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铁铉的弹劾一出。
这时候的朱棣真的是面如死灰。
前面的都能解释,这个真的是无法解释。
如果知道李逍会干这事,朱棣说什么都会拒绝的。
关键是朱棣对李逍很放心。
就没有注意他在到那小县城里面干什么。
这傻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该改这些东西啊,这是逆鳞!
豆大的汗珠,已经从朱棣的额头流淌。
朱元璋看向朱棣,道:“朱棣,可有此事?”
朱棣当即跪在地上,道:“父皇.此事儿臣确不知情,也是刚刚得知,若是属实,儿臣必定严惩不贷,即便是儿臣的女婿,也要狠狠的责罚。请父皇念在李逍心系百姓的份上,念在李逍对郡主一片痴情,念在他是第一次做官,不知深浅的份上,从轻发落。”
话音在大殿回荡,静的可怕!
此刻,
朱棣绝不敢继续解释了。
说什么也无用,只能求情,否则必将惹来圣怒。
文武百官看这一幕,有人喜、有人忧。
特别是朱允炆一边的官员,心中大喜。
燕王朱棣你也有今天!!
这就叫“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李逍虽然能帮你,却也能害了你,今日看你如何解释。
就在众人准备看笑话的时候。
朱元璋开口了。
“朕已知晓,既然事情已成,你这个燕王也脱不了干系”
一听这话,朱允炆一边的人,心中更加高兴。
太好了,燕王也难逃其咎,圣上必定一同责罚,那么他这个储君也就不必争了。
然而,下一句话,就让众人大跌眼界.
“北平东安县李逍试图变法,他的心是好的,可却是犯了不可饶恕之罪,但念是真心实意,为国为民,朕便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朱元璋缓缓说道:“来人,拟圣旨。封东安县为大明特区,时限一年,允许知县李逍变法,由燕王朱棣担保。一年之后见成果,事成则成,事败,燕王同罪论处,决不轻饶!”
话音落下。
大殿的人都变了脸色,这是什么情况???
就连朱棣自己都懵逼了。
这么大个事儿,怎么感觉如此轻飘飘的,这就完了??
父皇今天是.
旋即,朱棣深入一想,心中狂喜。
这也太妙了!
将东安县封为特区,允许变法,什么概念。
这是让燕王一府,有凭借自己意愿改动圣意的权利。
虽然只是一县之地,但也能从此看出圣上的心意。
这是一场测试,一场考验自己的测试。
东安县成了,自己必定直接成为储君,也就是父皇给自己最后的一道测试.
“谢父皇恩准!”
朱棣急忙谢恩。
可其他人不愿意了啊。
原本是弹劾李逍的,怎么李逍反而更嚣张了?
皇权特许
那下一步就该封朱棣为储君了。
他们猜错了,却也对了一半。
因为此时的朱元璋心中的想法是。
如果自己决定朱棣作为储君,那么他就会退位,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六十而知天命,撑不了几年。
李逍若能成,便是证明了他是真正的大才,朱棣本身能力就强,不需要他这个老头子指手画脚了。
如果是朱允炆的话,朱元璋就不会退位,毕竟朱允炆根基太浅,没有他坐镇,支撑不起朝局。
但这场考验,根本就不是针对朱棣的。
朱元璋真正的想法就是针对李逍一人。
李逍成,朱棣上,李逍不成,那还要琢磨一下。
而真正给朱棣的考验,绝不会这么简单,是另外一道.
“圣上,万万不可啊。”
铁铉跳了出来,大喊道:“若是李逍如此,各地官员便能纷纷效仿,大明必乱。”
朱元璋面如止水,道:“怎么,你在质疑朕的决定?大明乱不乱,你说的算?朕意已决,谁若是再提此事,别怪朕不客气!”
铁铉面不改色,道:“绝对不可,这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之事,陛下万不可开了历史的先河,后患无穷.”
“请陛下三思!”
