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便学着那图册上的花样,在白清莲身上实践,将白清莲羞辱得无地自容,心中对白清画的恨意更甚。
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甚至通过某些隐秘的渠道,流传到了宫中。
皇帝某日处理完政务,内侍竟也呈上一本图册,说是市井间有趣的玩意儿。
皇帝翻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叹道:“这赵震虎...真是成了街头巷尾的艳谈了!”
他虽觉荒唐,却也只当作笑话放在了一边,并未追究。
然而,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赵震虎耳中。
起初,他听闻市井有议论他和夫人的话本,虽觉不悦,但想着百姓闲谈,懒得理会。
但当他的心腹亲卫呈上几本搜罗来的图册时,赵震虎气得当场掀了桌子!
这已不是简单的闲谈,这是对他更是对白清画的极大侮辱与亵渎!
尤其当他想到,他的小妻子竟被如此意淫遐想,他便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制售传阅之人碎尸万段!
“彻查!所有编写、印制、售卖、传播这些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全部抓起来,从严惩处!”
不过短短数日,衙门查封了数家暗中印制售卖此类书册的作坊书局,抓捕了上百人,当众销毁了不少话本和图册。
一时间,所有涉及将军夫妇的图册都被销毁了。
就连皇帝案头那本,被赵震虎得知后,也硬是顶着压力入宫请陛下烧了。
皇帝看着他那模样,最后还是当着他的面将那图册扔进了香炉里:“瞧你这点出息!行了,朕给你做主,日后谁敢再传,严惩不贷!”
赵震虎手段强横,将白清画护得密不透风,而白清画得知此事后,也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外界竟将他们传得如此不堪,更没想到,赵震虎会为此大动干戈。
她看着身边黑着脸的男人,柔声道:“将军何必为那些无稽之谈动怒?妾身只知道,在将军身边,便是最好的。”
赵震虎搂紧她,冷哼一声:“我的人,岂容他人置喙?”
白清画的产期临近,每日多数时候都倚在软榻上。
为了给白清画解闷,赵震虎找了个伶俐的丫鬟,每日挑选京中的趣事说与白清画听,尤其重点关照白清莲的现状。
这日,白清画正喝着安胎药,那丫鬟便进了屋低声禀报。
“夫人,礼部侍郎府上近日颇不太平,大小姐给通房妾室下绝子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哦?”白清画闻言很感兴趣。
丫鬟继续道:“大小姐的夫君早就不满大小姐无子,但因为通房妾室也都没有身孕,没有发作。”
“大小姐与婆母多有龃龉,与房中通房侍妾争执不断。”
“近日,大小姐夫君又纳了一房良家出身的妾室,颇为宠爱。”
“还说...大小姐若再不能为他开枝散叶,便要让那妾室先生下庶长子了。”
白清画心中愉悦,她那好嫡姐,心比天高,现在却处在如此境地,真是...咎由自取。
丫鬟继续说:“大小姐一开始在府中大哭大闹了几场,砸了不少东西,还冲撞了婆母。”
“之后便被发现给那妾室下绝子汤,顺藤摸瓜的,之前的事也被查出来,原来所有妾室通房都无法生育了。”
听到此处,白清画也忍不住感慨白清莲的心狠手辣。
是啊,她那嫡母和嫡姐,对她就够狠的了,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意外。
从云端跌落,露出原形,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赵震虎端着一碟新切的蜜瓜进来,他挥手让丫鬟退下,坐到榻边,叉起一块蜜瓜喂到她嘴边,沉声问:“何事?”
白清画就着他的手吃了瓜,她抬眼看他:“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嫁给将军,真是妾身的福气。”
赵震虎听着他十分受用。
他故意开玩笑哼道:“知道就好,好生给本将军生下孩儿,自有你的好日子。”
正说着,白清画忽然皱了皱眉,手捂住了肚子。
赵震虎脸色骤变:“怎么了?可是要生了?”
白清画摇了摇头道:“没,只是孩子们踢得厉害...”
她拉着赵震虎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赵震虎掌心立刻感受到那动静,他握住白清画的手:“别怕,我守着你。”
白清画是凌晨开始生产的,产程颇为顺利。
“生了!生了!是两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稳婆的声音传出。
赵震虎顾不得什么忌讳,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清画!”
稳婆忙道:“将军放心,夫人只是力竭昏睡,并无大碍。”
说着,将两个包裹好的婴孩抱过来给他看。
赵震虎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儿子,又抚了抚白清画的脸颊,低声道:“好生照料夫人。”
翌日,将军夫人顺利诞下双生儿的消息,再次引发轰动。
“又生了?还是两个儿子?!”
“进门不到两年,生了三个儿子!个个都健壮!”
“将军府这是要人丁兴旺了啊!”
“先前还有人说闲话,如今看来,赵老夫人真是慧眼如炬!”
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竟成了将军府最大的功臣,这际遇,堪称传奇。
赵老夫人更是惊喜,抱着两个新得的孙子,怎么都看不够。
在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时,她扬眉吐气。
“说起来,也是缘分。”
赵老夫人对着交好的宗室夫人感叹,“当初承安伯府,本是说让清画来给我们虎儿做妾的”。
“我一看那孩子,虽说是庶出,但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便力排众议,定要她做正妻。”
“如今看来,我这老婆子眼光还不算差吧?”
众人这才知晓,原来当初竟还有这般内情!
承安伯夫人竟如此作贱自家庶女,想将其送与权贵为妾!
而赵老夫人竟有如此有魄力,一眼相中了这块璞玉!
“原来如此!怪不得!”
“承安伯夫人真是瞎了眼!”
“还是赵老夫人英明!若不是老夫人坚持,将军府哪有今日的三位嫡孙?”
“所以说,这人啊,不能太造孽...”
一时间,京中舆论纷纷指向承安伯府。
王氏更是成了众人暗中嘲笑的对象。
刻意作贱庶女,结果呢?