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沈子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抱住阳阳哭了起来。
“阳阳......”
阳阳无措地任由他抱着,无助地看向傅清月。
“妈妈,你别骂爸爸了好不好?爸爸他在哭,他已经知道错了。”
傅清月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泄掉。
看着躲在阳阳身后的沈子书,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又无力散开。
最终,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直接出了病房。
沈子书松了口气,流着泪放开了阳阳。
只是,片刻后,他就朝起病房内的东西狠狠砸向地面。
“该死!都怪许景言那个废物!他该死!”
傅清月出了医院,开车直奔她和许景言住的房子。
车子路过两年前发生车祸的那条路,傅清月心情越发郁结了几分。
傅清月抬手砸了下方向盘,眉宇间满是冷意。
当初接到沈子书的电话,得知他开车撞死了人,她并不知道出事的人是许景言。
赶到现场后,许景言误以为她是路过的,向她求救。
她有千百次机会可以解释她的身份,可是当时她却选择了隐瞒。
她亲自将他从车里救了出来,送去医院抢救,这两年尽可能地对他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卑劣地觉得这场车祸来得太好了。
它让许景言失去了一切,让她能正大光明进入他的生活,又能让他感激她,只能依赖她。
看着许景言对她越来越依赖,越来越爱她,她内心却陷入一种惶恐不安,甚至害怕他知道真相后会离开她。
在沈子书提出需要骨髓救阳阳后,她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她想着她给许景言生了一个孩子,即便将来知道真相,肯定也不可能离开她了。
可她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这场车祸就不是意外。
只是因为她的喜欢,让沈子书发疯,让许景言失去了一切。
甚至,连他们的女儿也死了。
傅清月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车速飞快,很快赶了回去。
然而,推门的那一刻,却不见许景言的身影。
难不成许景言还在墓园没有回家?
傅清月拿出手机,一边给许景言打电话,一边在家里寻找着。
手机里很快传来关机提示音。
而傅清月在踏进衣帽间那一刻,脚步也顿住了。
放行李箱的位置,许景言的黑色行李箱不见了。
衣柜的门开着,属于许景言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的。
傅清月看着那空荡的衣架,终于慌了。
他走了。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颤抖的嗓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乱。
“马上去查景言的下落!马上!”
她看着空荡荡的家,半点也待不住,立刻出门去平时许景言爱去的地方寻找。
然而,她跑了一整天下来,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她联系他的朋友,也都说他没联系过他们。
一直到第二天,找到一个许景言曾经的同事。
对方看见傅清月之后,脸色有些冷。
“我不知道你和景言闹了什么矛盾,不过能把他逼成这样,肯定是你的问题!”
“他说银行卡被冻结,找我帮忙,帮他订了张机票。我不让他还钱,可是昨天跑腿送来了这个东西,景言说把这个抵给我当机票钱了。”
说着,他将掌心摊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傅清月看见后,脚步一个踉跄。
那是她和许景言的婚戒。
他居然拿来抵了一张彻底离开她的飞机票。
他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