其他朱允炆阵营的官员也纷纷跪了下来。
毕竟让李逍有这个皇权特许的名头,万一真搞出了什么名堂,燕王必然就上位了,那他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朱元璋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都私底下在暗骂朕,说朕给的俸禄少,事务多,现在倒好,提议既加俸禄,又增添休沐时间,你们反倒反驳起来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来人,记住这些人的名字,若是以后加俸禄,没他们的份。”
还是这句话比较有杀伤力,不少人立马就闭嘴。
当然还有一些不怕死的,继续大喊陛下三思。
还有那些一看,自己名字已经被登记了,万一以后加俸禄真没有他,那还不如大家一起不加,便喊得更卖力了。
其实,朱元璋这次并没有太过震怒,主要是跟李逍已经见过面,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和策略。
加上李逍,改的律法,并不是太过紧要的东西。
只是加俸禄,增添休沐时间,以解决“钱没到位,心委屈了”的策略,不算太过严重。
这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最后,朱元璋直接一声令下,将这些人,包括铁铉在内,当场杖刑二十板子,全部打得昏死过去,这朝堂才总算安静了许多。
随着一声退朝,百官如潮水般退却。
回到府中的朱棣,感觉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了。
今天可谓是一波三折!
“爹,啥情况啊,怎么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
一见父王回来了,朱高煦立马起身迎接。
“喜事。”
朱棣哈哈一笑道。
一说喜事,三兄弟全部围了过来。
给父王倒水,端茶,捏肩膀。
“爹,是不是你已经被立为储君了?”
朱高炽激动的问道。
“并没有不过已经快了!”
朱棣喝了口茶,缓和了一下激动的心。
旋即将今日殿堂之上的事情一说,众人皆是喜上眉梢。
东安特区,皇权特许,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父王已经成为了储君的人选,就只差最后一步!
“皇权特许!我的天啊,这也太夸张了。”
朱高煦嘴巴直接成了O型,跟姐夫比,自己简直是渣渣。
“李逍竟然如此受皇恩恩宠,我都有些羡慕了。”
朱高炽也是不断咂舌,恐怕李逍的名字,就要传遍大明了!
此时,朱高炽又担忧道:“一年时间有些长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朱棣开口道:“父皇若是真选本王,这最后临门一脚的考验,是必不可少的,父皇其实早就打算退位,只因太子朱标的身体,一拖再拖。而我此时正值壮年,一旦成为储君,恐怕便是登基之时。”
朱棣早就分析好了其中的道理。
父皇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有缘故的。
他能感受到父皇的身体已经羸弱。
朱棣猜测,恐怕父皇自己也已经感受到,恐怕两三年之后,身体就已经不行了,这便是临终前的考验。
朱高炽又问道:“什么叫成,什么叫不成,东安县要做成什么样子,才能让皇祖父满意呢?”
朱棣微微一愣,这个大儿子问题问得好啊,想了想道:
“这个,要看圣上的心意.若是能继续有类似布行那样,造福百姓的消息传来,圣上定然满意。”
朱高煦哈哈一笑道:“这大家就不用操心此事,凭借姐夫,定然能成,姐夫的能力,我最清楚了,不用一年,半年便能将东安县治理的妥妥的!!”
此言一出,几人都是深感同意。
可能朱棣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场考验,根本就不是给他准备的,真正的考验,还在等着他.
“好了,你们几人继续在京城,好生表现,莫要惹祸。”
朱棣交代一声,就出了门,旋即停留在院子中,只稍等片刻,那夜不归居陈出现。
“殿下,查清楚了。那条路最近有不少官员经过,不过.其中有一人,近日来了京城,却没有原路返回。”
居陈拱手,汇报昨日朱棣交代给他的任务。
“此人是谁?”朱棣问道。
居陈道:“正是殿下的女婿李逍,他消失在那段路上,而附近有一个村子,方圆数里外,都有锦衣卫严加盘查,外人根本不让进,标下也不敢贸然进去,不过猜想,李逍应该在其中。”
朱棣微微一愣。
女婿李逍,消失在那段路上,而圣上也在那段路上。
李逍又未回府.
