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
曹国公遮住眼底的暗色,太后纵然心性狠辣手段不菲,但说到底还是个女人,成不了大事。
只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如今诸国使臣都在,秦王当着天下人的面纵情声色,流连美色,这般昏庸无度的做派就该当机立断给他钉死!
好叫天下人都知秦王昏庸好色,荒谬滑稽,身弱体虚,不堪为君!
想到这里,曹国公对着秦浩使个眼色。
他是秦王的皇弟,由他来劝诫,未尝不可。
但受到暗示的秦浩却垂下眼,沉默不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什么存在感。
曹国公深吸一口气,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有这样的皇室中人,大秦亡国真是指日可待。
胡相把他们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收入眼底,腹诽道在场的人没几个是傻子。
是,秦王是身子骨不中用,指不定哪日就两腿一蹬,驾鹤西去。
是,秦王如今是沉迷美色,昏庸失礼。
可他那一言不合就要让旁人人头落地,让脚下血流成河的秉性可不是摆着玩玩的。
这时候上去触霉头,秦王可不会顾忌这是什么场合。
上首的秦晟仿佛不知底下的暗流涌动,他慵懒地靠在宝座之上,一只手放在楚芷虞的腰后,在无人窥见处摩挲着。
楚芷虞腰部敏感的紧,绷紧腰部,正襟危坐。
企图叫旁人知晓她是被迫的。
“陛这招打了个妾措手不及,可得拿出点好东西哄哄妾。”
秦王浑不在意,“哦?爱妃都是朕的,朕抱一抱怎么了?”
“只是抱一抱?”
“摸一摸怎么了?”
“只是摸一摸?”楚芷虞似笑非笑。
秦晟一摊手,无辜的紧,“爱妃可真是龌龊,大庭广众之下,朕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他俯身靠近楚芷虞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楚芷虞的耳垂上。
漂亮剔透的耳垂染上桃色。
“便是爱妃有那兴致,朕也不愿叫底下这群恶心的蝼蚁瞧见。”
秦晟声音猛地一寒,他目光如炬看向陆将军的方向,将他的视线抓个正着。
薄唇张开,露出寒气森森的白牙。
一个像是笑,却更带有挑衅和威胁气息。
便如巨龙盘踞在自己的巢穴之中,守卫着自己的宝贝,对着窥视者发出低沉威胁的怒吼。
“某些人眼睛太碍眼了,不如朕叫人挖了,做成珠子给爱妃弹着玩如何?”
从骨子中散发出来的杀意带着铁锈味,轻声细语却如毒蛇在耳边吐着猩红的信子。
一个回答不好,恐怕就要落入深渊。
秦晟压着心里的暴虐,等候着楚芷虞的回答。
“不要。”
果断的抗拒让秦晟心中怒火嘭得炸开,如山火肆虐,烧得他眼睛泛着淡淡的红。
他低笑一声,一手抚上楚芷虞的肩头。
却更像是抚摸着他纤细的脖颈,让人毛骨悚然。
“哦?爱妃舍不得?”
他慢条斯理,“莫非,爱妃未嫁之时,与这位陆将军有旧?”
“既然这样,爱妃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朕也不好太过冷酷,不如将让爱妃亲自操刀如何?取的细致些,不至于毁了他的容貌。”
楚芷虞厌恶的皱眉,“取来当珠子玩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