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56章 未婚妻替身×复仇将军12
  将军府上下,无人不知偏院那位白姑娘,是因何进府的。
  那张脸,便是原罪。
  如今她腹中怀着将军的第一个孩子,时机又偏偏卡在苏家案子将明未明、那位丞相夫人彻底失势的关头。
  难免有多嘴的下人,在背地里嚼舌根。
  “瞧这光景,将军家族的冤屈眼看就要洗净了,咱们将军往后可是要重振门楣的...”
  “可不是么!只是偏院那位,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一口一个‘姑娘’叫着,连个通房侍妾的名分都没挣上呢。”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不过话说回来,她长得那般像那位如今落了魄的...将军当初将她弄来,不就是因为...”
  “啧,可不是么?这怀得也太是时候了。别是要等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去母留子...”
  后面的话没说尽,但那“去母留子”四个字,却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唏嘘。
  甚至有人暗暗揣测,将军是不是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还要将那位落魄的正主接回来?
  那这位替身和她肚里的孩子,又算什么呢?
  这几日天气晴好,白清画身子稍舒坦些,便在丫鬟的陪伴下,到花园里略走几步散心。
  刚绕过花架,几个婆子压低的议论声便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名分都没有...”
  “去母留子...”
  “给正主腾地方...”
  字句模糊,要点却都被白清画捕捉。
  白清画心中早有准备,面上却装的惊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血色褪去,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
  她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茫,带着困惑与无措。
  早有小丫鬟飞奔去报了信。
  不过片刻,苏执便大步走来,他脸色沉郁,身上还带着冷厉之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听了小丫鬟的报告匆匆赶来。
  他一眼看到站在花架下、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白清画,心头一揪。
  他挥退左右,上前一步,将她微凉的手握入掌心:“站在这里吹风做什么?身子要紧。”
  白清画抬起眼,望向他,声音很轻:“将军,她们说...”
  “妾身是不是碍事了?”她问得小心翼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满是脆弱与不安,“我们的孩子...”
  “胡说八道!”苏执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怒意,“哪个碎嘴的奴才敢编排这些?拖出去打死!”
  他看着她受惊的模样,放柔了声音,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别听旁人胡说。你安心养胎,给本将军生下健康的孩子。其他事情,我自有主张,绝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他略一停顿,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刻意放缓了语气,半真半假地道:
  “你与旁人不同。待父亲案子了结,府中诸事安定,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他没有明确承诺名分,但话语充满回护与笃定。
  白清画望着他,眼中的惶惑似乎再次被依赖和信任取代。
  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
  “妾身相信将军。只要将军不嫌弃妾身和孩子,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苏执紧紧搂住她,感受着怀中人的存在,神色复杂。
  他低声安抚着,语气温和,直到感觉她身体不再僵硬,呼吸也平稳下来。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伏在他怀中的白清画,那双总是盛满柔弱依赖的眸子里,闪过冰冷。
  白清画回房后,特意与一直看守她的张婆子说了两句话。
  张婆子有个赌徒儿子,前一阵欠了赌债,白清画得知后,悄悄给张婆子塞了些小首饰,都是苏执心情好时赏下来的。
  张婆子有些可怜白清画,殊不知她这点可怜,也在白清画的算计中。
  丞相府的倾塌,快得令人瞠目。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曾经煊赫一时的权臣府邸,转眼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罪孽之地。
  老丞相在病榻上听着抄家的圣旨,一口气没上来,当日便咽了气。
  苏执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复仇的快意早已在漫长的筹谋中沉淀,此刻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漠然。
  唯独对林婉宁,他尚有最后一笔账要清算。
  然而,林婉宁已临近产期。
  看着亲兵呈报上来的、关于她处境凄惨的消息,苏执沉默了片刻。
  孩子是无辜的。
  他最终没有向她施以更狠辣的报复,只吩咐人将她从一片混乱的丞相府中接出,秘密安置在京郊一处把守严密的别院里。
  这处置本是为了那未出世的孩子,也带着不愿再与过去纠缠的意味。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京中便有流言传出,说苏大将军念及旧情,将那位前未婚妻金屋藏娇般地养了起来。
  对于这些流言,苏执不置可否,也懒得去澄清。
  数月后,别院传来消息,林婉宁诞下一女,身体亏损得厉害。
  苏执听了,只淡淡一句“知道了”,并未多问,也未曾去看过一眼。
  那孩子,那女人,于他而言,已彻底成了过往,不值得再费半分心神。
  他的全部心思,早已系在了将军府偏院那个即将临盆的人身上。
  两月后的一个清晨,经历了大半夜的忙碌与煎熬,一声响亮婴啼终于划破了将军府上空的紧张气氛。
  “恭喜将军!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稳婆喜气洋洋地出来报喜。
  苏执紧绷的身子一松,竟觉得腿有些发软。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踏入内室。
  产房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白清画脸色苍白,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边,却在对上他视线时,努力露出笑意。
  常嬷嬷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放入他怀中。
  孩子闭着眼,小脸皱巴巴的,却看得苏执眼眶微微发热。
  这是他的儿子,在他家族即将沉冤得雪之时,降临人世。
  陌生的情感充盈在他心间,是欣喜,是圆满,更是几乎被他遗忘的,被称作“家”的归属感。
  他抱着孩子,坐在榻边,目光从儿子安睡的小脸,移到白清画疲惫却满足的容颜上。
  他伸出手,将她也轻轻揽入怀中。
  这一刻的安宁与满足,胜过了复仇的快意。
  他低头,吻了吻白清画的小脸,声音低沉:“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