难道说.
今日早朝,圣上对于李逍可谓是格外开恩。
不但不计较过错,更是给与特权,他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棣心中一阵狂喜。
恐怕李逍已经跟自己的父皇见过面。
并且讨得圣上的欢心!!
朱棣何等的心思,很快就猜到了这些。
做的这么缜密,还有锦衣卫盘查,恐怕李逍自己也蒙在鼓中不知道自己见过圣上。
所以能将父皇当做普通人看待。
这样才能真正得到父皇的认可。
既然如此,
那也无需告李逍,否则他自己恐怕也会慌乱.
朱棣吩咐道:“接下来的就不用查了”
南京城外,
北面三十里处的小村庄。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此时此刻,这间院子之中,李逍正坐在一个轮椅上,在拿着一个锄头挖坑,随后丢下一粒种子,掩埋。
“李公子,你这是种的什么?”
见李逍在院子里的空旷菜园挖坑,种东西,二虎不由问道。
毕竟任何事情,他都要跟圣上禀报。
“这是送给老爷子的东西,昨日他不收钱,显得我俗气。我便送他另外一种礼物,当做报答吧。”
李逍微微一笑道:“对了张虎,待这里开花结果,你再告诉你家老爷子,给他一个惊喜,不要提前透露。”
其实某些作物,李逍也不打算自己保留藏着掖着,毕竟作物种出来,只要卖出去,那便成了种子,迟早也会泄露出去。
而他早就打算,让这些作物,在大明生根发芽。
此刻遇到了有缘人,应该还是个为民着想的愤青大地主,就当做一场缘分送出去吧。
二虎点点头问道:“什么时候能开花结果?你就不能偷偷告诉我,这种的是什么么?”
而朱元璋还真就一碗面条,就蒜。
“老爷子,一起吃啊。”
李逍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朱元璋摇了摇头,“没胃口,咱就想吃口面条。”
朱元璋这段时间在宫里吃腻了厨子里的饭菜,心情也不太好,现在就想吃口面。
“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别往心里搁。”
李逍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安慰道:“老爷子,我一看就知道你现在有心事。”
“你咋知道?”
朱元璋一抬头看向李逍,这小子观察挺敏锐的。
“这还用猜么,这不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李逍笑着从身上掏出一瓷瓶子,随后打算倒入朱元璋的面晚里,“加了这个,包你吃完后,神清气爽,有啥不开心的事情都能放一放。”
“你这!”
见李逍在圣上的碗里倒东西,二虎立马站了出来,打算用银针试试毒。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你给咱碗里加了啥?”
朱元璋问道。
“油泼辣子。”
李逍解释道:“吃面不加油泼辣子,木有灵魂。”
说着,李逍还倒了油泼辣子在自己的面碗里。随后将切好的酱牛肉倒在碗里,成了一碗牛肉面,大吃一口。
这油泼辣子是李逍亲自研制,有辣椒面、花椒面、姜末、蒜末、盐和鸡精,再热油浇一浇,那个香啊~~
这玩意,李逍从北平过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些。
有时候胃口不好,就搞一些,又辣又开胃。
“香啊!这才够味儿!”
李逍又大吃一口。
见李逍也吃了,朱元璋动了筷子。
半信半疑的将面条用木筷子夹了起来尝了一口。
嗯?
一股微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发,还有一股香气。
原本一碗普通的素面,完全像是变了味道。
“好吃啊,就是有点辣舌头。”
“辣舌头就对了,开胃。要不要再加点?”
“那再加一点点”
“牛肉也跟你加点,素面吃的不得劲儿。”
“那行,也加点.”
就如此,两人埋头造饭,朱元璋吃的是大汗淋漓,全身都发汗了,等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吃!太好吃了!”
