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52章 未婚妻替身×复仇将军8
  苏执不再将白清画完全拘于偏院那一方小天地。
  他允她白日里,可以在将军府的花园略作走动,虽仍有婆子远远跟着,但到底能见些不同的景致,呼吸些自由的空气。
  偏院的院角还辟出了一间小厨房。
  常嬷嬷领着人收拾出来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对白清画说话时更添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恭敬:
  “将军吩咐了,姑娘身子弱,饮食需得精细,有个小厨房也便宜些。一应用料,姑娘只管吩咐下去便是。”
  白清画低头道谢,姿态依旧柔顺谦卑。
  她得了这小厨房,并未用来琢磨什么珍馐美味或点心零嘴儿。
  她只做一件事,每日雷打不动地亲手熬煮药膳。
  或是温补的鸡汤,或是安神的甜羹,或是根据府医方子调制的药粥。
  她总是掐着苏执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辰,亲自悄步送去。
  她从不多言,只将炖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说一句“将军趁热用”,便垂首退到一旁,继续安静地磨墨,或是整理书册。
  苏执起初只是瞥一眼,淡淡“嗯”一声。
  后来,他会在她放下炖盅时,抬眼看看她。
  再后来,他会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当场舀起一勺尝了,然后评价一句“尚可”或是“火候过了”。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像是得了天大的夸赞,连带着磨墨的动作都更轻快了些。
  这种细致的关怀,无声无息地浸润着苏执干涸冷硬的心田。
  药膳的滋味或许并非顶尖,但那份被人时时惦记、妥帖照顾的感觉,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熨帖与安心。
  他留宿偏院的夜晚越来越多,甚至渐渐成了习惯。
  夜晚的动作间也添了些耐心与温柔。
  有时只是拥着她入睡,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皂角清香,便能一夜无梦到天明。
  这夜,云雨初歇,帐内暖意融融。
  白清画伏在他胸前,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懵懂:“将军...”
  “嗯?”
  “妾身一直想不明白”,她微微仰起脸,带着好奇,“当日街上那么多人,将军为何...独独将妾身带回府里?”
  苏执揽着她肩头的手臂一僵。
  为何?
  那日街上一瞥,看到那张与林婉宁酷似的脸,被仇恨与愤怒吞噬理智,只想将拥有这张脸的人拽入地狱,一同折磨...
  这真实的原因瞬间刺破这些时日以来所有的温存假象。
  他竟沉溺其中,忘了将她强掳而来的初衷。
  强烈的心虚与某种被窥破的慌乱涌上,他下意识地用刻意伪装的语调掩饰道:“那日见你容貌甚合眼缘。”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心底却一片冰凉,“便带了回来”。
  这话说得含糊,甚至带着一丝轻佻,仿佛她只是一件因色起意而收罗的玩物。
  白清画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她才轻轻“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喃喃:“只是因为容貌吗...”
  她似乎还想再问什么,那带着不确定的语调,却让苏执恐慌。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入锦被之间,用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疑问。
  他动作急躁,想要彻底掩盖方才的失措与谎言,也阻止自己再去深想,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会作何反应。
  “不然呢?”他在喘息间隙,声音沙哑地反问,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日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苏执搁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一旁静立磨墨的白清画。
  她今日似乎格外安静,他的视线下滑,落在她置于案角的小巧针线篮上。
  里面不再是单一的玄色、墨蓝锦线,反而多了些月白、青色,甚至银红的线。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
  近来,她送给他的绣活,荷包也好,帕子也罢,虽依旧做工精细,配色却悄然变了。
  不再是完全迎合他往日沉闷的色调,总是掺入一点别的颜色。
  他下意识开口说道:“近日做的这些,颜色倒与往日不同。”
  白清画磨墨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子里掠过一丝慌乱。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小:“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将军的衣物佩饰都太沉重了...”
  她犹豫着,似乎在斟酌措辞,“妾身愚见,或许用些浅色,或是带些鲜亮点的纹饰,能让人瞧着...心情疏朗些”。
  她悄悄抬眼觑他神色,见他并无不悦,才鼓起勇气继续道:“妾身希望将军能多舒心些,身上的气息...不必总是那般压抑。”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怯懦和试探。
  他从未想过,这些细微之处的改变,竟藏着这样的心思,只是为了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沉郁,能开心些。
  暖意悄然漫过心间,冲散了方才批阅公文带来的烦厌。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将前日你做的那件青色衣衫取了来。”
  白清画抬头,眼中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了颤:“将军...您...”
  “去取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她快步出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回来,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青色衣袍衣襟和袖口处绣着云纹,低调却不失雅致。
  苏执起身,展开衣袍,在她的服侍下穿上。
  尺寸竟意外地合身,布料柔软,贴合着挺拔的身躯。
  他走到书房角落的铜镜前。
  镜中的男子,身形高大健硕,眉宇间的冷厉未尽数散去,但那一身青衣,却柔和了他周身过于逼人的锋锐。
  他怔怔地看了片刻。
  恰好此时,常嬷嬷端着茶水进来,一眼看到,惊得手里的托盘都晃了一下,茶水溅出些许。
  她张了张嘴,竟一时忘了言语。
  老管家福伯跟在后面,本是来回禀事务,见到苏执这般模样,亦是愣在当场,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
  午后,几位旧部将领前来议事,踏入书房,见到上首坐着的人,无不先是愕然,随即眼神都恍惚起来。
  那身不同于往日沉郁色调的衣袍,隐约照出了几分他们记忆中那个尚未被家仇血恨压垮、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的影子。
  虽只是片刻错觉,却足以让人心神震荡。
  苏执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
  处理公务时,指尖拂过那细腻的衣料,心底某一处却仿佛被温水浸泡着,舒展开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