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又胆小。
  心里只装着个陆辉明。
  她当初为了陆辉明毅然离开南梁和亲,可未曾想过,她的母亲当真能够受她余泽庇佑,孤身在皇宫中好好活着?
  皇帝心知,‘楚芷虞’这样的女子,哪怕入秦后凭借容貌一时得宠。
  以她的脑子,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过朕这女儿对大将军你一片痴情,待日后攻破秦王宫,让她与你为妾也未尝不可。”
  陆辉明心思复杂,他未置一词。
  但也没有反驳,默许下来。
  ……
  秦军龟缩在内不出。
  南梁军从一开始嚣张跋扈,在城下每日骂仗,到后来逐渐麻木起来。
  “呸,缩头乌龟。”
  秦军大摇大摆地在城墙上煮饭,甚至还有肉香?
  南梁军:“不是,同样的边关艰苦之地,怎么他们还能吃上肉呢?”
  “话说,这些日子,咱们的粮食是不是发的少了。”
  “运输粮草的攻击队伍应该要来了吧。”
  “啧,将军说,今夜强攻。”
  ……
  在京城的秦晟和楚芷虞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相对一笑。
  “好戏开始了。”
  战争的号角正式吹响,南梁军队势不可挡,而秦王一扫之前在战场上凶悍模样,节节败退。
  武器更是脆弱。
  甚至武器都扔掉不要了。
  然而伴随着南梁的深入,却发现后续的粮草供给不足,而他们因为太过贪婪,深入腹地。
  陷入了秦军的包围圈。
  憋屈已久,摩拳擦掌的秦军骤然反扑。
  发起攻势。
  把这些日子当缩头乌龟的气都发泄出来,强悍凶残无比。
  不愧是暴君手底下的军队。
  行事也沾染了暴君的暴躁和戾气。
  把南梁军队给打的是抱头鼠窜。
  而被重重包围,关门打狗的南梁——
  想逃又根本就逃不出去……
  自此,被南梁攻占的城池全部收回,毕竟秦军大伤南梁,只有些许的余孽狼狈讨回南梁报信。
  这还是秦军有意为之的结果。
  南梁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大秦的阴谋!
  “阴险狡诈!”
  “不要脸!”
  “秦王果真是心黑!”
  ……
  若是唾沫能够淹死人的话。
  南梁的君臣,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秦王给淹死了。
  可惜秦王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那妖道藏在南梁皇帝身后,他想要利用南梁,与他们合作侵略吞并大秦,必然不会对这场战争坐视不管。”
  然而此番南梁损失惨重。
  那妖道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陆观的弟子,早在听闻陆观身死之后就消失在曹国公府,底下的人怀疑,他为了给陆观报仇,去投奔南梁。”
  水声响起。
  一只玉臂浴池中伸出,去那放在浴池边缘的酒杯,触碰到温热的酒杯,她的手顿了下。
  随后灵气萦绕一圈。
  酒杯上便泛着淡淡的冷气。
  她捏起酒盏,轻抿了一口,露出些许的惬意。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连带着酒杯一起被掳走,微湿的黑发触碰到肌肤。
  楚芷虞轻轻侧首,眼神撩人,将酒盏靠在某人的唇边。
  而秦王则是好整以暇。
  从善如流的张开嘴唇,将那剩下的酒液饮了下去。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