朱元璋感觉整个人都精神。
浑身都出了汗,汗一出,人的心情就好了。
见状,李逍笑着解释道:
“这是油泼辣子中的主要味道,就是辣味,能让人心情愉悦,还能帮助消化、促进气血循环、提高免疫力、排毒、最重要的是,排毒,老爷子你这汗一出,身上的毒素就去了大半,再吃一口柚子,柚子里有褪黑素,能促进睡眠,晚上就不会失眠了。”
一边说着,
李逍一边将手中的柚子给拨开,递给了朱元璋。
“你这饭后甜点,是给咱准备的?”
“你知道咱晚上睡不好觉?”
朱元璋不由心中一暖。
原来这小子还很贴心,早就为咱准备好的。
“可不是嘛,我懂些医术,方才仔细一打量,就知道老爷子你睡不好觉很久了,眼袋太重。这是压力太大导致。所以让你吃口辣,释放释放心中的压力和心事。”
李逍突然觉得疑惑道:“不对呀老爷子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压力呢,老爷子得有有七十了吧。常言道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你现在不该有这么大的压力才多,多注重身体啊。”
“哎。”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本来咱也是十分顺心顺意的,可突然间,大儿子说走就走,咱还有家业啊,不知道传给谁。”
说着,他看向李逍道:“小伙子,你给咱出出主意,咱该怎么办。”
“节哀啊老爷子.”
李逍心道难怪老爷子脾气古怪,原来是死了儿子,问道:“老爷子膝下还有几子?”
朱元璋想了想:“三个。”
李逍笑道:“这简单,好办。”
朱元璋问道:“怎么说?”
李逍道:“我知道了老爷子,三个儿子在家里打起了了吧?我在那当知县就遇到过,要我说.分了,平均分配,一人一份,大家谁也别争。”
朱元璋:“.”
他这家业,可不能分。
于是朱元璋又换了种说法,“咱这家业,是一门大生意,一旦分割,那就垮台,谁也得不到。”
“哦”
李逍听明白了,道:“就是说,即便儿子们打起来了,你也只能给一个人,这个意思吧?”
“差不多这个意思。”
朱元璋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他倒想看看李逍怎么说。
李逍立马回道:“那也好办,直接传给能力最强的儿子。”
朱元璋道:“能力最强的那个不是长子!”
李逍笑道:“我看你啊,这就是被儒家那些老思想给禁锢了。是不是长子有什么关系,能力不行,一代不如一代,过不了几代,你这家业迟早还得败!”
李逍在后世,见过案例太多了。
多少大型家族企业,垮台都是因为能力不行,衰败的很快,反观不是家族的大企业,才能做大做强,走向辉煌。
能力不行,迟早还的败朱元璋皱眉道:“老祖宗的规矩,是说变就能变的?”
李逍有些无语,你不是老愤青么,是想怎么那么陈旧啊。
“怎么不能变?时代在进步,历史也在进步,老的思想观念也该进步进步了,你咋这么老思想呢。”
李逍这时候将面条吃完,抹了抹嘴道。
朱元璋问道:“照你意思是,还是给能力强的儿子?”
李逍笑道:“可不是嘛,不要这么老思想。都说立长不立贤,我确认为立贤不立长,有德者居之。你不听我劝告,就等着家业败了吧,不是我吹牛,我做买卖还是有一手.”
说着,李逍笑着看向朱元璋道:“老爷子,你做啥买卖,看你这个人也实诚,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朱元璋:“.”
二虎:“.”
