟囔声,忽然觉得,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好像也不再那么陌生了。
  斯莱特林地窖
  赛诺将鎏金卡牌盒“啪”地拍在乌木桌上,绿宝石眼睛映着德拉科翻到天上的白眼:“七圣召唤,是提瓦特学院流通的智慧对决,融合元素反应与策略布局——同时因为这次交流提供了新的制卡功能,方便霍格沃兹学生参与”
  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用纸片过家家?我三岁就玩腻了‘纯血统纹章对对碰’。突然瞥见赛诺指尖跃动的雷元素缠上卡牌,圣甲虫虚影在桌面投出复杂魔纹“…不过这金光倒像古灵阁的防盗咒文。”
  赛诺在卡牌阵中画出雷元素回路时,扎比尼刚掀开地窖门就被气浪冲得后退半步——德拉科的铂金发梢正噼里啪啦冒电火花,活像被扔进了打人柳的树洞。
  布莱斯·扎比尼挑眉躲过“可莉·轰轰火花”的迷你爆炸“梅林的胡子!马尔福,你在搞黑魔法还是办篝火晚会?”
  德拉科·马尔福头也不抬地甩出“莫娜·星异”,眼白里布满血丝“别吵!我在计算‘水+火+雷’的三重剧变反应…赛诺,你的‘温迪·终末嗟叹之诗’是不是偷藏了风晶蝶?!”
  赛诺面无表情地翻开“砂糖·元素转化”“该卡牌效果基于须弥分院的严谨学术研究,如假包换。”
  格雷戈里·高尔把“丘丘人烤肉”卡牌当饼干咬得咔哒响“扎比尼!要不要赌马尔福下回合会喊‘点赞哥’?我押三个巧克力蛙!”
  扎比尼凑近桌子,看见德拉科用魔药课笔记本记录的“元素连锁公式”,瞳孔骤缩——
  布莱斯·扎比尼:“你居然用‘福灵剂配方’页记卡牌连招?!你父亲要是知道马尔福家的羊皮纸在记‘火史莱姆弱点’…”
  德拉科他已经听不到任何话了,眼里满是对胜利的渴望。
  赛诺冷不丁甩出“荒泷一斗·鬼族之血”,四个“丘丘谣谣人”蹦出来敲锣,吓得扎比尼的猫头鹰从窗外惊飞——
  布莱斯·扎比尼跳上椅子“马尔福,你疯了吗?和一个提瓦特学院的人玩这种…这种 peasant(庶民)游戏?!”
  德拉科声音里带着走火入魔的虔诚“你懂什么?这不是游戏!这是用智慧与元素力编织的魔法!看招——‘铂金寒冬·冰棱穿刺’!”
  卡牌裂开的瞬间,地窖天花板落下千年积雪,冻住了潘西刚要用来补口红的镜子。
  凌晨四点,扎比尼扯着德拉科的袖子试图拖他走:
  “够了!明天还有斯内普的魔药课!你想因为‘卡牌幻听症’被送进圣芒戈?!”
  德拉科眼神空洞地盯着赛诺的“纳西妲·智慧主之权”“幻听?不…是智慧之神在吟唱元素诗篇…赛诺,下回合我要用‘岩王帝君·石珀封印’锁住你的‘超激化反应’!”
  赛诺默默抽出提神薄荷糖,瞥见扎比尼的皮鞋踩中“迪奥娜·特调饮品”卡牌,瞬间长出猫耳——
  布莱斯·扎比尼惊恐地扯掉耳朵“这是什么鬼效果?!”
  赛诺说:“随机触发型趣味卡牌,曾让旅行者变成过松鼠。”
  德拉科猛地站起来“看到了吗?连海兽都在为我的‘冻结流’喝彩!赛诺,最后一局!赌上马尔福家族的荣耀!”
  赛诺摸出备用卡组时故意露出“可莉·轰轰火花·特典版”“如你所愿,但输家要在魔药课当众背诵《提瓦特游览指南》。”
  扎比尼绝望地看着两人重新摆开卡牌阵,忽然发现德拉科的领口露出一角“可莉”卡牌——那卡通女孩的笑容比马尔福家的族谱还刺眼。他掏出魔杖指向天花板,决定用“霹雳爆炸”咒强行结束这场灾难,却在咒语出口前看见德拉科的嘴角扬起傻笑——
  布莱斯·扎比尼喃喃自语“完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没救了…他被一张纸片人小姑娘夺舍了…”
  晨光中,德拉科的长袍口袋掉出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写着:
  “致扎比尼:若我明天没去上课,帮我给赛诺送‘铂金典藏版·七圣召唤卡背’…另外,别让帕金森发现我偷藏了她的‘八重神子闪卡’。”
  赛诺收拾卡组时,听见德拉科在墙角用沙哑的声音哼起《丘丘谣》——调子跑调成了《马尔福家族进行曲》。
  德拉科突然抓住赛诺“天亮了?不、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