“家主,我收拾一下碗筷。”
二虎很是识趣的收拾碗筷,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随后退出房间。
朱元璋此刻略显得沉默。
李逍这小子,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思想太跳脱了,但却又符合自己的意思啊。
他的确是想立朱棣为储君,可就一直下不来这个决心。
看老爷子一脸纠结,李逍笑道:“老爷子,你要是实在难以抉择,我有个主意,你试一试就行了。”
朱元璋好奇道:“说来听听。”
李逍道:“三个儿子,都试一试,主持家业,谁行谁上,我看你现在身子骨还硬朗,离传家业的时候还早着呢,多考验考验。”
朱元璋摇头道:“不行了,最近咱头昏眼花,老啦,不得不服老,当年跟我一起的伙计都走了,怕是没几年好活咯”
“老爷子,手伸出来,我看看。”
李逍伸了伸手,示意给他把把脉。
对啊,这小子还是个神医呢,朱元璋突然眼睛一亮,咱咋就没想这茬呢,咱就是因为感觉身子骨不太行,才这般着急.
“你还懂医术呢?”朱元璋故作平静道。
“略懂一二。”
而这时候,朱元璋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李逍把脉,感受脉搏,凭借圆满级医术,很快就发现了征兆。
“老爷子,你这身体还行,你感到头昏眼花,是因为太操劳了。还好你遇到我啊我给你开一幅方子,每月煎服一次。如果你现在放下手中的事情,交给儿子们打理,逍遥快活,放松心情,起码还有十五年好活。”
李逍笑着解释道。
“什么?”
朱元璋猛地站了起来,惊讶道:“咱还有十五年好活?”
宫里的御医每次把完脉,那可都是不敢说话。
搞得朱元璋以为自己快死了,那真是一帮庸医。
其实也不怪那些郎中,因为朱元璋将职业定的太死了,御医的儿子继承御医,这往往会有一些庸才,德不配位,根本就看不出太高深的毛病,简单的毛病倒是能看出一二,哪有李逍的圆满级医术厉害?
李逍算是一眼就看出身子骨的情况。
“记住,前提是,你立马放下手中的任何事,安安心心的安享晚年,别操心,别费心,加上我给的方子,没有什么大问题。”李逍得意笑道。
“那方子,快写给咱。”朱元璋激动道。
“没纸和笔啊。”李逍双手一摊。
“张虎!”朱元璋大喝一声。
很快,纸和笔就来了。
李逍写好了方子递了过去。
朱元璋如获珍宝,简单看了看就塞入了怀里。
“对了,如果说咱没遇到你有几年好活?”
朱元璋又问道。
李逍掐指一算,心里有了数:“至多三五年这个范围。”
“好!”朱元璋激动一点头。
人老了,也怕死,朱元璋也不例外,自然是想多活些年。
“感谢你啊年轻人,要是真有效,你想要啥,我给你啥!”
朱元璋激动的说道。
李逍笑道:“我啥也不要,我啥也不缺啊。这方子无非是一些调理的药物,厉害一些的郎中都能开出来,没什么特殊的,最为关键的是.你不能再忧心了,做长辈的啊,该放手就放手,占着茅坑不拉屎,让年轻人展现展现嘛。”
“好啊,你说咱站着茅坑是吧。”
朱元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更多的是喜悦。
他发现李逍这人说话很是随意,不过心肠是好的。
想了想李逍的劝告,朱元璋总算下定了决心,是该让年轻人展现展现了。
“可问题来了,哪个儿子更好呢”
朱元璋变换一种说法问道:“咱的小儿子也不错,只不过年纪小,没给他机会展现,指不定比二儿子更厉害。”
朱元璋是将二儿子比作朱棣。
小儿子比作朱允炆来问。
李逍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有道理!”
朱元璋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大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其实,有些人心中早有了答案,也想这样去做,但又犹豫不决,处处问人。
一旦哪个人说出了他心中这个答案,他才会真正下定决心。
而朱元璋打算给朱棣的最后考验,就是这个,试探!
朱允炆、朱棣分别监国。
看看当他们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是个什么表现。
朱元璋曾经就做个这样的事情。
他废除宰相制,弄死胡惟庸,就是这个法子。
故意离开去山上避暑,走了一两个月,将国家大权都交给了宰相胡惟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